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忠兩手叉在腰間,並沒有被趙子旻嚇倒。
他們的人數幾十倍於我們。
有什麼可怕的。
牛忠手一揮,四周的人群開始朝我們靠近。
一部分人是從我前麵的連廊走來的,他要穿過連廊,通過水池,才能到達我們所在的這個主體建築前麵的空地。
還有一部分人是從我們身後的主體建築後麵出來的,他們在我們身後的位置,會首先跟我們接觸上。
“阿旻,你守住身後,我守住前麵連廊。
彆讓他們傷著山哥。”響哥馬上作出了安排。
阿旻轉過身去,麵對著主體建築湧出來的人:“交給我了。”
響哥微微側頭,眼角露出擔憂:“回國的時候,我說過,你的耐力不夠。
當時你還不樂意。
現在真就碰上了。
記住了,每一刀都要有意義。
每一次揮刀都要見血。
不要浪費體力。”
趙子旻張開雙臂,拉開架勢:“記住了。”
兩個兄弟,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守著我陳遠山。
對麵是近70號打手,各個手持武器。
我們能贏嗎?
“拿下陳遠山,我重獎!”
牛忠大喊一聲,連廊上的人開始衝鋒。
李響一人反手持匕首,守在連廊的出口處,臉色沉穩,不怒而威。
第一個人衝上來了。
響哥側身躲開對麵豎劈來的一刀,右手由上而下,一刀紮進了那人的右臂持刀手腕。
刀子穿透了手腕,響哥旋轉刀柄,將那人的手提了起來,那人手中砍刀落地,大聲慘叫。
“呀——我的手!”
這一聲喊,阿旻麵前那一撥人就放緩了腳步,一點點逼近阿旻,不敢莽撞了。
響哥用刀子提起那人的手臂,逼著被紮之人翻轉身子,麵對著牛忠等人。
大家都是熟人。
他們看到自己的人被紮的這麼慘,都有些慌。
最近的兩個人左右散開要左右同時襲擊響哥。
這時候,響哥突然把刀子拔了出來。
那人手腕血直往上飆。
拔出的刀子沒有停留,提刀到了脖子處的時候,刀尖一挑起來,對準了受傷之人的脖子,速度飛快的紮了下去,又極快的拔了出來。
這一刀刺的穩準狠。
脖子出現一個洞,被紮之人還沒以後反應過來,就開始東倒西歪的往牛忠方向走了兩步,然後撲倒在地。
響哥沒有停手,左手一拳打中左側那人的喉結,左側之人捂著喉嚨連連後退,幾乎是同時,響哥右手匕首已經到了右側那人的臉麵前。
右側之人下意識後退兩步。
響哥手腕一個翻轉,直刀變成側握刀,手臂下移,從對方肋骨紮了進去。
響哥第一刀紮向右側那人麵部,那人第一時間肯定是抬手要護住自己頭部,右臂抬起的話,腋下部分就洞開了。
第二刀直接紮進了肺部。
右側那人大口呼吸,連咳幾聲就開始咳血出來,倒在了連廊旁邊的水池裡。
幾秒鐘的時間,連殺兩人,拳頭擊喉嚨放倒重傷一人。
場麵頓住。
燈光落在響哥背上,那一刻,他好比一尊天神,讓我無比心安。
“當年那場戰鬥,你也參加了吧?”
“知我者,山哥。”
我就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