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地球爸爸!
當梁山重新回到競技場前麵廣場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去的時候,他背著王喜,身邊跟著一塊冰坨子。
回來的時候,王喜沒了,冰坨子還在。
這特麼叫什麼事兒啊!
早知道一開始楊天笑說要表示表示的時候,自己就應該表現出一副大義凜然的高潔模樣,堅決不受!
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
梁山越想越覺得惱火,始終懷疑楊天笑那死胖子是不是在陰自己呢!
是,梁山承認,他是一個性取向比較大眾的男人,對美女有天然的憧憬。
可他喜歡的是大波浪那種的啊!
而鳶尾呢?
首先因為她上身穿著緊身衣,所以一眼就能瞧出來,妥妥兒屬於一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的那種。
至於說浪這件事,那就更沒譜兒了!
彆說是貼身保護了,就連對方站在梁山身邊,都搞得他渾身不自在。
所以梁山覺得肯定是楊天笑這老小子自己也受不了鳶尾這冰坨子一般的性格,所以趁著這個機會趕緊脫手,丟給自己做了個順水人情。
關鍵是梁山他不想要啊!
但問題在於,人家堂堂tsa局長送給你的東西,你好意思拒絕?
給臉不要臉?
所以梁山甚至都沒能說出個“不”字,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接受了。
可接下來怎麼辦?
當然,此番見到楊天笑,梁山也不能說一點兒好處都沒拿到。
比如此時他手上和腳上的傷就已經幾近痊愈了。
這自然是那位名叫水仙的女孩兒的傑作。
要不說療愈型的天賦這麼受人追捧呢!
就連梁山這種傷筋動骨的大傷,人家也隻是輕輕吹了口氣,就給治好了。
不然你以為王喜為啥那麼著急去找楊天笑?
看看!
這才是梁山心中最佳的保鏢人選好嗎!
輸出帶奶媽,魯迅都能笑哈哈。
可惜事與願違……
梁山在心中醞釀了良久,終於鼓起勇氣對鳶尾問道“你跟了我之後,住哪兒?吃飯要我管嗎?需不需要我給你發工資?”
鳶尾瞥了梁山一眼,答道“一切聽老板安排。”
老板這個稱呼,是楊天笑給鳶尾定下的,現在看來,鳶尾這角色轉換得倒是很不錯。
可梁山卻聽著牙疼。
感覺這意思就是賴上自己了啊!
我特麼還是個學生啊好不好,怎麼莫名其妙就養了一個保鏢啊!
於是梁山隻能歎道“實在不行,你就住我家吧,我可沒錢給你租房子,那什麼,你……飯量大嗎?”
無恥如梁山,這會兒乾脆就不提工資的事兒了。
鳶尾的回答依舊是那麼的簡潔利落“一日三餐,每餐一碗飯就夠了。”
聞言,梁山總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說話間,梁山已經遠遠的看到方婉清了,不過原本應該跟她待在一起的梁洛洛卻不知道去了哪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加親切的身影。
“楊大哥!”
楊懷先都不用回頭,一聽這聲兒就知道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