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為什麼呢?”張玉汝絞儘腦汁的思考。
帶著心裡的疑惑,張玉汝決定繼續探索下去。
在穿越前邊那些培育異獸的場地之後,張玉汝來到了和之前相區彆的另一處工廠。
當他踏入這裡之後,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眼前是各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設備,它們形態各異,卻都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巨大的金屬容器裡,粘稠的液體不斷翻滾著,液體中隱約可見殘缺的肢體和器官,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殘忍行徑。
旁邊是一排排鋒利的機械臂,它們閃爍著寒光,不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好像隨時準備將什麼東西撕成碎片。
牆壁上掛滿了奇形怪狀的工具,有的像是放大版的手術刀,有的則像是扭曲的鉗子,上麵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地麵上是縱橫交錯的管道,它們不知通向何處,裡麵不斷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仿佛有某種不可名狀的東西在其中流動。
這片區域占地規模極大,它由大大小小的血肉設施排列組成,它們錯落有致,卻又給人一種莫名的詭異感。
在組合成為整體之後,矗立在張玉汝眼前的是一個宛若巨獸一般的詭異整體,牆壁上滿是斑駁的鏽跡,仿佛經曆了無數歲月的洗禮。
裡麵空間寬敞,高高的屋頂上掛著昏暗的燈光,使得整個工廠籠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小的工廠則像是隱藏在暗處的巢穴,入口狹小,走進去卻發現裡麵彆有洞天,各種複雜的設備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工廠與工廠之間由蜿蜒曲折的通道相連,這些通道如同迷宮一般,讓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有的通道突然變得狹窄,隻能容一人側身通過;有的通道則通向未知的黑暗深處,讓人不敢輕易踏足。
在工廠的各個角落,到處都留下了異獸活動的痕跡。
地麵上有著深深的爪印,這些爪印大小不一,形狀各異,它們雜亂無章地分布著,異獸們曾經在這裡的瘋狂奔跑。
牆壁上布滿了抓痕,那些抓痕深深地嵌入牆壁之中,有的還帶著些許血跡,讓人想象到異獸在憤怒或恐懼時的掙紮。
角落裡堆著一些破碎的骨頭和毛發,骨頭被咬得支離破碎,毛發雜亂地糾纏在一起,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張玉汝望著眼前這個規模龐大的工廠,心中滿是疑惑。
眼前這些血腥詭異的設備,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它們的存在仿佛是對人類道德底線的一次挑戰。
這些巨大的金屬容器,猶如沉睡的巨獸,默默地佇立在那裡,而那些鋒利的機械臂則如同惡魔的獠牙,閃爍著寒光。
但拋開這些因素不談,這些設備都極具價值。
這一切都表明,這個工廠的造價絕對是一個天文數字。
自然教會竟然願意投入如此多的資源來建設這樣一個地方,這其中必定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和利益。
這麼重要的場所,竟然沒有一個人駐守,這實在不符合常理。
這究竟是自然教會的過度自信,認為沒有人能夠發現這個地方呢?
還是有其他不為人知的原因,使得這裡根本不需要人駐守?
張玉汝不禁陷入了沉思。
“存在即合理”這樣的說法有些太過絕對和強行。
如果將其改為“存在即有緣由”,或許會更加貼切一些。
畢竟,任何事物的存在都不可能是毫無根據的。
張玉汝可不認為自然教會的人會是傻子,他們怎麼可能會對如此巨大的投資毫不設防呢?
所以,這個工廠既然無人看守,那就一定有其背後的原因。
在逐步排除了各種可能性之後,張玉汝最終得出了一個有些大膽的猜測。
“難道這裡是依靠異獸來維持這個異獸工廠的運行,以及保護這裡的安全?”
這個想法並非毫無根據,而是在他對異獸的深入了解和研究之後逐漸形成的。
隨著能級的提升以及對自身能力的不斷開發,高等級異獸的智力水平實際上相當出眾。
有些獸王級彆的異獸甚至能夠直接與人類進行交流,展現出驚人的智慧。
在這種情況下,一些智力水平足夠高的異獸學會使用人類製造的科技產品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特彆是某些工廠的運行,其實並不需要多麼高深的智慧,隻需要按照既定的操作手冊進行操作即可。
當遇到無法解決的問題時,它們可以尋求人類的幫助或者通過其他方式解決。
這個新的思路讓張玉汝感到豁然開朗。
如果這個猜測成立,那一切不合理的事情都變得合理了。
當張玉汝再去回憶那些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時,之前困擾張玉汝的那些問題便都能夠得到合理的解釋了。
異獸工廠無人看守,是因為有這些智慧異獸在保護這裡。
它們承擔了普通工廠裡人類會承擔的責任,讓這裡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異獸工廠。
想清楚這些問題之後,張玉汝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異獸工廠,思考那些異獸可能扮演的角色和它們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在詳細勘察異獸工廠的生產運營狀況時,張玉汝始終銘記自己此行的核心目標——找尋白鏡的蹤跡。
這座工廠龐大而複雜,猶如一座迷宮,每一個角落都可能隱藏著秘密。
他憑借此前獲取的線索,在腦海中反複推敲白鏡可能隱匿的地點,隨後在工廠內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
他首先來到那些龐大的設備旁,這些設備高聳入雲,轟鳴作響,仿佛是鋼鐵巨獸。
它們的構造極其複雜,無數管道和線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個狹小的縫隙和陰暗的角落。
張玉汝全程開啟自己的能力,唯恐錯過任何細微的線索。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每一台設備,眼睛裡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他仔細查看設備的每一個部分,從底座到頂端,從正麵到背麵,生怕遺漏任何蛛絲馬跡。
他希望能在這些設備的某個角落發現白鏡的蹤跡,隨後,他步入狹窄的通道及隱蔽的實驗室。
這些通道蜿蜒曲折,猶如地道一般,兩旁堆滿了各種雜物,仿佛隨時可能坍塌。
他不時遇到堆積如山的雜物阻礙前行,但他都耐心地一一清理,不放過任何可疑之處。
他用雙手搬開沉重的箱子,用腳踢開散落的零件,眼睛始終注視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