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女仙!
樊蕪怎麼會知道這是自然道韻呢?
明玉不知道,呂沂風也不明白。他們隻感覺出不一般,卻又不知為何。
而樊蕪一語道破此地不凡源於自然道韻。
明玉和呂沂風沒有對此有什麼懷疑。雖然他們沒有見過自然道韻是什麼樣的,但是心底就是有一個聲音說道,沒錯,就是這樣。
至於樊蕪,她可是體會過器之道韻的人,這種自然而然的舒適就是道韻才會有的。
樊蕪與呂沂風帶著明玉走過縱橫的阡陌,穿過有雞鳴狗吠的茅舍,走到一麵兩米來高的“城牆”前。
或許這隻能稱為牆吧,普通的石頭砌成,縱然整潔,卻不夠高大,也不夠厚重。以樊蕪現如今修士三層的修為一劍便能夠劈開,如果樊蕪有劍的話。
仰頭看看這城牆之上,似乎顯露出了裡麵的一點景象,樊蕪淡然道
“不過是院牆罷了,想來陳家連城牆是什麼樣的都隻能在書上看了。”
“嗯,”呂沂風看了看樊蕪,有些玩味的說道“不知道怎麼得罪了玄雲宗才被下了這種詛咒。”
“誰知道呢。”樊蕪翻了翻白眼,不置可否。
走到正門前,樊蕪看著如同家丁一樣打扮的守門人,心中對於陳家的檔次又降低幾分。
也不怪樊蕪對陳家一再貶低,仙山之上,在程長老口中,陳家縱然犯了錯誤,卻也怪不得他們,隻是時機不對,撞在了萬獸峰峰主正發火的時候。
事後,陳家姿態很低,峰主也知曉自己意氣用事了,還是做出了補償的。縱然那時艱難,但這麼多年過去了,陳家也該出現不少修煉者才對,也該逐漸成為仙家宗族,不該越來越與凡俗靠攏。
再一想這與詛咒無疑的祖誓,樊蕪就迷惑了,程長老並沒有提起過啊。仔細想來各種消息彙聚,卻總覺得迷霧重重,不知真假。
尤其是想到那幾個自以為是的青年男女,樊蕪更是覺得頭大,桑集竟然有這樣的子弟,難道這陳家的族長家主的也是無能之輩?
那這解藥可不一定能拿到手啊!
樊蕪已經不想摻和陳家和玄雲宗的爛攤子了,就連取得紅綢的心思都淡了。
樊蕪抬頭看向城牆之上的時候,帽裙向兩側滑開,白玉麵具就這樣落在守門者和看向這裡的鎮民眼中。
說不出是否好看,隻覺得這麵具儘管無甚裝飾,卻是如此的合適。白玉無瑕,配上一位氣質美人是很吸引人的一件事。
眾人的眼光停留在樊蕪的臉上,樊蕪不可能感受不到。對於眾人眼中的沉醉,樊蕪借由神識也看的清楚。不禁在心中嗤笑一聲若是你們見了我摘下麵具的模樣,恐怕要奪路而逃了吧。
樊蕪等人徑自走向大門,兩個守衛互相看了看,還是有一人上前一步,攔下了樊蕪等人
“有陳家的引薦嗎?沒有可是不能進桑集城的。”
樊蕪縱然不是靠臉吃飯,也對此耿耿於懷,說話一直就沒什麼好氣,尤其是對陳家之人。儘管現在有求於陳家,也不願緩和語氣。
“哦?桑集什麼時候變成城了?玄雲宗知道嗎?”樊蕪眉角揚起,看向“城牆”追問道“你們作為玄雲宗下屬,可向玄雲宗報備私設城牆之事了?”
守衛一愣,此事還需要報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