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球爸爸!
一腳將許誌明踹飛到講台上的當然不是大娃,而是一個看起來眉清目秀的女生。
當然,這個所謂的“眉清目秀”是拋開體型的問題來論的。
而且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體型的問題,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嗤……
伴隨著一陣如車胎漏氣般的聲響,站在梁山麵前的那道巨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最終變成了一個大概隻有一米六左右的,身形纖細的小女生。
女孩兒紮著雙尾辮,眼中透著小狐狸般的狡黠,雖然說不上絕色,但也屬於耐看型的那種。
“梁山你沒事兒吧?”
梁山搖搖頭,心中想著真不愧是“阿基米德”公司弄出來的標準級戰鬥服,非但不會被方婉清那突然膨大的體型給撐破,甚至還能在縮小之後保持緊身,把這小妞兒的身材給包裹得前凸後翹……
嗯,不對。
應該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
哦對了。
女孩兒叫方婉清。
自從覺醒了“狂怒”天賦之後,梁山不止一次感慨,真是白瞎了這麼個秀氣的名字。
“有事兒的應該是他……”
梁山抬了抬下巴,指向講台的方向,卻愕然發現許誌明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雖然嘴角滲出了一點兒血漬,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狼狽,但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礙。
這也屬於異能者的特征之一。
不論你覺醒的是什麼樣的天賦,但身體素質或多或少都會得到一種飛躍式的提升。
梁山看向許誌明的目光帶著一些羨慕。
也有些期待。
當然,他更知道,許誌明的抗揍能力這麼強,絕不僅僅是因為覺醒了天賦的原因。
純粹是被方婉清給打出來的……
“梁山!你給我等著!婉清,你總有一天會愛上我的!”
許誌明極其草率地放了一句狠話,隨後就乾脆利落地離開了教室。
而方婉清則在他身後大聲喝道“許誌明!少做你的春秋大夢去!老娘嫁人隻會嫁給梁山!”
沒有人起哄。
甚至沒人轉頭多看方婉清一眼。
估計是習慣了。
就像許誌明飛出去的姿勢一樣。
但梁山卻顯得很頭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說了多少次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倒是給我講清楚,你喜歡什麼類型的?我可以改!”
方婉清一點兒沒有退縮的意思,說話還是這麼乾脆直白。
梁山盯著對方胸前散落的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沉聲道“我喜歡大波浪的。”
“那我明天就燙去!”方婉清揚了揚脖子,一副這事兒好辦的樣子。
卻見梁山豎起了兩根手指。
“不,這是兩個要求。”
方婉清怔了怔,隨後一巴掌拍在了江濤的腦袋上,嬌羞地轉過頭去。
“哼,你這個變態!”
江濤???
說完,方婉清便頭也不回地走到後排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隻留下梁山在原地捶胸頓足。
“造孽啊!”
接下來一整天的時間,梁山都再也沒有見到許誌明,老師們也一點兒沒有大驚小怪的意思。
他們都放棄這位許家大少爺三年了。
逃課還算事兒嗎?
更何況現在人家已經覺醒了天賦,文化課差一點兒就差一點兒吧。
教育部紅頭文件已經下了,到時候隻要許誌明在高考的異能測試環節拿到高分,什麼樣的大學去不了?
對此,原來的梁山說不羨慕嫉妒恨那是假的。
但現在嘛……
大概是因為下周一要進行模擬測驗的關係,今天學校直接宣布高三學生少上兩節課,下午四點就放學了。
明天就是周末。
能多點兒時間準備總是好的。
說不準誰就突然覺醒了呢。
放學之後,梁山照例跟方婉清一路回家。
按照方婉清的說法,現在這世道這麼亂,像梁山這麼個柔弱的男孩子一個人在外麵可是很危險的。
當然,主要是因為順路。
梁山拗不過方婉清,反正也習慣了。
什麼叫青梅竹馬?
就是兩人從幼兒園開始,到小學、初中、高中,都在一個班。
真是邪了門兒了。
如果梁山沒有認球作父的話,那麼接下來,兩人可能會分彆考取不同的大學。
但現在……
真是造孽啊!
回家的路上一如往日,隻不過今天方婉清念叨的事情變成了哪家醫院的醫美技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