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小家夥!
“他現在是我老板。”
即便是對著自家人,鳶尾的聲音仍舊是那般冷漠。
女人卻是毫不在意,隻是稍微顯得有些遺憾“可惜了。”
說著,女人便搖著攝人心魄的水蛇腰讓開了道路。
“最好彆從正門走,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呢,就這麼出去太紮眼了。”
鳶尾點點頭,繼續朝前走去。
而梁山則仍有些戀戀不舍地回頭看了對方一眼,正瞧見女人媚眼如絲地向自己做了一記飛吻。
梁山頓時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起來。
隻是很可惜,對方就此消失在了茫茫霧色中,再不得見。
“她叫什麼?”
“曼陀羅。”
梁山暗暗記下這個名字,心中不由得羨慕起楊天笑那個大胖子起來。
這傳說中的金花十三釵還真是各有各的味道啊。
即便什麼也不做,就整天被這十三個類型不同、性格各異的美人們包圍在中間,也實乃人生一大幸事啊!
可為啥偏偏把鳶尾這塊冰坨子派給了自己呢……
遺憾。
甚是遺憾呐!
梁山在心中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默默跟上了鳶尾的腳步。
不多時,兩人眼前的迷霧終於儘數散去,燈火通明的街道驟然出現。
不遠處的主路被各種車輛堵了個水泄不通,人聲鼎沸,卻是沒人注意到霧色的一角不知什麼時候被撕去了一小片,鑽出兩個人來。
梁山知道,這是鳶尾的功勞。
或許是心理因素在作祟,梁山總覺得此處的空氣格外香甜。
梁山掏出手機,發現通訊信號恢複了正常,於是用軟件打了個車,直奔酒店而去。
而直到上了車,他這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來。
“你今天晚上住哪兒?不會跟我一起睡吧?”
“我可以睡地上。”
梁山覺得一陣牙疼,連連拒絕道“我可不習慣睡覺的時候也有人在旁邊守著。”
“慢慢的就習慣了。”
“不行!”梁山義正言辭地說道“這樣吧,待會兒我出錢,給你單獨開一間房。”
“可以。”
前麵負責開車的師傅聽著這番對話都驚了。
他重新從後視鏡裡確認了一下黑衣小姑娘的容貌,心中連連感慨。
現在這人民群眾的素質都已經這麼高了嗎!
這是特麼柳下惠顯靈了啊!
此時的梁山當然不知道他的這番行為已經讓一位老司機感動涕零,難以言表了。
但他覺得有些事兒還是得提前跟鳶尾說清楚比較好。
“我不知道你之前在楊局長那邊是個什麼規矩,不過既然以後你都跟著我了,我希望咱們還是得互相尊重,比如我的隱私這一塊兒。”
“嗯。”
梁山看著鳶尾的臉色,乾咳了兩聲道“咳咳,首先就是你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
其次呢我這人有比較嚴重的妄想症,犯病的時候就感覺是在跟空氣對話,你不用在意,當然如果你能不刻意地去監聽我就更好了,就算聽到了也彆跟其他人說,包括……楊局長。”
鳶尾的臉色明顯更難看了一些。
於是梁山見好就收“暫時就這些,能做到嗎?”
“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