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人等,全都死在了共工和另外幾名啟神殿成員的手中。
可梁山依舊覺得這不夠。
下一刻,伴隨著一陣風雨飄搖而至,梁山根據地球爸爸的指引,輕鬆找到了一名落單的C級強者。
“是在找我嗎?”
話音落下,對方就像是一塊僵直的木雕一般,一臉茫然地頓在了原地。
梁歆抓著他的衣擺。
而梁山則將拳頭送進了他的心臟。
戰鬥全程,不超過十秒。
不。
更準確地來說,這已經不能被叫做戰鬥了。
而是一邊倒的屠殺。
當梁歆將敵人一個個變成普通人的時候,梁山作為D級異能者的優勢,便彰顯無遺。
那是仙凡之彆。
換言之,有了梁歆,從此之後,隻要兄妹二人願意,那麼梁山,便是這世界上唯一的神靈。
神說今天阿基米德來的所有異能者都得死。
那麼他們就一個都不能活。
那名C級異能者的屍體還殘留著一些餘溫,卻也很快被冰冷的雨水衝刷殆儘,而與此同時,幾乎一模一樣的畫麵,再次從街巷的另一邊傳來了。
梁山收回拳頭,甚至懶得去甩上麵沾染的血肉,隻是輕描淡寫地開口道:“第四個。”
這是今日死在他手裡的第四名異能者。
卻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在這一刻,逐日的光芒,仿佛變成了死神的鐮刀。
而那劈啪不止的雨聲,卻成了為阿基米德送葬的挽歌。
“第六個。”
“第八個。”
“第九個……”
在梁山的眼中,所謂生命,已經變成了一個不鹹不淡的數字。
他的心中沒有生出半分所謂的憐憫之意。
因為這些人是來殺他的。
那麼他將他們殺死,也是公平公正,合情合理。
“第十一個。”
終於,伴隨著梁山的這一聲報數,今日被阿基米德派遣來此的所有異能者,儘數飲恨。
梁山看著身前倒下的那名D級異能者,不知道對方究竟能不能安息,但他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困難,咳血的幅度越來越大,雖然體內靈炁仍舊充盈,但整個身體卻好似一隻殘破的布娃娃,隨時會支離破碎。
遠方已經有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急急響起,伴隨著一道道如流火般的光矢破風而至,梁山知道,阿基米德的機甲大軍終於來了。
他緩緩彎下腰,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的血漬早已被雨水衝刷乾淨,露出了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時至此刻,他仍舊是這場戰鬥的勝利者。
但這場戰鬥還遠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所以他微笑著,對地上那隻小小的木雕開口道:“老子幫你殺了應龍,今天算是你還我這份人情,但你害我落到這副田地的事兒,以後咱們可得再掰扯掰扯。”
說完,梁山拾起旁側的那支白玉短杖,緩緩直起了身體。
頃刻之間,原本便充斥於大街小巷的靈氣風暴在這一刻儘數被點燃,彙成一道白色長龍,筆直的注入到了梁山的體內。
梁山的右手似乎又能動了,所以他輕輕牽起了梁歆。
兄妹二人沐浴在聖潔的靈光之下,目色平靜,不悲不喜,身上的血汙儘數被靈氣所淨化,不染半點塵埃。
舉手投足之間,便好似在審視這人世的悲苦,這眾生的罪惡。
宛如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