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老媽今天特意請了假,一直在家裡等著梁山。
聽到開門聲,李雪琴便火急火燎地起身來到門口迎接兒子,手裡還拿著葫蘆娃的十字繡。
“兒子回來啦?今天考試……”
李雪琴話沒說完,便看到了站在梁山身後的鳶尾,頓時愣了一秒,隨後露出了和藹可親的笑容。
“啊,有客人呐?你好你好,你是……梁山的同學吧?”
鳶尾稍微顯得有些不自在,顯然是從來沒有經曆過“見家長”這種環節。
對此,梁山倒是顯得很隨意:“媽,她是我的貼身保鏢,具體怎麼回事兒說來話長,等之後我慢慢兒跟您解釋。”
貼身保鏢?
李雪琴一臉呆滯,隨後很快反應過來,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放到了鳶尾腳下。
“啊,沒事兒,快進來坐,進來坐。”
鳶尾默默換了鞋,跟著梁山進了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小姑娘叫什麼呀?喝水嗎?你們吃早飯了沒?要不我去給你們煮碗麵條?”
麵對李雪琴這接二連三的問題,鳶尾似乎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所以她隻回答了第一個。
“我叫鳶尾。”
好在梁山替她接過了話頭:“這是我媽,以後你可叫她阿姨。媽,水什麼的我們自己倒,不過說起來我是真餓了,要不您就煮兩碗麵條吧。”
“行,那你們先在客廳坐會兒啊,我煮麵去。”
說著,李雪琴放下手中的十字繡,就朝廚房走去,卻聽梁山在身後突然開口道:“我帶她在家裡麵看看,對了媽,之後這幾天她就住咱們家了。”
聽著這話,李雪琴差點兒一個踉蹌摔地上。
“啊?住,住咱家?”
梁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隻能先搪塞道:“她挺可憐的,在播州沒親戚沒朋友,舉目無親,身上也沒錢,所以……”
聞言,李雪琴的目光頓時變得柔和了起來。
“這樣啊……沒事兒,之後讓她跟歆歆睡一個屋吧,不過是多雙筷子多個碗的事兒。”
見老媽如此通情達理,梁山也是長鬆了一口氣,隨即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什麼,又一次叫住了母親。
“對了媽!你看!”
說著,梁山從包裡掏出了他之前在校門口拾來的磚頭,握在了手中。
伴隨著眼中杏黃色清輝一閃,梁山已經將手裡的磚頭捏成了粉碎。
看到這一幕,李雪琴在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稍微愣了幾秒鐘,這才一臉驚喜地跑到了梁山麵前,用無比熱切的目光將自家兒子上下打量了個遍。
“兒子你……你覺醒了?”
梁山無比驕傲地點了點頭,笑道:“而且已經是E級了。”
話音落下,李雪琴已經激動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了,而旁邊的鳶尾卻非常毀氣氛地說了一句話。
“想要證明自己覺醒,隻需要激活體內靈炁即可,為什麼要捏磚頭呢?”
梁山沒好氣地瞪了鳶尾一眼,但緊接著又覺著稍微有點兒驚喜。
因為這竟是鳶尾迄今為止說得最長的一句話了。
算上標點符號總共有三十個字。
真是難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