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女仙!
明玉和樊蕪居住在此地沒有刻意的隱藏也沒有高調的宣揚,所以在開門的大石上刻了隨意取的“妖居”二字後,應蒼生便來了。
應蒼生本就是和族中鬨翻了才被攆出來,而明玉一樣是離群而居。
在應蒼生心中,本就是發小的明玉這時候最是懂他。因而,特地在明玉開府的時候攜了一隻妖獸前來祝賀。
“溪娘,你居然要住在這種地方。不過,不管怎樣,咱也算鄰居了,我特地帶了點吃的喝的來祝賀你開府。”
說著還向上提了提手裡綁著妖獸的藤蔓,還有另一隻手裡抓著的一隻酒葫蘆。
當樊蕪看到應蒼生手裡拎著的妖獸時一陣無語,趴一旁小鼴鼠妖的身體已經抖得和篩糠一樣了。
眼裡含著淚,腦海裡回蕩著我我我……要被吃了……吃了……
明玉麵色如常,輕輕點了點頭,示意應蒼生放在一邊。
樊蕪掃過三隻妖的麵色,恍然間對妖族的行為準則多了一絲了解。
小鼴鼠妖對自己同類被吃並不覺得有何不對,隻是擔心自己成為下一個;而明玉和應蒼生也不會顧及一個被抓來乾苦力的小鼴鼠妖是否會因為同類被吃而憤恨反抗。
因為強者為尊,同類中強者吃掉弱者都是被認可的,何況是天敵吃掉族人呢。
妖族,隻有強者才能有憐憫之心,也才有憐憫他人的能力,弱者隻需要擔憂自己安危。
樊蕪坐在經過改造的客廳主位上,自顧自的喝著自帶紋理的棕木杯中的透著清新綠色的曦露,對於應蒼生將明玉當做主人的事不予理睬。
直到明玉回頭看向樊蕪
“姐姐,烤著吃還是燉著吃?”
樊蕪畢竟是人族,即使生命本質提升成為了仙人,也有自己的底線,雖然這種底線在妖族看來有些虛偽,但是樊蕪可沒打算拋棄。
“養著吧。”
“哦。”明玉似乎對此已經有所預料,在應蒼生手中把那隻母鼴鼠接過來,扯斷藤蔓扔在了小鼴鼠妖旁邊。
小鼴鼠妖趕緊把還在迷糊的母鼴鼠拉到自己身邊,擺正姿勢,恭恭敬敬的伏臥在地,隨時聽候調遣。
應蒼生呆了一下“也好,湊一對,養著生崽倒可以吃好久。”
樊蕪看著應蒼生呆頭呆腦的樣子,忽然對他的本體感興趣起來。
明玉帶著應蒼生坐在下首,揮手間給自己和應蒼生擺上杯子,又把應蒼生腰間的酒葫蘆招過來給他和自己滿上。
“酒還不錯,我收下了,請你喝一杯。”明玉拿起杯子聞了聞味道,遙敬了應蒼生一下一口飲儘。
“哦哦。”應蒼生也隨著明玉的動作喝了杯中酒。
“好了,既然酒也喝了,禮也收了,你可以走了。”明玉說的理所應當。
應蒼生也覺得事情都做了,確實沒啥待在這裡的理由,可是又覺得好像和自己的初心不符,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樊蕪看著明玉手中的酒葫蘆,眼眸微亮,伸手招了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眼中流露出一抹了然。
拿著酒葫蘆的手忽有淺淺的火焰附著,掌心向上,酒葫蘆微離手掌懸浮其上。
火焰有規律的跳動,逐漸由葫蘆底向上緩緩覆蓋,直到將整個葫蘆都包裹進去,又灼燒了一陣才刷的撤掉。
那一瞬間,昏黃的葫蘆身上出現了網狀的金色紋路,紋路一閃即逝,葫蘆卻變成了黃銅色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