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傳輸過去之後金主很滿意,他已經安排人把這部分的獎金打到我們各自的賬戶上了。”
張玉汝嘴角微微上揚,微笑著回答。
財帛動人心,雖說張玉汝這一次的主要目的不是這筆資金,他主要還是要收集自然教會的資料,但在收獲獎金的時候,他也的確會發自內心的開心。
張玉汝尚且如此,一心為了獎金而來的杜蘭就更不用說了。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瞬間瞪得更大,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隨後直接原地起跳,那輕盈的身姿展示了人類高質量女性的跳躍能力。
跳完之後,她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鳥,直接一把抱住了姚憲的脖子,試圖把自己滿溢的興奮傳遞給對方。
按理來說,被一個容貌條件出眾的異性抱住,姚憲應該高興才對。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畢竟杜蘭前置裝甲基本等於沒有,摸上去比姚憲都硬,完全可以稱之為鋼板。
姚憲隻感覺自己的腦袋被按在鋼板上不斷地摩擦,那觸感又冷又硬,而且脖子被勒得太緊,使得他呼吸愈發困難,以至於他感覺自己有些窒息。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掰開杜蘭的手臂,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痛苦。
看著姚憲越來越紅的臉色,杜蘭再次展現了下頭女的本色,她非但沒有察覺到姚憲的異樣,還開口調戲道:“哎呀,小姚這麼純情?被姐姐抱著不好意思了嗎?”
她眨了眨眼睛,臉上帶著一抹調侃的笑意,“不要害羞,姐姐心情好,這就當是給你的福利了。”
站在一旁的張玉汝在看到這一幕之後,臉上的表情不禁有些複雜。
杜蘭這下頭女,總是能夠做出來一些讓他無語凝噎的事情。
“有沒有一種可能,他的臉紅不是因為害羞呢?”在姚憲被勒到窒息之前,張玉汝幽幽地開口了,聲音裡滿是無奈。
死裡逃生的姚憲向張玉汝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高原環境本就空氣稀薄,在他被杜蘭那個下頭女鎖喉之後,這種情況就更加嚴重了,姚憲甚至感覺自己都要見到去世多年的太奶了。
……
入夜時分,張玉汝、杜蘭和姚憲三人所處的臨時據點內,燈光昏黃黯淡。
在這略顯狹小逼仄的空間裡,杜蘭正眉飛色舞地講述著某個誇張離奇的經曆,手舞足蹈間差點打翻了一旁的簡易工具。
姚憲在一旁無奈地笑著,時不時插幾句話調侃她,張玉汝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靜靜地聽著。
三人的氛圍,雖說和溫馨相差了十萬八千裡,但這種獨特的相處模式、輕鬆的互動,總的來說還是讓人從心底感到愉悅的。
隻是有些人顯然不願意讓他們就這樣高興下去。
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一場未知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當張玉汝坐在角落裡,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正沉浸在對下一步行動的思考中時。
遠方,一幫不速之客正借著夜色的掩護,腳步輕緩卻又帶著幾分急切,悄然接近了張玉汝等人所在的地方。
他們的身影隱匿在黑暗裡,如同鬼魅一般,隻有偶爾被月光映照出的模糊輪廓,讓人能勉強辨彆出他們的存在。
張玉汝能在複雜多變的環境中屢立奇功,源於他對於變化有著深刻的理解,這也讓他在隱匿能力上有著極高的造詣。
他的隱匿能力即便比起同等級的暗影類能力者也絲毫不落下風。
此前,在據點周圍布置防禦時,他施展能力將「守衛」和「傀儡」完美地隱藏了起來。
那些「守衛」像是融入了周圍的空氣,「傀儡」則偽裝成了周邊環境中毫不起眼的石塊、雜物。
也正因如此,那些不速之客在靠近時,絲毫沒有發現張玉汝精心布置的這些眼睛。
在據點外圍,一絲異常的能量波動悄然泛起。
在感受到異常能量波動的第一時間,作為張玉汝布置的“耳目”,「守衛」便通過特殊的精神鏈接,將消息閃電般地傳遞給了張玉汝。
正在看著杜蘭和姚憲兩人打鬨的張玉汝,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神情忽然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和銳利。
姚憲一直留意著張玉汝的狀態,他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停下和杜蘭的交談,神色關切地問道:“怎麼了,老大,出什麼事情了?”
“有人觸發了我留下的守衛,對方應該不止一個,恐怕這些人來者不善。”
張玉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透過據點的縫隙,看向外麵那片黑暗,試圖捕捉那些不速之客的蹤跡。
話音剛落,他迅速起身,果斷下令:“收拾東西,做好撤離和應戰的準備。”
說著,他率先走向放置金主提供的通信設備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將設備拆卸、收納,這個通信設備是他們和金主聯係的關鍵,一定要做好保護。
“是!”杜蘭一改往日的不正經,神情變得凝重而專注。
她快步走到自己的裝備旁,動作麻利地將各類武器、工具整理好,放入特製的背包中。
在真正出現問題的時候,她也能迅速正經起來,和張玉汝、姚憲並肩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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