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狼道:“興爺,你是知道我的,打打殺殺沒問題,可當大佬,我沒那個腦子,你要真信得過我,我還是給你當刀,讓我砍誰我就砍誰。”
李寓興還想再說話,我出聲打斷他,道:“行了,李會長,疤狼是你的手下不假,可也是我的門下,他以後怎麼樣我會安排,當務之急,是先把這個難關渡過去。”
疤狼道:“真人,興爺,我是肯定不會當會長,我還想多活幾年,求你們成全。”
我說:“好,不當會長就是。”
李寓興歎氣說:“我身邊也沒什麼人了,你要是不願意出來幫我,我實在是很為難,可我也不能強迫你,那你就還是先跟在我身邊?”
疤狼道:“我都聽興爺安排。”
李寓興哈哈大笑,顯得十分高興,至於肚子裡是不是真這麼高興,隻有他自己知道。
漁村這邊死人太多,沒法呆一整夜,疤狼提議去他準備的一處房子先暫時呆著。
道上混的,有今天沒明天,疤狼這個房子就是他給自己安排的後路,裡麵常年備著現金食水衣物護照等等一應跑路所需。
不過在走之前,這裡也不能扔著不管。
疤狼和李寓興一起動手,把所有的屍體都堆到了他們的這個院子裡,我施了一道祝融符,並烈酒一瓶點燃,對著衝天而起熊熊烈焰念了一段度人經,旋即起程離開。
接下來三天,我們都呆在疤狼的房子裡,沒做任何事情,每天隻由疤狼出去打聽消息。
李寓興的聯絡部署開始發酵。
竹新會和幾大幫派同時發難,幫派械鬥連續不斷,天理盟各盟會拚儘全力反擊。
激烈的鬥爭上了電視新聞。
警方抓捕了大量幫派成員,並且對各幫派大佬發出警告。
不過各家卻都跟瘋了一把,根本沒有停戰的意思。
天理盟現在本來就好像一盤散沙,當此情況下,各自為戰,節節敗退,甚至連老家台中都因為竹新會窩裡反而亂成一團。
當此緊急時刻,蔣化誠在這三天裡又一直沒有露麵,天理盟高層連續開了幾次會,都討論不出統一的意見,隻能四處打聽蔣化誠的下落。
雖然他們並不服蔣化誠,但這個時候,身為副盟主的蔣化誠在盟主李寓興不知去向的情況下,具備天然的大義名分,或許在外部壓力下,統一內部意見,儘快集中全力反擊。
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全力查找,他們終於找到了蔣化誠的下落——人在台北的一家私立醫院裡,據說是在三天前遇到伏擊,受了傷,所以跑到台北來治傷兼躲風頭。
他也聽說了天理盟遭到各家圍攻的事情,不過他不想出麵,甚至在被找到的當天晚上,就收拾東西,想逃離醫院,再找個地方躲起來。
幸好天理盟眾人留了心眼,安排人暗中盯著,一看他要跑,立馬報告,眾人浩浩蕩蕩殺過來,在醫院門口堵住蔣化誠,說什麼也不讓他走。
蔣化誠表示他可以把副盟主讓出來,誰想當誰當,甚至是盟主位置,大家也可以現在就推舉,無論選出誰來,他保證全力擁護。
天理盟眾人都不答應。
陳義福死得太突然,強力上位的李寓興都不能完全服眾,現在又當著這麼危急的時刻,誰上位誰就背鍋,大家夥都不傻,就算平時有什麼心思,現在也是一點想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