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演都不演了
在賽場附近那間略顯局促的會議室裡,氣氛緊張得如同拉緊的弓弦,一場激烈的商討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會議室的燈光慘白,毫無溫度地灑在每一個參會者的臉上,映出他們或凝重、或焦慮的神情。
會議桌是深褐色的,表麵光滑卻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四周擺放著樣式陳舊的椅子。
每挪動一下,都會發出“吱呀”的刺耳聲響,為這場討論添上了幾分煩躁的背景音。
“我們必須想辦法對張玉汝進行限製,不能夠就這樣讓他一路連勝下去了。”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率先打破沉默。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重重地拍在會議桌上,桌上的文件都跟著震了一下。
“神州各地乃至整個世界對他的關注度正在呈指數級上漲,”緊接著發言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她身著乾練的職業裝,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
“如果他真的這樣一路贏下去,直到獲得冠軍的話,他的名氣將會達到一種極其恐怖的程度。”
她微微皺眉,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似乎光是想象那種場景,就已經讓她感到頭疼不已。
“到了那個時候,在沒有正當理由的情況下,恐怕我們不可能對他出手。”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人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閃爍不定,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擔憂。
他的手指在會議桌上無意識地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在會議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甚至這個家夥有可能引來泰鬥的關注,”最後發言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他的聲音低沉而渾厚,像是從胸腔裡發出的悶雷,
“如果泰鬥對他感興趣的話,恐怕我們的任務會受到影響。”
並非所有先導會的成員都參加了這次討論。
當組織大到一定程度之後,就不可避免地會出現各種山頭。
先導會內部也是如此,天人葉家在其中有著很大的勢力,但並非所有人都會聽命於葉家。
因此,關於針對處理張玉汝的事情,隻有少數幾個核心人員才清楚。
坐在會議室首位的葉寧靜靜地聽著這些人的討論。
他的麵容冷峻,線條分明,眼神深邃而平靜,讓人難以捉摸他內心的想法。
他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扶手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輕微的聲響,這是他內心唯一的情緒外露。
這些人說的都很有道理,但是也都是廢話。
葉寧難道不知道讓張玉汝一路贏下去可能帶來的影響嗎?
他當然知道。
他需要的是解決方案,而不是這種正確的廢話。
葉寧感到有些頭痛,他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他很清楚這些人精一樣的家夥並不是沒有想法,隻是他們誰也不願意主動提出來。
畢竟提出意見的那個人一定會承擔最主要的責任。
槍打出頭鳥,他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在這個充滿利益糾葛和權力鬥爭的組織裡,每個人都在小心翼翼地權衡著利弊。
“和這群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搞好家族的任務呢?”葉寧心中暗罵。
葉寧坐在那狹窄逼仄、彌漫著陳舊氣息的會議室裡,臉上的神色愈發陰沉,他內心的煩躁與怒火已然攀升到了頂點。
受夠了,他真的受夠了這一切。
回想起以往執行任務,那都是一路順遂,手到擒來。
可自打接到了來豫州處理張玉汝的這個倒黴任務後,他就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厄運死死糾纏。
諸事皆不順,仿佛被誰惡毒地詛咒了一般。
當時葉寧一行人沿著蜿蜒曲折的官道朝著開封府疾馳而去。
官道兩旁是茂密的樹林,枝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鳥兒的啼叫,這本應是一次愜意的旅程,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打破。
敵人隱匿在暗處,占儘先機,這讓他們在遭遇襲擊時不免顯得有些手忙腳亂。
葉寧等人全力應戰,儘管最終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這場意外的襲擊還是打亂了他們的計劃。
襲擊者很有刺客的風範,一擊不中,便瞬間隱入樹林深處,如鬼魅般消失不見。
葉寧眯起眼睛,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試圖捕捉敵人的蹤跡,可除了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再沒有其他動靜。
他們繼續前行,以為危機已經解除,然而沒過多久,襲擊再次降臨。
這些襲擊者像是牛皮糖一樣,粘上了他們之後,就再也甩不開了。
他們不與葉寧一行人正麵硬拚,而是采用遊擊戰術,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時不時來上一下。
傷不到人,但是卻無比惡心人,讓葉寧一行人疲憊不堪。
就這樣,襲擊者一次又一次地出現,一次又一次地打亂他們的節奏,拖延了他們很長時間。
好不容易抵達開封府之後,豫州的宗師們又顯然不太歡迎他們。
就拿現在身處的這個會議室來說,這簡直就是豫州宗師們態度的生動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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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狹小陰暗,牆壁上的水漬如猙獰鬼臉,燈光昏黃且閃爍不定,似乎隨時都會熄滅。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與腐朽混合的味道,桌椅破舊不堪,坐上去還會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這種地方,簡直就像是什麼不入流小說裡反派們聚在一起,鬼鬼祟祟討論陰謀詭計的秘密據點一樣。
不過這些外在的艱苦條件,葉寧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他自認為不是那種過不了苦日子的嬌貴公子哥,隻要任務能夠順利完成,所有的艱難困苦他都可以咬牙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