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隻要再靠近一點就對啦!”
曾霜回到劉敬信旁邊,跺了一下腳,白了劉敬信一眼,一手叉腰一手持話筒,用嬌嗔的語氣唱道
“我不是真的害怕,為什麼你還犯傻?
說太多傻話蠢話就不說真心話。
你怎麼停下來了?終於要表白了嗎?
最期待的畫麵快一點來到吧!”
兩人如對話式的對唱,將所有人都拉回到那炎熱的盛夏夜晚。
昏黃的路燈下,一個陽光大男孩故意使壞地給身邊的女孩講著鬼故事,女孩子裝出很害怕的樣子,實際內心在暗暗著急。
笨蛋!讓你送我回家,你就隻會說這些話嗎?
誒?你怎麼停下來了?你終於要說了嗎?
胸腔內是亂撞的小鹿,麵前是那個喜歡了很久的男孩子,可她不敢看,隻敢低著頭看著鞋尖,雙手也不知該放在哪裡,隻能勾著手指。
終於,他開口了,整個世界瞬間變得多彩,哪怕此時是夜晚,也在這一刻變得陽光燦爛。
“晚風寧夏(晚風寧夏),心更如夏花(心如夏花),滿天的煙花我們就在天之下(啦啦啦……)
你(我)說在泡沫劇裡都是這樣的畫麵,那讓我做你的男豬腳好嗎(啊啊啊……)?”
“彆默不說話(就不說話),我急到發傻(看你好傻),信誓旦旦的話你竟笑到趴(啦啦啦……)
如果我擁有傳說神奇的魔法,(合)我們天天,一起看煙花!”
就在兩人唱出最後那“煙花”二字時,舞台後方的巨大屏幕忽然亮起,煙花綻放的音效同時響起,一團團美麗的煙花綻放在空中……
台下,就在劉敬信他們儘情享受著舞台和演出時,周琳和林傑都忍不住離席來到了常義森的旁邊。
“你是怎麼做到的?”林傑一臉驚訝地問道。
“什麼?”常義森反問道。
林傑道“曾霜變化很大啊,今天的她簡直讓我不認識了。”
周琳連連點頭道“是啊,除了長得一樣,你說台上的曾霜是另一個人,我都會相信。”
一個人擁有怎樣的氣質,和他從小到大的經曆有關,是很難發生改變的。
但“很難”,不代表“不能”。
常義森看著舞台上與friday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曾霜,想到最開始分組時friday的反對,以及曾霜的堅持,他的心底生出了極大的感慨。
“如果……”常義森欣慰一笑道“我說friday這五個男孩子的身上,擁有一種魔力,你們信嗎?”
林傑和周琳對視一眼,都是一愣,似乎沒有明白常義森的意思。
常義森繼續著“接觸到他們的人,會渴望走近他們,然後愛上他們,最後融入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