踏入這片競技場地,仿佛置身於一個超脫常規認知的異度空間。
它是一個直徑達三公裡的正圓形競技場,規整的圓形輪廓從邊緣向中心延伸,每一處弧度都精準得近乎完美,彰顯著一種極致的幾何美感。
腳下的地麵由一種未知材質的銀白色金屬鋪就而成,金屬表麵光滑如鏡,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磨砂質感,在觸摸的瞬間,能感受到它傳遞出的絲絲涼意。
仔細看去,金屬表麵還隱隱流動著細密的紋路,這些紋路交織錯落,似乎蘊含著某種神秘的能量傳導機製。
抬頭仰望,天空被均勻的乳白色光芒所籠罩。
這光芒柔和而不刺眼,像是一層薄紗,將整個競技場溫柔地包裹其中。
沒有太陽,也沒有星辰,這均勻的光線讓人無法辨彆時間的流逝,仿佛時間在這裡都變得模糊起來。
這個絕對中性的空間,實則暗藏玄機。
它擁有著一套精密而強大的能量吸收係統。當對決者釋放出的能量衝擊超過一定閾值時,周圍的空間就會迅速做出反應。
空氣中似乎會泛起一層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漣漪,這些漣漪如同無數隻無形的手,將超出閾值的能量輕柔地吸納、分解,最終轉化為一種無害的波動消散在空氣中。
這種獨特的機製,迫使對決者們不得不將注意力高度聚焦於自身能力本質的博弈。
他們不能再單純依靠強大的能量傾瀉來獲取勝利,而是需要深入挖掘自己能力的核心奧秘,巧妙地運用每一絲能量,以更加細膩、更加智慧的方式展開對決。
在這個特殊的競技場上,每一次攻擊、每一次防禦,都成為了能力本質與策略的精彩碰撞。
這裡,便是專門為大師級能力者準備的頂級戰場。
由於這場戰鬥有大師級能力者的參與,為了確保雙方選手的安全,賽事主辦方特意請來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宗師坐鎮。
宗師一襲青衣,麵容冷峻,端坐在場地上空,周身散發著令人敬畏的氣息,他的雙眼金碧,但是卻不會放過任何一點風吹草動。
張玉汝站在場地一側,心中暗自感歎,自己也算是沾了赫連昭禹的光,才能夠享受到這種頂級待遇。
他微微抬頭,目光在場地中流轉。
“大師二段火焰類能力者,赫連昭禹。”
一名身材肥胖的男子站在場地中央,手持擴音裝置,大聲宣布道。
他的聲音在場地中回蕩,帶著幾分激動與興奮。
肥胖男子身著華麗的賽事主持服飾,上麵鑲嵌著代表賽事的寶石標誌。
“高級九段速度類能力者,張玉汝。”
張玉汝聽到自己的名字,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恭敬地拱手回禮。
他身形矯健,眼神中透著堅定與執著,儘管麵對的是實力遠超自己的大師級能力者,但他沒有絲毫畏懼。
“介意在開打之前說上幾句嗎?”赫連昭禹突然開口,他的聲音沉穩而富有磁性,不緊不慢地朝著張玉汝走來。
赫連昭禹身著一襲黑色勁裝,勾勒出他健碩的身材,一頭短發乾淨利落,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我沒意見。”張玉汝輕輕搖搖頭,心中卻對赫連昭禹的態度感到有些意外。
赫連昭禹雖然在這次的參賽選手當中是年齡最大的一批,但年僅29歲就成為大師級能力者,無論放到哪都能稱得上一句天縱奇才。
像這樣的天才往往都會有著屬於天才的驕傲,張玉汝之前接觸到的那些年輕的大師級能力者大都恃才傲物,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其實這也是一種很正常的現象,大師級能力者和高級能力者之間有著本質上的差距。
說是兩個不同的物種是有些誇張,但如果說是生物進化的新階段卻算不上過分。
對於赫連昭禹想要說的話,張玉汝也相當的好奇。
“作為一名大師級能力者,主動選擇排名倒數第二的你來作為自己的對手,說出去實在算不上光彩。”赫連昭禹開口道,他微微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不過還不等張玉汝開口,他便接著說道:“我為此向你道歉,但是我有我的理由,這將會是我最後一次參加豫州選拔賽,我必須繼續前進。”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仿佛在向自己,也向張玉汝宣告著他的決心。
“如果不是第一百名被人提前選擇的話,我應該會選擇他。”
赫連昭禹的語氣十分真誠,不似作偽,他直視著張玉汝的眼睛,試圖讓對方感受到他的誠意。
張玉汝沒有因此而感到受寵若驚,他聞言之後輕輕的笑了起來:“你和其他人很不一樣,像你這種實力的人都應該是傲氣十足的,很難把一般人放在眼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審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