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這隻是略施小懲,現在我允許你跪下道歉了。”
梁山聽明白了這女人的行事邏輯。
我不管這是男廁所還是女廁所,既然你敢在我上廁所的時候出現,那就是下流坯子。
我罵你你不該回嘴,我吐你口水你不該躲,更不應該對我伸手。
所以我略施小懲,燒了你的臉。
雖然你沒有被毀容,但喝了一肚子馬桶水,我的氣也算是消了,所以你可以道歉了。
梁山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一向如此蠻橫,還是因為這些天在山城的遭遇讓她憋了一肚子火,比如覺沒有睡好,再比如住的酒店經常停水斷電,所以找自己當了這個出氣筒。
按照以前梁山的性格,就算是天大的委屈,這個時候也應該認了。
什麼男兒膝下有黃金,人死了,連銅錢都沒有,隻有紙錢。
還是那句話,梁山是梁山好漢的梁山,所以他從小就懂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可今天的梁山不想跪。
因為自從他被烈焰焚身之後,耳邊便一直回蕩著一道道關切之聲。
“兒砸你沒事兒吧!”
“兒砸你說話啊!不會被那娘們兒給燒啞了吧!”
“兒砸……”
所以梁山慢慢回想起了他之前在電腦上看的脫口秀節目。
他突然笑了。
“噗。”
金發女人的眉頭皺了起來。
梁山連連擺手道“那什麼,哈哈哈哈,你彆介意啊,我就是突然想起了一個笑話兒。”
梁山咧著嘴,感受著體內的氣血翻湧,他自己並不知道,就在這一刻,他的雙眼竟然變成了一橙一銀的異色瞳!
“爸爸,給我弄死這個鱉孫兒。”
話音落下,天邊有驚雷聲起,急風驟雨自窗外拍攔而入,地麵的瓷磚赫然撕裂,露出了幽深的殺意。
但女人卻並沒有如小刀那般掉落進去。
因為有一道炎浪自她腳下生輝,托著她的身形翩翩若仙,紫黑色的連衣裙裙擺輕輕浮動,卻讓風雨難侵,唯有那從天而降的紫色電芒讓她目色微凜。
於是有三點紅光自她的眉心緩緩盛開,變成了一道如梅花般豔麗的徽記,攜無上聖威朝那萬鈞雷霆拍了上去。
轟!
恐怖的能量波動在半空中發出了一聲驚響,直接將天花板掀了個四分五裂,四周的水池、門楣更是被掃蕩成了殘垣斷壁。
梁山的整個身體被橫著拍到了牆上,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如果不是他提前使用了靈能激發,恐怕光這一下兒就能讓他被砸得昏死過去!
待梁山落地之時,臉色已經變得一片慘白,正看到那女人以一己之力硬撼天威的恐怖景象。
事實證明,之前的她對梁山的確是留手了。
如果她真的想殺了梁山,根本連手指頭都不用抬,隻需要看他一眼,便足以使梁山神魂俱焚。
所以下一刻,女人垂眸,看了梁山一眼。
一道夾雜著生死間大恐怖的猩紅色影子從她的體內分裂而出,伸手拂向梁山的麵龐。
梁山失算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即便連地球爸爸也一時間奈何不了這外國娘們兒!
可問題在於,如果連地球爸爸都攔不住對方的火神之力,還有誰能救得了梁山?
沒有人。
隻有神。
所以幾乎就在同一時間,另一片青灰色的影子從梁山的體內邁步而出,沒有任何技法,也沒有絲毫的靈動,就這麼衝著那火神投影的麵門,一記王八拳便砸了上去。
直接將其打得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