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給林姨找一個安靜的房間,讓他好好休息。”
“是。”
將林氏帶回府中的徐沅此刻正跟周姨交代她的去向。
目送周姨將林氏帶走後,徐沅耳旁忽然傳來一串叫喊聲。
“二筒!我跟你們講,我馬上要胡了,小心點!”
沈千河的聲音?
“不就是胡條子嗎,一眼就看出來了。”葉茯念一眼猜出沈千河上聽的牌。
“?”
“你怎麼知道?”
韓千語在一旁插話道:“你這都明了兩種了,手裡肯定就剩一種牌了,再加上你隻有一張還沒有一九,牌裡的一條都打完了,你肯定胡九條啊!”
沈千河看著自己麵前的一張九條,臉色十分難堪。
孟珍坐在沈千河旁邊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並跟靠在一旁涼亭抬頭望著黑天的發呆的江年搭話:“沈公子真是有趣啊!是不是江年?”
江年將視線看向打牌的四人,表情有些木訥,並沒有搭話。
徐沅與顧子衿對視一眼,隨後向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拐進院子,首先就是看到坐在湖邊的龍九黎。
這小子……竟然拿個魚竿在那釣魚?
龍九黎有所感覺,瞧見顧子衿回來了,急忙扔下魚竿,拿著自己空蕩蕩的魚桶便湊了過去。
顧子衿不動聲色的推開身位,向著葉茯念的位置走去。
徐沅則是好奇的問道:“長文,從揚州回來就沒瞧見你,怎麼今日有空來我這?”
沈千河正撅嘴分析著自己如何自摸翻盤,殊不知葉茯念手中有三張九條。
聽見徐沅的話後,他歎了一口氣:“永年,最近京城鬨的滿城風雨,我可是聽說了,怎麼樣,事情結束了?”
“都結束了。”
徐沅也走進涼亭,入目就是葉茯念的牌。
恩~
記得沒錯的話,長文需要的九條都在葉茯念這,有趣。
沈千河聽完徐沅的答複,開始說明自己的來意。
“原本離京之前不就是說我要與沐筠成親嘛,現在回來後這件事情就被提上了日程,現在家裡正在準備,我估計應該會按照原本的計劃在七日後成親。”
七日後?
徐沅微微一頓,這個時間好像正好是英雄會的前一天,若是這樣,這怕是有些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