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不是夜晚,是漫長的孤單。
看腳下一片黑暗,望頭頂星光璀璨。
歎世萬物皆可盼,唯真愛最短暫。
失去的永不複返,世守恒而今倍還。
搖旗呐喊的熱情,攜光陰漸遠去。
人世間悲喜爛劇,晝夜輪播不停。
紛飛的濫情男女,情仇愛恨彆離。
一代人終將老去,但總有人正年輕!”
很多人提到搖滾,都避免不了去提那光芒萬丈的搖滾黃金年代。殘存下來的魂魄們,麵對新時代浪潮的衝擊,已經遍體鱗傷,已經被打磨掉了棱角。
工地叮叮當當的打擊聲哪怕節奏錯亂,也仍是敲響的鼓點;劈裡啪啦的鍵盤聲響,閉上眼去感受,也帶有黑白鍵的旋律;奔走在烈日驕陽下,陽光不正似一根根琴弦,要我們用自己的身體去撥響?
不要說搖滾不死,也不要說搖滾已經沒落,隻要信仰仍存,哪怕身在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頭頂仍然可以光芒耀眼!
一代人已經老去了嗎?是的,幾十年的歲月可以讓朝氣蓬勃的小夥子變成油膩的大叔。
一代人真的已經老去了嗎?不,他們沒有!隻要有高舉的金屬禮,他們就仍能跳上舞台引吭高歌。
不是總有人正年輕,而是所有人都將永遠年輕!
請讓火車加速駛向雲外,帶著永不下葬的夢想,騰飛到九霄去吧!
舞台上的燈光華麗閃爍,舞台前方的金屬管內火花衝天而起,乾冰的煙霧繚繞,這裡仿若已經成了九霄之上。
friday全員齊聲高唱“啊……”
不屈、不服、不認命!不甘、不慫,不退縮!
舞台後方,主管舞台的副導演一臉驕傲地對旁邊幾名同事道“看看我給他們設計的舞台效果,怎麼樣?哪怕沒有舞台布景,我依然可以讓他們亮到晃眼。”
有人問“他們好像沒提過這樣的要求啊。”
副導演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屬鏡框,抬起右手,豎起食指和小指,問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有人答道“金屬禮?”
副導演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是信仰!”
在各種混亂信仰泛濫的當下,信仰隻要提出來就會難免被人嘲笑,因為有些信仰隻是孩子們的玩具而已。
真正的信仰,可以寄托精神歸宿,可以點亮迷霧中的燈塔,可以值得為之燃儘靈魂。
所以不要穿金戴銀地嘲笑我的信仰,那是我哪怕窮途末路,哪怕貧困潦倒,仍擁有的你不配擁有的寶藏!
“當當當當!”
最後一個小節的合奏結束,鑔片的碎響宣告friday的演出已經結束。
全場都已沸騰,但又靜得出奇。
劉敬信對著話筒,語氣堅定地大聲道“夢想永不安魂,必將騰飛於九霄!”
“friday!”不知誰大聲喊了一句。
緊接著,越來越多人高舉金屬禮大聲喊出friday的名字。
“friday!friday!fri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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