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府的路上,宮紫苑總感覺陳默有點兒心不在焉的。
“怎麼了默哥?”宮紫苑疑惑道。
“婉兒的兩個孩子吧……總感覺有一股熟悉感。
也不知道她跟誰做的試管。”
陳默撓撓頭說道。
“怎麼?吃醋了?”
宮紫苑眼睛一眯,狡黠的笑道。
“我沒資格吃醋。
我把人家害的都傾家蕩產了,要是還在這種事情上吃醋,那我也太不是個玩意了。
隻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陳默道。
“你現在就是孩子的爸爸,我可不是說著玩的。
你得承擔起責任哦!
要像對蓁蓁,對平安他們一樣,把小淵和玉兒當自己親生的養。”宮紫苑道。
“那是肯定的。
他們畢竟喊我一聲爸。
既然認我當爹了,那我肯定對他們一視同仁。
咱們老陳家孩子有的東西,都不會短了這兩個孩子。”
陳默道。
“這樣就好。你要是對他們不好,我在婉兒妹妹麵前也抬不起頭來。”宮紫苑安心道。
“還有一件事……我老感覺這倆孩子好像有心事。
尤其是玉兒,狀態好像不太對。”
陳默道。
這種心事重重的感覺,他在陳喜樂身上也看到過。
“那關注一下吧,要是孩子有什麼難事,咱也好趕緊出手幫忙。”宮紫苑道。
“嗯。”
陳默點點頭。
很快,諸葛鱒老爺子就被安頓在了王府的後院一處占地300平的大院裡修養。
陳默專門給老爺子安排了一個來自梅奧醫院的20人專業看護團隊幫忙看護。
“爺爺,我以後每天都會過來陪你的。
放心吧。”諸葛婉兒拉著諸葛鱒的手,柔聲道。
“哎……以前我老覺得你把一輩子賭在陳默身上,過於冒險。
可事到如今,你也彆無選擇了。
陳默這小子,看起來還算有點兒良心,沒算辜負了你這20年的血淚付出。
婉兒啊,按你自己選擇的路走下去吧。”
諸葛鱒諄諄教誨道。
“我會的,爺爺。而且絕不後悔!”
諸葛婉兒看著窗外不遠處,正在抽煙的陳默,眼底滿是溫柔。
……
……
諸葛淵這邊,下午下了班,剛扒拉兩口飯,就接到了對象郭菊洋的電話,約他到一家咖啡店見麵。
“洋洋,你怎麼來了?”
諸葛淵急忙趕到公司樓下的咖啡館,見到了郭菊洋,歡喜的想抱她親一親,卻被郭菊洋一閃躲過了。
“分手吧。”郭菊洋冷冷道。
諸葛淵如遭雷擊一般,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其實他知道原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