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吉祥死了。”
“你知道嗎?”
多門看到李曉那長鬆了口氣的樣子,忽然拋出了一句話的說道。
“什麼?”
“他死了?”
李曉在聽到多門的話之後,整個人直接震驚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眼睛裡麵全是痛苦的神色。
“是的。”
“昨天晚上的時候,被人殺害在了家裡,而你是最後見的一個人。”
“所以你仔細的回憶回憶,你去的時候唐吉祥在做什麼?”
多門點了點頭,無比嚴肅的說道。
“不可能!”
“根本就不可能啊……”
李曉在聽到多門的話之後,不由得顫抖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眼睛裡麵全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臉色也變的無比慘白了起來,眼神之中多出了很多複雜的神色。
“你為什麼不可能?”
“或者是你知道唐吉祥,要出事兒?”
多門也一下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了,眼神死死的盯著李曉。
“我……我……我……”
李曉被多門的眼神盯著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身軀不斷的哆嗦,臉色慘白的那是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嘭!”
多門看到李曉這個樣子就知道她必然是知道一些什麼的,所以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說!”
厲聲嗬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李曉身體支撐不住的重重坐在了地上,眼睛幾乎都不敢去看多門。
“你要是什麼都不知道的話,怎麼會這麼緊張?”
“你這是在緊張什麼啊?”
趙向陽上前一步,俯視著地下的李曉說道。
“我沒有緊張啊……”
李曉說這個話的時候,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表現的有些過了。
“你可是要思考好了,就你目前這個表現,我們是可以把你帶回去拘留二十四個小時的。”
“我記得沒錯的話?”
“你現在可是還沒有結婚,要是這個事情傳開了,你還怎麼去找對象結婚啊?”
“畢竟唐吉祥是一個死了老婆的鰥夫,你一個未婚的女同誌整天和他攪合在一起,你要是不交代清楚的話,那對於你的名聲來說可不是什麼一件好事兒。”
趙向陽冷漠的看著地下的李曉,聲音幽幽的說道。
“呃!”
李曉在聽到趙向陽的話之後,整個人都呆在了那裡。
坐在地上半天都說不出話來,眼神也變的彷徨和驚恐。
“你自己個兒在這個地方仔細的想想吧,要是你想不清楚的話,那我們就帶你回去在拘留室裡麵好好的想上一個晚上吧。”
多門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了,帶著人朝著門外走去。
“我說……我說……不要抓我啊……”
李曉看到趙向陽和多門二人幾個人,就要從辦公室裡麵走出去了。
頓時她就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似的,一激靈就從地上站起身來。
對著多門還有趙向陽二人的背影,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大聲的喊叫道。
“都是……許郎……許郎……”
“嗚嗚!”
李曉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好像在這一刻把身上的力氣全部都抽空了似的,躺在地上眼淚不斷的順著臉頰往下滴落。
“許郎?”
趙向陽看向了徐勝利。
“這個人是我們廠的嗎?”
徐勝利雖然是紅星軋鋼廠的保衛處的主任,但廠子裡麵這麼多人他也不可能所有人都認識。
“是……是的……是鍛工車間的……”
李曉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那向陽你帶著人,去把這個叫許郎的人帶過來怎麼樣?”
多門微微皺了皺眉,對著趙向陽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