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麵對骨肉親情的時候,很難做到絕對的冷靜和淡然。
看來當年的生還者是趙靜淑的至親,剛剛她一定是聯想到了此人在探險中場遭受的重創。
“隨你們怎麼想吧,反正你們沒有證據。“趙靜淑拋下了這句話,踩著高跟鞋拉門走了出去,迎麵撞上了剛下電梯,正準備敲門的中年女人。
女人的懷裡抱著一個六歲的男童,看起來走了頗遠的路程,她氣喘籲籲,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趙靜淑沒做停留,徑直來到電梯門口,電梯門還沒有合攏,她直接走了進去,伸手去按電梯的關門按鈕。
文傑自柳青青衣服上比劃了一下子,三兩步追出了門。
他一手按在電梯門口阻止了電梯關門“你都聽清楚了,回去跟她說,錯怪人家了,也折磨了人家女兒一年了,該收手了。還有啊……”
“你懂什麼?我姐姐這輩子都毀了!她找誰說理去,看著彆人一家人其樂融融,而她注定孤獨終老,還要沒日沒夜受高位截癱的折磨,簡直生不如死。“趙靜淑冷豔的臉上,一行淚滾落下來。
“嗯……我錄音了。你們若是不收手的話,我隨時會交給警察局,到時候你和你姐姐下半輩子的都要在監獄裡度過……“文傑捉狹地笑了。
“你卑鄙無恥!“趙靜淑怒目圓睜,伸手要去打文傑。
文傑撤後一步,鬆開了扶在電梯門上的那隻手“術業有專攻,以你的專業能力,再過20年將是市心理谘詢行業的翹楚……彆因為這個毀了自己的一生。”
說完,文傑把另一隻手上的握著的小玩意仍在了她身上。
那個小東西掉落在地上,文傑衝著地上偏了偏下巴。
電梯門緩緩關上。
趙靜淑低頭一看,正是她偷偷塞在柳青青衣兜裡的那枚胸針形狀的竊聽器。
她顫抖地撿起那枚被動了手腳的胸針,掩麵而泣。
文傑重新回到了屋子裡,對著尷尬地站在客廳裡的中年女人道“從哪來,回哪裡去吧,人這一輩子啊,自有因果循環,壞事做多了,小心遭報應!”
李詩曼的母親也是一陣尷尬,臉刷地紅了,從兜裡拿出幾張現鈔塞到中年女人手裡“謝謝大嬸,那個……打個車把孩子送回去吧,謝謝您!咱們……咱們不認識……你都懂的啊!”
“柳青青咱們走吧!”
文傑轉身出了門,把李詩曼父母拳拳的感謝之詞甩在了身後。
“把趙靜淑給的藥啊,小擺件啊統統扔了,配合醫學治療,很快李詩曼會康複的。”柳青青說完,跟他們道了彆,去追文傑。
係統消息這時候自她眼前浮現
選擇補丁類型重塑型
投放補丁
補丁投放成功
兩個人坐電梯下樓的時候,柳青青迫不及待地問道
“我還是不懂為什麼張誌鵬已進入聯網係統,就知道了自己是凶手。你快點回答我,快點,很快咱們就要在這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