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凡界的時候。【最新章節閱讀.】
大夏王朝剛剛崛起,林笑就讓那些原本鼻孔朝天,高高在上的宗門弟子,深刻的了解到了,自己才是土包子。
而現在,林笑要做的也是同樣的一件事。
當然,現在來到大夏神國的,可不僅僅有維度聖地的人……還有其他一些個維度,包括天心中的一些勢力。
隻是維度聖地……被稍稍的特殊待遇了一下而已。
……
洛伽終究還是忍了下來,並沒有發作。
因為他發現了,這裡似乎出現了一些熟悉的麵孔,一些天心當中的永生和永恒的存在。
這些人,往日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
洛伽名列天君後補榜,可以說是永生境界的第一人,但是他終究隻是一個永生,麵對一些強大的永恒,還是要低下高貴的頭顱。
洛伽一日不成永恒,那麼他這個天尊後補上的永生,就一日沒有與永恒叫板的資格。
而且現在,洛伽也敏銳的發現了一些問題。
這並不合乎常理。
現在維度聖地正在與大夏神朝開戰,那麼天心當中的許多實力,以及十萬八千維度的勢力,對現在的大夏,應該好似躲瘟神一般躲著才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實際上,很少關注外界事情的洛伽並不知道……現在,很多勢力,很多維度的神靈,除了那些已經死死的投靠維度聖地,為維度聖地麾下的維度,以及勢力之外的人……
都好似躲瘟神一般的躲著維度聖地。
大夏神國實在是太霸道。
雖然他們並沒有進軍天墟,但是卻已經間接的控製了整個天墟。
紫英和林笑兩人縱橫天墟,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擋住他們二人。
除非有永恒之主不顧生死,進入天墟……
但是普通的永恒之主,已經不是林笑的對手,一些厲害的永恒之主,比如天君後補榜上的人,更是不會輕易進入天墟。
所以,在天墟當中,許多人都必須要討好林笑。
十萬八千個維度,甚至天心中一些勢力在天心的據點想要維持下去,就要上交法則之晶,否則整個據點將會被摧毀。
麵對林笑和紫英這兩尊殺神,所有人都沒有一點辦法。
所以,原本站在維度聖地那一邊的那些勢力,也大多數都保持了中立。
他們自然不會倒向大夏神國……畢竟大夏神國可是曾經的廢墟維度。
十萬八千維度中,絕對墊底的存在。
而這一次……
是大夏神國人皇的壽誕,而讓所有人震驚的是,大夏人皇的壽元,還不到一百歲。
不到一百歲!!
在整個時空當中,一百歲,就相當於嬰兒,嗷嗷待哺。
甚至許多人,都沒有成神。
而在一千歲之內,能夠成為神帝者,就已經是絕世的天才了。
但是大夏人皇是什麼天賦?
不到一百歲,竟然擁有現在這番成就。
大夏人皇,也是一位真神,並且殺如了屠魘擂天才戰前一百的真神。
但是沒有人,真的將這位大夏人皇,真的當成排行第一百的天才來看。
據說,那三位永恒之主,就是死在大夏人皇的手中。
斬殺三位永恒之主,大夏人皇,已經不是天才……而是強者了。
不僅僅是大夏人皇上官邪,就連他身邊的其他兩人,林笑和紫英,都已經真正的蛻變為強者。
若是這三人不死,那麼大夏遲早會成為如同維度聖地那樣的存在,威淩整個時空。
而今日,正是大夏人皇壽誕之日,大夏也將請帖分發出去,整個時空絕大多數的強者,也都收到了請帖,紛紛的趕來。
維度聖地……正在和大夏開戰,甚至一百萬永生,十八位永恒之主,都被大夏俘獲。
大夏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將請帖送到維度聖地去。
而此刻,大夏皇宮,也都被重新裝潢一番,處處都顯得華美無雙。
“莫非這大夏人皇,是知道我等要來,所以才這樣歡迎我們的?”
