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滿嘴噴糞的廢物異獸其實也有屬於自己的名字,自然教會為它取名混沌之子。
張玉汝對這個名字當然毫不知情,不然他一定會嘲笑自然教會的人在這裡蹭熱度了。
作為上古神話當中的奇特生物,混沌如果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話,那它最少也應該是個史詩級異獸了。
而眼前這個所謂的混沌之子所表現出來的素質,若是讓混沌知道了,恐怕也隻能夠表示什麼路邊的野狗,彆來沾邊。
由於一直未能成功擊敗張玉汝的緣故,混沌之子感到異常惱怒和焦急。
它怒不可遏地指揮著那幾隻異獸,要求它們加大攻擊的力度,毫不留情地對張玉汝發起更猛烈的攻擊。
當混沌之子的命令得到執行時,張玉汝的處境顯然變得愈發艱難和危險。
那幾隻異獸在混沌之子的驅使下,似乎完全喪失了理智,它們像被激怒的野獸一般,瘋狂地向張玉汝猛撲過去。
這些異獸的利爪和獠牙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每一次的攻擊都充滿了無儘的殺意和決絕。
它們的動作迅猛而淩厲,不給張玉汝絲毫喘息的機會,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然而事實上,那幾頭異獸之間原本存在著一種微妙的默契。
它們相互配合,彼此的攻擊如同齒輪一般緊密咬合,形成了一個無懈可擊的攻擊鏈。
這種默契使得它們的攻擊不僅威力驚人,而且連綿不絕,讓對手難以喘息。
更值得一提的是,每頭異獸在攻擊時都並非傾儘全力,而是巧妙地保留了一部分力量。
這部分力量被它們藏在暗處,以備不時之需。
當張玉汝試圖反擊時,這些異獸就會突然發動這股隱藏的力量,打斷他的招式,讓他的反擊無從施展。
然而,當它們接受了混沌之子的命令後,這種默契和餘力便蕩然無存了。
混沌之子的命令如同一把雙刃劍,雖然讓它們的攻勢變得更加狂暴,但同時也剝奪了它們的靈活性和應變能力。
就像拉緊的弓弦,一旦超過了極限,就會崩斷。
這些異獸在狂暴的攻擊中逐漸失去了轉圜的餘地,它們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卻變得僵硬而缺乏變化。
這正應了那句“亢龍有悔”,當它們在進攻時完全不留餘力,將自身的力量推向極致時,其實已經離困頓衰敗不遠了。
在對方失去了章法之後,張玉汝的確會在短時間內麵臨著巨大的壓力。
然而,如果這群異獸無法在這段爆發期內將張玉汝擊敗,那麼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對張玉汝造成的威脅反而會逐漸降低。
事實證明,這一推斷是完全正確的。儘管張玉汝在表麵上顯得有些搖搖欲墜,但對方始終未能將他徹底擊潰。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異獸們的攻擊力度逐漸減弱。
而與此同時,張玉汝所承受的壓力也在慢慢減輕。
這使得他有更多的精力和時間去思考其他問題。
例如,他開始集中一部分腦力,思考這群異獸為何能夠反複複活。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因為它直接關係到這場戰鬥的勝負。
如果不能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法,即使他暫時抵擋住了異獸們的攻擊,最終也可能會被它們拖垮。
在「加速世界」和「造化之眼」的幫助下,想要想清楚這個問題算不上太難。
“刹那——”
張玉汝怒喝,周身能量驟然化作實質白芒。
他屈指成爪勾住地上的骨刺,借勢旋身時足尖輕點,被張玉汝借力的石塊在半空碎成齏粉的瞬間,他整個人已如白蛇吐信般欺近一隻異獸。
“爆!”
右拳裹著震耳欲聾的氣爆聲轟在異獸胸口,拳麵符文綻開刺目金光。
那畜生肋骨斷裂聲清晰可聞,胸腔瞬間凹陷成詭異的弧度,皮毛下滲出的黑血尚未落地,便被狂暴的力量攪成齏粉。
但與此同時,左側異獸尾端倒刺如鋼鞭抽來,尖端三棱骨刺“噗”地穿透張玉汝左肩,鋸齒狀倒鉤刮過鎖骨的劇痛讓他喉間一甜。
更致命的是,右側異獸趁機張開布滿倒齒的巨口,墨綠色毒液混著腥涎兜頭澆下。
張玉汝強忍劇痛旋身側翻,肩頭骨刺扯出半片血肉的同時,左手之中出現能量凝聚成的黑色長劍。
劍光如電掃過毒液軌跡,竟將腐蝕液劈成兩團毒霧,在他麵門前綻開猙獰的墨綠色煙霞。
那隻異獸終於支撐不住,龐大身軀在恐怖的力量爆破中轟然崩塌,化作漫天血雨與碎骨。
張玉汝抹掉嘴角血跡,劍尖滴落的毒液在岩石上滋滋冒煙,他抬眼望向剩下的兩隻異獸,瞳孔裡跳動著未熄的戰意。
“蠢貨!就這樣交換下去,你又怎麼可能換的過我的屬下。”混沌之子在一旁嘲諷。
如果僅僅隻是進行簡單的交換,那麼張玉汝無疑是處於劣勢的那一方,因為這樣的交易對他來說確實有些不劃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