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沅與金柯高烽彙合不久,王宣帶著江年幾人也姍姍來遲。
看著失落的江年,徐沅也隻能勸幾句,並表示一定會找回花瑾瑜。
江年興致不高,眼中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即將到了要爆發的程度。
王宣坐在屋簷上,收回觀察城內江湖中人、商旅小販的目光,瞥了一眼江年,悠悠道:“不爆發則已,一爆發驚人啊,這孩子若是在憋下去,沒準腦子要壞,做出些什麼驚人的事。”
韓千語與沈千河二人分坐側,蹭酒的同時好奇道:“江兄他都失憶了,連最基本的駕馭氣力都做不到,怎麼驚人啊?”
沈千河回想徐沅的英雄事跡,腦子裡來了主意:“沒聽過說過,一個瘋狂的人,才是最最可怕的嗎?若是江兄對瑾瑜姑娘執著起來,沒準真能做出什麼驚為天人的事,甚至沒準還能恢複記憶!”
“能嗎?葉神醫都說他是封閉內心,不願直視自己造成的,她都束手無策,回去找葉老神醫求學去了……”
沈千河自打婚後那是愈發聰明,直接點破葉茯念回藥王穀的原因。
“葉神醫哪是專門回去尋找治療江兄的啊,那頂多是順道。”
王宣放下酒葫蘆,驚奇的看向在自己身前探討的二人,難不成你也看出來了?
“那你說她回去乾什麼?總不能是為了徐大人吧!”
聞聲王宣心中更驚。
沈千河附和:“那肯定是為了永年啊!”
“為徐大人什麼?”
“我……反正就是為了徐大人!”
“切,我看你也不知道吧!”
“我知道!”
王宣翻了一個白眼,拿起酒葫蘆往嘴裡又送了一口,而後二人打鬨到一旁,他趁機側身躺下,繼續觀察院外往來的行人。
此處是大理寺臨時租下用做據點的位置,徐沅現在正在屋內同金柯了解情況。
高烽一如既往,對徐沅並不待見,所以在徐沅來的時候,他便領了看護地溝往來之人的任務。
目前為止,下地溝者眾多,但大多無功而返,無人發現地溝裡有什麼天材地寶,若不是溝內靈氣較比外界充裕三倍,怕是不少人都要放棄了。
屋內,金柯繼續彙報道:“經楚州勘測,目前下地溝人數眾多的位置,一共有三處,除了我們所在的孫家鎮,還有兩處分彆在南寧府蓮花鎮和理山府的同花山。”
楚州補充道:“楚州暗探不足,目前隻能在孫家鎮外的地溝處排查擒走瑾瑜姑娘的人,因下地溝人數眾多,故效率低下。”
徐沅坐在主座,左側是金柯辰卯,右側是顧子衿長留以及楚州。
聽了二人彙報的情況,他不由下意識的開始用手指敲擊桌麵。
噠噠——
“話已經傳給對方了,雖然無法解決問題,但是可以拖延一些時間,我們得趁著對方要求江兄下地溝之前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