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想到。
這一切,隻是因為梁山給袁舟打了一個電話。
幫他牽了一個線。
線的另外一頭,是一個TSA的律師助理,一個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同時也是這起案子的負責人。
他叫寧從遠,是梁山在TSA大樓被襲擊一案中唯一的一個目擊證人。
寧從遠或許怎麼也不會想到。
自己一次漫不經心的散步,竟會就此改變他的一生。
他差點兒死在了TSA大樓的測試區裡,差點兒成為謀害“聯邦英雄”的罪魁禍首,死後被萬人唾棄。
但他沒死。
然後寧從遠經曆了被TSA、ICPC當做嫌疑犯的漫長的審訊。
再然後,他被無罪釋放。
不管從哪個角度上來看,寧從遠都倒黴到了極致。
好在。
他很聰明。
所以寧從遠在重獲自由的第一時間,就做出了他這輩子所做過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他打聽到了梁山的住址,然後買了一堆禮品,親自上門拜訪、道歉,以及,道謝。
對於寧從遠的不請自來,一開始梁山也很驚訝,他更驚訝的是,寧從遠所表現出的,一副要把命賣給自己的架勢。
很顯然,這個寧從遠比梁山想象的還要機靈。
而且,足夠不要臉。
對方明明比他大了好幾歲,卻一口一個大哥地喊著,搞得梁山很不好意思。
這原本是他最擅長的領域。
誰曾想,竟被一個TSA的律師助理給上了一課。
於是梁山決定順便幫這個小老弟一個忙。
他給袁舟打了一個電話。
具體兩人說了什麼沒人知道。
更沒人知道明明梁山已經被京華異能學院保送,袁舟為什麼還願意賣他這麼一個大人情。
反正事情的結果大家都看到了。
十一中的一眾校領導被教育局狠狠地收拾了一頓。
再無力對抗來自TSA的起訴。
寧從遠的官司就這麼以一種非常奇幻的過程,勝了。
而且因為此案在網上被炒得沸沸揚揚,順帶著寧從遠也因此一炮而紅,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一個小小的律師助理了,而升任為TSA的正牌律師!
寧從遠知道自己能有今天,是因為什麼。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因為誰。
所以就在案件勝訴的當天,他便再一次去了梁山家,差點兒就給梁山磕頭道謝了。
搞得梁山頗有些手足無措。
不過轉念一想,萬一自己日後也遇到了法律方麵的問題,在TSA裡麵有個自己人幫襯著,總是一個好事,也就正式接納了寧從遠這個莫名其妙的“小弟”。
隻是梁山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設想,竟然這麼快就成了真……
經過這段時間連續不斷的宣傳和努力經營,異能者之家已經逐漸走上了正軌。
不管是航天高中的學生,還是當日來體驗過靈氣潮汐洗伐的ICPC、TSA探員家屬,都紛紛來異能者之家感受了一把。
然後經過口碑的不斷發酵,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了異能者之家。
光是梁山登記在冊的會員人數就超過了一萬!
現在這事兒主要是老媽李雪琴在管,但反正前幾天梁山聽說,這個異能者之家所帶來的受益,已經超過了五百萬!
這還是在梁山故意限製了包年會員和包月會員人數的情況下!
沒辦法,彆墅就那麼大,每天能容納的人數實在有限。
這也從另一方麵證明了,這世界上有錢的人真的很多。
尤其在覺醒上不吝投資的有錢人更多。
老兩口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差點兒給嚇得腦溢血。
還是在梁山的不斷勸說和安慰下,梁文昌才沒有當場給單位辭職……
有了這筆錢,梁山先是把之前借梁洛洛的貸款給一次性還了,至於銀行那邊,倒是不著急。
梁歆倒是一點兒沒有自己成了富二代的覺悟,該怎麼著還是怎麼著。
隻是那隻叫初一的流浪狗的夥食好了不少……
看著梁山因為異能者之家大發橫財,羨慕者有之,眼紅者自然也有之。
比如ICPC播州分部監測科的科長,陳友明,便終於在他那位大伯的牽頭下,終於在一次飯局中,見到了國土規劃局的葉科長。
兩人相見甚歡,當天晚上就相約去了播州最近剛開的一家洗浴中心。
這裡的姑娘們果然一如傳聞般勾人心弦。
於是在一番雲雨過後,陳友明終於一邊摸著手邊那豐腴的大腿,一邊笑道:“葉科長,這事兒到底怎麼樣,你給句話,我心裡也有底。”
葉科長吐出一口煙,搖搖頭道:“如果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一切都好辦,隻是,這個梁山前不久剛剛榮獲了TSA頒發的英雄市民獎,要是一個不小心……”
不等葉科長說完,陳友明便冷哼一聲道:“TSA?咱們ICPC的人,什麼時候怕過TSA?”
“也是……”葉科長想著陳友明那位大伯的能量,於是在一片繚繞的煙霧中點了點頭:“那你就等我消息吧,最多三天……”
聽著葉科長的這番話,陳友明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了起來,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氣,一個翻身,便聽得一片嬌聲再起。
屋裡春色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