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信走到常義森旁邊,順著常義森的目光望去,正看到一隻飛蛾正在路燈下麵煽動著翅膀亂飛。
這是什麼意思?要探討飛蛾趨光的意義嗎?
常義森道“你看到了什麼?”
劉敬信試探著答道“一隻大蛾子?”
常義森搖頭笑了笑,輕歎一口氣道“那麼晃眼的光,你看不到嗎?”
這一句話聽得劉敬信渾身一震,好半晌沒有再說話。
六個人就這樣站在一盞燈的下麵,靜靜地看著燈下的飛蛾,也或者是在看著那個燈。
張遜最先打破沉默“這玩意有啥好看的?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常義森扭頭看向張遜,笑著搖了搖頭問道“開始什麼?”
劉敬信向張遜使了個眼色,示意張遜想好了再開口說話,彆傻了吧唧的瞎得罪導師。
張遜撓了撓頭,思考片刻後聲音弱弱地反問道“你喊我們過來,不是要給我們開小差嗎?”
常義森立刻把臉板了起來“這個比賽是公平的,我身為節目組請來的導師,怎麼可能那麼做?”
張遜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那你喊我們過來乾嘛?”
劉敬信推了一把張遜,連忙道歉“常義森導師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兄弟就這樣,說話太直。”
常義森道“說話直有兩層解釋,可以說是說話不過腦,也可以說是真性情。”
張遜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說話的態度不太合適,忙道“我是說話不過腦子,哈哈哈……”
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反倒顯得態度更加惡劣了。
誰知常義森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我就喜歡你這性格。說真的,看你們樂隊演出的時候,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你。你們五個人裡麵,就你最有玩搖滾的那種感覺。行了,不賣關子了,今晚我閒著沒事,就是單純的想要跟你們玩玩音樂,沒彆的意思,如果願意,就跟我來吧。”
說完,常義森扭頭向著拍攝基地裡麵走去。劉敬信五人在用眼神交流之後,連忙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過光線極暗的中央廣場,來到了魔法街區,但沒有在這裡停留,繼續往前走,進入到一間工棚房裡,這裡開著燈,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架子鼓、音箱、話筒架、調音台等設備。
常義森走到調音台後麵,待劉敬信五人接好設備後問道“你們比賽的歌曲已經選好了吧?來一遍吧。”
當下劉敬信五人沒有客氣,直接開始了表演,並且是改編過後的版本。
音樂聲趕走了夜的寂靜,也趕走了夜的寂寞。
一首歌結束,常義森道“這首歌不錯,但改的不怎麼樣。來,同一首歌,咱們換個風格,放克版本走一邊,ok嗎?”
劉敬信問道“即興?”
常義森挑眉道“玩音樂玩音樂的,不即興怎麼玩?怎麼,你擔心你們的鼓手和貝斯手玩不起來放克?”
放克音樂在節奏上不同於東方音樂的風格,對架子鼓和貝斯手的要求偏高,屬於節奏律動非常強的樂種,很多知名放克曲目被一些人戲稱為抖腿歌,由此可見一斑。
大楊頓時就來勁了,擼起袖子道“搞起!”
眾人即興改編,將一首朋克歌曲改成了放克的版本,繁雜的節奏和連續的切分音體現出了大楊和江勵的演奏水準,雖然有很多瑕疵,但聽得常義森情不自禁跟著節奏抖腿,似乎很是享受。
放克版本結束,常義森又道“布魯斯版本再來一遍!”
幾分鐘後,常義森繼續提議“金屬版本走一邊,e??on!”
“rb會不會玩?ok!走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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