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女仙!
“你到底怎麼想的?”赤龍道人怒喝道。
隻見赤龍道人麵前站立一人,麵容平凡一襲青袍。
正是拍賣會上與黑袍人競爭的那位妖族。
“赤龍,我的事與你無關。”
“龍慶!”赤龍道人喝道,“我跟你說過了,宗門陷入了危機,我是來求援的,不是來和你遊山玩水的。一個小小的拍賣會你都要延緩行程去看看,你不要分不清輕重緩急!”
“赤龍,你要搞清楚。我炎龍族已經回歸了妖域,我率領兒郎們出山幫你們是出於情分,不是義務。”龍慶有了些許惱意。
在他看來,赤焰宮作為北陸頂尖勢力,能有什麼會造成滅宗之危,赤龍老道在族內那番話不過是危言聳聽罷了。
“龍慶,我不管其他,今日必須啟程。”赤龍道人甩了袍袖憤而離去。路遇柳家城的城主也不假以顏色,隻是冷哼一聲。
柳城主不敢得罪,陪著笑臉躬身讓開。
“龍前輩。”柳城主進入院內,看著那青袍背影,認真行了禮。
“可查清楚了?”龍慶轉過身來。
“查清楚了。”柳城主說道。“那許家營確實毀了一座宅院。除此之外,許家年輕一輩的許墨,不知從何處帶回來一個人,似乎就是她毀了許家祖宅。
那個人被他們稱呼為‘樊前輩’,我又派人去北陸查找此人來曆並未發現相關人物,但穿過翻雲路去到南陸的人回來說起一件事。
我認為有可能與這位‘樊前輩’有關。”
“哦?”龍慶驚異,“竟然是南陸之人?”
隨即又嗬道,“南陸那等安逸之地竟然出現了煉器天君?這倒是好笑。”
“確實,咱們北陸諸多天才都是在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南陸各個宗門恨不得護著弟子一輩子,一代代多是溫室花朵,常常名不符實。”柳城主也笑著附和。
龍慶雖是妖族,但幼時在赤焰宮中成長,自認為算是北陸之人,自然心向北陸,看不上南陸。
柳城主賠笑幾句後講起他在南陸打聽到的信息
“南陸的那位就被人稱作樊大師,煉製的靈器不計其數,不過傳聞中她是遠遊境,並非天君。
我猜測,這位‘樊前輩’極有可能是那位晉升的。”
“你說的有理,可收集到那位樊大師的作品?”龍慶思考一下道。
“正要拿給您看。”柳城主手伸進袍袖內,自其中的儲物袋裡拿出了一件殘破的靈器。
其上正有樊蕪的印記。
“樊大師的名氣流傳以後靈器都賣出了天價,前往南陸的弟子身家不豐,隻能購入一件殘破靈器。”柳城主慚愧道。
“無妨,煉器手法各有差異,靈器特性也各具煉器特色,能有煉器師神韻的便可。”龍慶雖然有炎龍血脈,但為人溫和,少有發怒。
“多謝龍前輩體諒。”柳城主忙表態,心下難免將其與赤焰宮的那位赤龍老道做對比。
龍慶雖為異類,又是妖族中血脈高貴的炎龍一族,但為人確實很平和親切,讓人為之做事也甘願。
反觀赤龍老道,為北陸火行山的赤焰宮長老,乃是北陸霸主五行山的一員,明顯是看不上自己這偏遠之地。
柳城主自知惹不起赤龍老道便也隻敢在心中想一想,不敢多言。
龍慶對著這件殘破小鏡細細感受其上特性,“咦?”
“前輩,可有不妥?”
“這感覺似曾相識啊!”龍慶總覺得這麵鏡子有種熟悉的感覺。
“鏡子?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