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人理他,姬方質問道,“謝尚書、長公主,你們有什麼資格查抄縣令府?你們這是無視律法,本縣令要上告皇上。”
謝柏淵沒理他,慕容語倒是覺得可笑,反問道,“姬縣令說笑了,若沒有皇上的應允,你覺得本公主和駙馬爺會這麼做嗎?”
話音一落,姬方的腦袋上猶如被雷劈了一般呆在原地。
什麼?這是皇上同意的?難不成皇上早就知道他乾的這些事了?那姐夫還能來救他嗎?
一個時辰後,護衛從他的宅院地底下挖出了三個大箱子。
“謝尚書、長公主,屬下從後院姬縣令後院挖出了三大箱子白銀,粗略估計,至少有幾十萬兩。”
聽到這個數字的謝柏淵,雖然聽母親說起過,但還是倍感驚訝,隻是一個九品芝麻官而已,竟然貪了這麼多?真是完全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啊。
“姬方,你可知罪?”
事已至此,他還有什麼可說的?畢竟都是官銀,上麵都有標記,他能推給誰呢?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
“謝尚書要替小人伸冤啊,這些銀兩不是下官的,是刺史大人的。”
柏淵和慕容語對視了一眼,這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灃水刺史現在還躺在家裡病著呢,誰成想一口大鍋直接蓋了上去。
“哦?刺史大人的白銀埋在你府上?姬大人是不是把本官當傻子了?”
“謝尚書是真的,這些銀子都是刺史為了逃避追查,所以才埋在府上的。”
姬方戰戰兢兢地解釋道,“都是刺史大人欺上瞞下,想拉著小的一起下水,才出此下策,還請尚書和公主明察。”
還沒等柏淵質問,另一批護衛也回來了。
“屬下參加謝尚書、長公主。”
“江護衛,可是從百姓那裡查到什麼了?”
“回謝尚書,屬下在當地百姓的幫助下,從姬方的外室府中,找到了白銀萬兩,還有不計其數的銀票和貴重物品。”
言罷,他讓人將箱子抬上來,紛紛打開來。
這一幕驚呆了眾人,就連見多識廣的慕容語都不禁一怔。
她常年生活在深宮大院中,父皇在世時,總是給她零花,怕她受委屈。可當她見到這麼多白銀時,還是覺得自己格局小了。
“江護衛,人帶來了嗎?”
“帶來了!”江楓讓人把姬方的外室拖了上來。
“台下何人?報上名來!”
女人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地回答道,“妾身閨名林怡,是姬縣令的外室。”
“你可知這些銀子來自何處?”謝柏淵刨根問底,他倒要看看姬方還要狡辯什麼。
“回大人,妾身知道。這錢是當地惡霸賄賂給姬縣令的,他們沆瀣一氣,欺壓百姓。”
“姬大人,這回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姬方惡狠狠地望著這個臭女人!她要害死他了!
謝柏淵也不與他廢話,直接給了他兩個選擇。
“姬方,人證物證具在,你隻有死路一條。但皇恩浩蕩,當今聖上仁慈,為你開了一條生路,要不要全憑你決定。”
“小的要!”誰會嫌命大啊?
“不必著急,等本官說完,你再做決定也不遲。”
“第一條路,你拒不交代實情,罪加一等,本官依律法將你斬首示眾。”
姬方聽聞,連連搖頭,不!他不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