維度聖地的一行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隻以為,大夏鬨出這樣的動靜,是為了歡迎他們。
“區區一個幻陣而已……莫非,這些人都是大夏神國找來的幫手?”
洛伽深吸一口氣,大踏步的走進大夏皇城。
“還請幾位出示請帖。”
突然間,一個紅衣少女,將他們一行人攔下。
“嗯?請帖?什麼請帖?”
洛伽微微的一怔,他有些茫然。
“抱歉,沒有請帖,不能進入。”
紅衣少女的臉上,時刻帶著溫和的笑容。
她雖然將洛伽等人拒絕在門外,卻並未失了任何禮數。
“哼。”
洛伽的臉色一沉,他帶著人,就要朝著皇宮當中闖去。
但是下一刻,一道巨大的光幕,將他們擋在皇宮之外。
“沒有請帖,是無法進入皇宮的。”
紅衣少女的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
維度聖地的一行人,臉色都變得異常難看。
“你可知道,我們是什麼人?”
洛伽看著紅衣少女,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天君來了,也要遵從大夏的規矩。”
紅衣少女的臉色不變,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溫和善意的笑容。
“咦?這不是維度聖地的絕世天才洛伽嗎?沒想到你們也來參加大夏人皇的壽誕……”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身穿著土黃色長袍的少年,大驚小怪的看著洛伽等人。
“你們不是再和大夏打仗嗎?大夏怎麼會請你們……莫非是不請自來?”
這個身穿土黃色長袍的少年,正是當初林笑在天墟之下的那片虛空當中,結識的五行族少主中的土行天君的兒子,土垚。
這土垚雖然隻是一個封王無敵的神帝,但是對洛伽等人,還是不屑一顧。
洛伽和天君沒什麼關係。
雖然他是維度聖地中的天才,但是卻不是天君弟子……僅僅是一個傑出的的天才而已。
土垚可是土行天君之子,就算是永恒之主,在他的麵前也要恭恭敬敬的。
“這位姑娘,這位是維度聖地的那位傑出的天才洛伽……算是能夠代表維度聖地的臉麵了。雖然他們沒有接到請帖,但是這都巴巴的過來了,還請姑娘通融一下。”
土垚看著那紅衣少女,開口說道。
“土垚公子是我家主人的朋友,土垚公子的話,奴婢自然遵從。”
說話之間,那紅衣少女的身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光芒,飛入了維度聖地眾多強者的身體當中。
隨後,籠罩在皇宮之上的那座結界,便不在抵觸這一行人。
洛伽等人的臉色難看。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來的竟然這麼是時候……大夏人皇的壽誕!
若是知道現在是大夏人皇的壽誕,他們絕對不會選擇在這個時候來這裡。
這簡直就是太丟人了!
對方沒有請維度聖地,維度聖地的人偏偏來了……而且還被擋在門外!
雖然維度聖地的人知道,他們來此是為了另外一件事情,但是彆人不知道啊。
反正今日,維度聖地算是成為了一個笑話。
“走著瞧!大夏人皇的壽誕,嘿嘿嘿……我有一百種方法,將這喜事變成喪事!”
洛伽的眼中,閃過一抹Y冷。
維度聖地的一行人很糾結,但是土垚等人卻是很快活。
原本,土垚以為,紅衣少女也許會給他這個麵子,進去同傳一聲,才會做出決定。
沒想到……紅衣少女一句‘土垚公子是我家主人的朋友,土垚公子的話,奴婢自然遵從’,就將維度聖地的人放進去了。
這個麵子……給的實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人皇壽誕,早就在幾日之前開始準備了。
這其中,大夏神國的威嚴,也無時無刻不再展現。
甚至幾個搗亂的永生,永恒,都被就地格殺。
沒錯……
永恒之主,就地格殺!
