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身後傳來了梁山的笑聲。
“陳科長再見啊,陳科長有空再來玩兒啊……”
使的陳友明險些腳下一個踉蹌,撞倒在門前。
至此,ICPC對於梁山殺人案的初審,便以這麼一種虎頭蛇尾,甚至於近乎兒戲般的方式,結束了。
寧從遠伸手撓了撓頭,似乎也沒想到事情的發展會是這樣的。
自己好像也沒起到什麼作用啊。
倒是始終守候在一旁的呂良對梁山囑咐道:“這個於蒿可是ICPC的一員虎將,最擅攻心,彆看他這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事實上卻比這世上最毒的毒蛇更加要命,你可不能掉以輕心。”
梁山點點頭:“今日多謝兩位了。”
呂良一擺手:“應該的,楊局長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要我為你保駕護航,隻是接下來,不知道這群ICPC的孫子會想出什麼陰招來。”
對此,梁山又不是先知,自然無法預見未來的景象,倒是突然開口問道:“鳶尾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聞言,呂良的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憂色:“鳶尾小姐的傷情要更加嚴重一些,暫時尚未蘇醒,不過你可以放心,要說療愈型異能者的數量和能力,咱們TSA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梁山點點頭:“若是鳶尾醒過來了……”
“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既然ICPC的人都走了,呂良和寧從遠自然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待下去,於是兩人很快就離開了病房,讓梁山好好休息。
接下來的幾天,梁山的傷勢漸漸好轉,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身上也重新長出了新的皮膚。
這當然得益於一眾療愈型異能者的鼎力相助。
估計再要個三五天,梁山就將恢複如初。
這當然是一個好消息。
壞消息是,那位來自ICPC的於主任也完美地履行了他的承諾,幾乎天天都會帶著陳友明來騷擾梁山,問的問題就像是在說車軲轆話一樣,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
主要還是來勸梁山坦白從寬的。
梁山倒也樂得與兩人周旋,反正一個人待在這病房中也挺無聊的……
直到這天,一道瘦小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梁山的眼前。
“梁歆!你怎麼……”
還不等梁山搞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小丫頭就已經飛撲到了床前,連連道:“好你個梁山!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被派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又傷了!”
聽著梁歆這興師問罪的語氣,梁山不禁苦笑連連。
隨之道:“你怎麼找來的?”
不等梁歆作答,她身後的呂良就一臉無奈地說道:“你這個妹妹可是本事大得很,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寧從遠的聯係方式,說是自己要打官司,結果寧從遠知道她是你妹妹,擔心她真出了什麼事,就被誆去了……”
梁山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然後寧從遠就這麼把我給賣了?”
這一次,就聽梁歆得意洋洋地開口道:“我有個同學,覺醒了類似於催眠術的天賦,所以……”
聽到這裡,梁山不禁一陣頭大。
在這之前,他就一直有些擔心寧從遠的安全問題。
這寧從遠不管是做人還是做事都沒問題,但偏偏是個沒有覺醒的普通人,這便成了他最大的軟肋。
所以在利用異能者之家設計陳友明期間,梁山幾乎每天都守在寧從遠的身邊,就是怕陳友明一個腦抽,突然想要把寧從遠給乾掉,那可就事兒大了。
可梁山萬萬沒想到,第一個出手對付寧從遠的,並不是陳友明,甚至都不是ICPC的人。
而是自己的妹妹……
想到這裡,梁山眼中的無奈更深了幾分,趕緊開口問道:“爸媽他們知道了嗎?”
梁歆搖搖頭:“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們說呢,本來想著先把你的下落給查明白,再去ICPC報案的,結果那寧從遠剛把我們帶進TSA的大樓,我就被這個壞蛋給抓住了。”
梁山看著呂良臉上的苦笑,隻能無奈道:“給你們添麻煩了。”
呂良擺擺手道:“行了,既然都這樣了,那你們兄妹倆就好好說說話吧,我去外麵等著。”
說完,呂良便幫梁山關上了病房的大門。
直到這個時候,梁山才忍不住歎了口氣道:“你那個同學……可靠嗎?”
然而,梁歆的回答卻令梁山大驚失色。
“其實,那個人不是我的同學,是子豪哥派來保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