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觀潮也沒想到自己的血封術加上昊然經竟然能夠騙元嬰修士的眼睛。
隻是……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香氣,在夜色下空穀幽蘭。
靠近了金靈兒,香味兒更加明顯,這也是方才唯一的破綻。
陳觀潮本以為隻是普通的體香,但是連血封術的都無法徹底鎖住。
陳觀潮能感受到,就差一點點,高瘦元嬰老者就生疑心,十道血封術疊加在手裡,當時瞬間就抽乾了靈力。
敵人近在咫尺,陳觀潮潮有把握瞬間封印其中一人,但是封印第二人還無法做到。
此刻敵人雖然離開,為了保險起見,兩人依舊維持著這中絕對靜止的狀態,並且不能有絲毫鬆懈。
能修煉到元嬰這種級彆,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與此同時,已經飛出數百裡的一高一矮走的半空中停下。
兩人嘴角同時漏出詭異笑容。
瞬間,一張符篆從手兩人手裡出現。
主帳一片廢墟的,地麵上突然出現一陣漣漪,隨後兩人虛空中踏出。
陳觀潮等此刻一驚很久了,就在高手老者尋著之前痕跡湊上來時,陳觀潮漸腳邊頓時出現了一個地洞,一隻黃鼠狼倔起屁股。
布拉拉~
一串悠揚的的聲音響起,兩名老者臉色一變,倒吸一口冷氣,刹那間惡臭之氣衝入腹中,兩人的心中的邪念頓時化為烏有。
高手老者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的,隨後兩眼一黑。
黃鼠狼似乎開了靈智,張開嘴巴,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然而,兩人要動手時,黃鼠狼消失無蹤。
陳觀潮的身後,金靈兒眼中露出古怪之色,看著陳觀潮的背影,實在不明白十三祖為怎麼會想出如此……惡心人的主意。
看著那寬闊肩膀,對方身上有一股不屬於中老年的暮氣沉沉,反而一肚子壞水充滿了活力。
感受到心中危機感消失無蹤,陳觀潮終於鬆了一口氣,撤掉了血封術。
“天一亮,我們立刻出發。”
金靈兒垂眸微微點頭,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些東西撒在身,瞬間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細體香完全消失。
做完這一切,女子臉上露出滿意表情,看著陳觀潮的雙眼欠身道:“我保證今後這中錯誤不會再犯了!”
……
地平線上漸漸出現魚肚白,第一縷陽光劃破長空,萬物複蘇。
劉都睡的正香,做著美夢,整個人已經被兩名漢子抬著除了大帳。
晨風徐徐。
劉都發現自己正在向大營外前進。
不遠處似乎是一隊人馬,還有很多馬車,馬車後拉著貨物,係了紅色織帶,此外,帝招弟身披淡粉長裙,頭發沒有如同往日一般隨意紮起,而是做了一個簡單發飾,看著劉都被人抬了出來,某種露出幾分笑意……
果然,和小時候一樣,臉睡懶覺的毛病都沒改。
劉都猛的從床上驚醒,道:“怎麼做夢也是她,我心裡難道喜歡的是她?”
抬著大床一角的某個人,嘴角抽搐。
此人正是陳觀潮,為了大計,帝招弟忍痛放走劉都。而他則混跡在轎夫中。
“一路小心,最近其他小勢力暗中謀劃著什麼,劉郎是維係地道幫與天道幫關係的重要人物,一路上你要護他周全。”
若隻是聽聲音,一定有人以為這是一位母親對即將出行孩子的關愛。
陳觀潮麵色古怪,暗暗苦笑,心聲言語道:“劉都並未毫無自保之力,你忘了毒丹的事情?”
帝招弟傳音道:“我知道,但是不放心。”
這不是愛情?
陳觀潮很確定,若是這兩人真的走到一起,劉都絕對會被帝招弟當兒子養,突然想起劉都曾說過,他對帝招弟隻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情。
看來當局者也未必迷糊。
想道自己又改變了麵容,金光光已經‘跳崖’,陳觀潮忍住了說話的衝動,,心中暗想。
“唯一沒有清醒的恐怕是一直以為自己是最清醒的帝招弟了吧!”
一個向往親情,一個誤將親情當成愛情。
若是能好好的坐下來談談,也許就沒有這麼多誤會。
陳觀潮看著慢滿道的聘禮,神色複雜,暗歎這兩人以後可有的鬨騰了。
以如今陳觀潮的打算,潛入天道幫,奪取毒丹倉庫,然後再進入海底。
這時陳觀潮尷尬的發現金靈兒不知所蹤,說好了做完這一件事情後,就隨她去一趟金氏家族。
隻是隊伍中似乎沒有一一名女子。
……
一路上,果真出現了幾次小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