原本,在十萬八千維度,或者天心當中,威懾一方的永恒之主,在這裡說被殺,就被殺。
當然,大夏的禮節,也是十分嚴格的。
若非是那位永恒之主做的實在太過過分,大夏神國也不會出手將他擊殺。
大夏神國的國威,可想而知。
而在這個時候,大夏的規矩,也是異常嚴格,誰也不敢去試圖挑戰。
但是現在……
土垚一句話,就讓大夏的那位迎賓少女,‘自然遵從’,原因……就是土垚是林笑的朋友。
土垚當即,就在心中將林笑當成知己了。
這可是足以讓土垚滿麵紅光的事情。
甚至周圍其他人,看向土垚的目光,也有所不同。
他們當然不會認為,大夏神國這是在巴結土垚,或者土垚背後的土行天君,亦或者是其他四位天君。
因為,眼前這個迎賓的紅衣少女的身份,已經被人認了出來。
……
“大人!”
就在這個時候,維度聖地當中,一個封王級神帝快步的走到洛伽的麵前,小聲的說道。
“說。”
洛伽的心情很不好,他的聲音,也略微的有些冷硬。
“剛剛那個迎賓的紅衣少女……我見過。”
那個封王神帝開口說道。
“嗯。”
洛伽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屠魘擂開始之前,這個紅衣少女,站在真靈天君的身邊……她,是上界的使者。”
“上界使者?”
洛伽的眉頭微微的一皺,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此刻,紅衣少女的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一個一個的接待著來到這裡的賓客。
“你確定?”
洛伽問道。
“確定。”
那封王級神帝點頭。
“我知道了。”
洛伽的臉色,再度沉了沉。
“既然大夏神國的國主壽誕,當著整個時空的麵,我們也不能落了禮數。”
洛伽麵無表情的說道。
若是隻有他們和大夏,那麼洛伽自然懶得和大夏弄什麼禮節……
但是眼下,來的可是這方時空當中的各大勢力。
甚至就連五行天君的人都來了。
五位天君之子,更是同時降臨。
這五人,平日在天心當中,欺善壓惡,隻要不是天君,什麼人都敢惹。
天君後補榜上排行第一的那位強者,見到他們都要老老實實的……
嗯,天君後補榜上排行第一的那位天君,乃是火行天君的弟子……見到這五位小祖宗,自然要老老實實。
而這一次,那位永恒之主,烈行天,也親自來了。
維度聖地自然不會當著這些人的麵失了禮數。
維度聖地……終究隻是十萬八千維度的聖地,而不是天心的聖地。
天心的聖地,是無儘之城。
……
天空之上,一道道巨大的煙花,升騰起來。
大夏人皇的壽宴,也正式開始。
當然,在大夏神國之內,所有的臣民稱上官邪情為人皇……
而在神國之外的強者,都是稱她為國主的。
這是兩種概念。
一旦他們也稱上官邪情為人皇,那麼也變向承認了她的地位……
人中之皇。
到時候,怕是整個維度的人族,都要奉她為主。
一國之主,與一族之皇,完全是兩種概念。
高高的王座之上,上官邪情雍容華貴,不過這個時候,她卻是……女子的模樣。
沒錯,這一刻,上官邪情不願意在偽裝,她要用自己的女兒身,堂堂正正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麵前,成為一代女皇!
整個大夏神國的維度,都是一片寂靜。
九玄世界的生靈,更是不可思議。
九玄世界,已經成為了凡界的中央世界……大夏神朝,依舊統治著這裡。
九玄世界的生靈,也都是一路看著上官邪情,統一大陸東方,統一九玄世界,統一炎魂域,再統一整個凡界……最終,殺上神界,成為整個維度的人皇的。
但是所有人都沒想到,大夏人皇,竟然是一個鐘靈毓秀的少女!
“乃乃的,難怪小邪子和笑笑兩個天天膩在一起,我還以為他們倆有那斷袖之癖了,沒想到……嘖嘖嘖,小邪子竟然是個小美人!”
趙玄光的身形愈發圓潤,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橘子,落在一個柚子上,已經完全看不出手和腳了。
而他身邊的穆風,更是一根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