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舟的這番話帶著不祥的氣息,把梁山給唬得一愣一愣的。
隨後才反應過來道:“大哥,您這是咒我呢?”
袁舟哈哈一笑,習慣性地抬手揉了揉鼻子,搖搖頭道:“我找人給你算過了,說你近些日子有個坎兒,所以不管怎麼樣,還是希望提醒你一下。”
梁山心想怎麼ICPC的人都自帶神棍氣質呢,隨後問道:“是找你們ICPC的那位大師給算的?”
袁舟對此不置可否,轉而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預言?”
“什麼預言?”
袁舟抬頭看了看天,低聲呢喃道:“終有一天,太陽會被黑暗所吞噬,人類會因為仁慈而滅亡,大地一片瘡痍,再無一個幸存者。”
梁山聽著這番話,一臉懵逼地看著袁舟。
“這是誰做的預言?”
袁舟再次搖搖頭:“是誰並不重要。”
“那我覺得這預言不準。”梁山撇了撇嘴。
這倒是把袁舟給說愣了,連聲道:“為什麼?”
“因為不押韻啊!”
“啊?”
梁山耐心解釋道:“你看啊,自古以來,那些著名的預言不都是押韻的嗎?比如《諸世紀》啊,《啟示錄》啊什麼的,你這一看就是個沒文化的人瞎掰的。”
袁舟滿臉黑線:“這又不是寫詩,押什麼韻啊!”
“唱Rap也得押韻啊!”
“你這都不挨著啊!這是預言,預言你懂不懂啊!”
梁山看袁舟好像有些急了,隻能低聲道:“連個排比句都不是,還預言呢……”
“你……”袁舟氣結,一時間把思路都給整亂了。
隨後隻見梁山一擺手:“好吧,總之我知道了,最近一段時間會小心的。”
頓了頓,梁山又道:“關於我究竟站ICPC還是站TSA,這件事情,很重要嗎?”
聽到梁山又提到這事,袁舟難得又變得認真了起來,點點頭道:“或許對你不重要,但對聯邦,很重要。”
這話說得就有點兒大了。
梁山感到一陣頭疼,隻能認輸道:“袁老師,你有什麼話能不能直說啊,這麼一直拐來拐去的,讓我很惆悵啊!”
袁舟輕輕一笑:“事實上,我知道的也不多,畢竟,你不是曾經的你,我們也不是曾經的我們,神在注視著一切,但他不會將一切都告知我們。”
梁山想罵人了。
說起來,之前他也沒覺得袁舟是一個這麼神經質的老頭兒啊,怎麼突然就變成神棍了?
不會跟他與莫問天的那次秘密見麵有關吧?
神棍這種氣質,還能傳染的?
或許是覺察到了梁山那滿臉的質疑,袁舟再次補充道:“你可以理解為,這東西就跟願望一樣,說出來,就不靈了。”
梁山徹底服氣了。
這特麼都哪兒跟哪兒啊!
你這才不挨著好嗎!
一時間,搞得梁山連向袁舟詢問怎麼升C的欲望都沒了。
“行吧,那我很好奇,如果,我是說如果,最終,我選擇站TSA呢?會怎麼樣?”
袁舟聳了聳肩膀道:“不知道,大概……會給全人類帶來災難?”
梁山不知道這算不算警告,但有趣的是,在聽到這番話的某個瞬間,他竟然真的感到渾身有些發麻。
“這麼嚴重?”
袁舟笑道:“未來誰能說得清呢,也許不是災難,也可以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