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謝謝慶陽縣主出手相助。”
“慶陽縣主,請受老臣一拜!”
“兩位大人快快免禮,臣可受不起啊。”雲之晗趕緊把他們扶起來。
皇上看著雲之晗溫柔的模樣,心裡暗暗自悔,若當年,他第一眼看上了雲之晗,或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她肯定已經是朕的皇後了。
哎,不過無妨,謝兄已去,那照顧之晗的事,交給他就行了。
想到這裡,皇上不禁莞爾,“謝夫人,可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若是無事,就讓兩位大人將人帶走吧。”
“皇上、兩位大人,還請稍安勿躁。”
正在這時,太醫進來了。
“微臣叩見陛下!”
“王太醫免禮。”
“謝陛下!”
“王太醫。”雲之晗說道,“請將兩個孩子的情況如實告知皇上。”
“是,縣主。”
她先將兩個孩子安頓好,隨後帶他們來到外屋。
“王太醫說吧。”
“是,皇上。”王太醫解釋道,“這兩個孩子身上都中了一種奇怪的毒,這種毒素會侵入人的腦子,造成她們的記憶混亂,甚至失憶。”
“微臣經過查看醫書,發現這種毒藥來源於南國,有些解毒草藥隻有南國才有。多虧了慶陽縣主,從藥鋪裡找到了一些替換品,老夫才能上手醫治。”
“哦?”皇帝驚喜,詢問道,“謝夫人是如何得來的這些草藥?”
“回皇上,隻是一些替代草藥,並不是從南國而來。臣自小和父母在外麵遊走,了解一部分草藥的用途。”
“這幾種草藥是從金陵運來的,正好臣的藥鋪有剩餘,所以就拿來了。”
“原來如此。”之晗真厲害,這世界怎會有這樣的奇女子呢?皇上對她越來越滿意了,占有欲也更強了。
兩位大臣聽聞,對雲之晗既敬佩,又有道不儘的感謝。
他們都在心中暗暗篤定,將來無論發生什麼,一定要向著縣主說話。
王太醫繼續說道,“除了體內的毒素,兩個女子的外傷也異常嚴重,這是經過長期鞭打造成的,也正因如此,才造成了嚴重的心理障礙。”
“身上的傷可能需要一年左右才能恢複,但心裡的傷,微臣不敢保證。”
聽到這句話,時太傅和於刺史都後悔不已,當初若不是他們疏忽大意了,又怎會讓壞人得逞?
“皇上!”時國昌跪在地上,朝皇帝磕頭。
“時太傅這是做什麼?你是朕的老師,讓朕如何受這麼大的禮?”
但時太傅不起來,而是請求道,“皇上,老臣無能,沒保護好小女兒,如今找到了,還請皇上能夠重重責罰杜玉朗,為我女兒申冤!”
說到這裡,於大人也跪了下來,說了同樣的話。
“兩位愛卿請起,朕一定還你們一個公道!”
“謝皇上!”
兩人在雲之晗的幫助下,帶著兩個女子離開了。
為了讓他們能夠放心,皇帝特意派了兩輛皇家馬車,從後門護送他們離開。
等在外麵的人,見隻有皇上和雲之晗出來了,不禁感到好奇,但皇上在此,他們也不敢問。
汾陽王等不及知道結果了,詢問道,“皇上,時太傅和於大人呢?”
“賢弟放心,他們二人已經帶著各自的人離去了。”
話音一落,慕容澈懸著的心終於死了,“皇上的意思是,那兩個女孩真的是世家小姐?”
“正是!”皇上滿臉笑意地看著雲之晗,“多虧了慶陽縣主,朕要重重賞你。”
“謝皇上隆恩。”她內心竊喜,暗暗乞求道,多賞點銀子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