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似乎還有餘力，再來？”
“……”
美人如水。
美人如花。
美人如香。
美人如酒。
美人如肴。
……
秦鐘親自品味一道道色、香、味皆完美無瑕的大餐，一道道無與倫比的大餐。
沁人心腑的瓊漿玉液。
回味無窮的玉筍峰竹。
……
休沐！
翰林院難得休沐一次，是以，當儘興，克製十多日的身子當舒展，當儘興。
美人亦是當儘興。
時辰？
此刻不知道。
但……那些不重要。
此地，不在城中，不必操心那般事。
燭光明亮，上房安靜，描金彩漆的寬大拔步床隻落下半麵帷帳，香枕落於背後，抱著懷中的美人。
抬手拂過美人額頭鬢角的淩亂發絲，拂過美人嬌嫩的光滑小臉，秦鐘笑語。
“……”
“鐘兒，彆……。”
“彆……。”
“再來……，明兒就起不來了，就不好了，明兒姐姐要早些回去的。”
呢喃低語，美人抬起沒有多少力氣的小手，在某人的肩頭捶了一下。
繼而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繼續閉眸歇息著。
這個無賴。
這個沒性的。
這個牛一樣的。
這個該打的……。
戌正剛在這裡用過飯，就開始折騰自己，都有些記不清領略妙境多少次了。
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了。
若是繼續，明兒真的起不來了。
明兒自己要早些回城的，要早些回府的，鐘兒……，這十多日他還真的……。
呸！
這個壞胚子。
就知道折騰人。
“嘿嘿，那就歇息吧。”
“……”
秦鐘頷首，抬手點了點懷中美人的櫻唇，再來……，自己倒是無礙。
姐姐明兒的確要早些回去。
自己……明兒也要早起，也有一些事情要做，明兒雖是休沐，但……需要忙活的事情不少。
很是不少。
覺懷中的美人呼吸逐步平緩，秦鐘於外呼喚一聲，數息之後，瑞珠羞紅著小臉細步行入。
身邊的采星也是一張小臉紅紅的，儘管以前隱約有一點點猜測，有一點點念頭，有一點點想法。
今兒，是真正……。
少爺和蓉大奶奶……。
儘管瑞珠姐姐和自己說道了一些緣由，還是覺得……，嗯，好像也沒有什麼大礙。
蓉大奶奶是孀居的人。
又沒有血脈的牽掛。
少爺和蓉大奶奶又那般的關係親密。
蓉大奶奶對少爺……。
少爺對蓉大奶奶……。
從戌正有餘開始，便是從上房裡間飄出一道道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
如今都子時初入了。
少爺還真是……，蓉大奶奶竟然可以接下來？
自己是不行的。
少爺的身子數年如一日錘煉，每日又修習武當內丹術內壯臟腑，外煉筋骨，很是壯實。
行入這裡。
迎麵便是一股股熟悉的氣息。
……
……
“姐姐，你這麼早就起來了？”
“不多睡會？”
“清水出芙蓉，天然姿麗，姐姐真好看。”
“……”
卯時初。
落霞園，秦鐘便是醒了。
儘管昨兒消耗不少的精氣神，然……底子渾厚，些許消耗不為大礙，近三個時辰的休息足夠恢複了。
這裡是落霞園。
昨兒休沐之後，回府中收拾一番，便是帶著采星、多福他們前往寧榮街。
不多時，便是連同姐姐的車駕一處出城了。
理由，自是很簡單。
精華原液的營生告急。
需要多多製取，多多儲備一些，姐姐去幫忙打下手，輕車簡從，隻有瑞珠和駕車之人相隨。
和姐姐一處安寢，似乎是第一次。
感覺很好。
甚好。
可惜有這個精華原液的營生乾擾，不然……定要等辰時、巳時再起。
打開窗戶，迎麵寒風，外麵的天空漆黑無比，極目而視，也就些許星辰閃爍。
在采星、瑞珠的服侍下，秦鐘剛穿戴完畢，便是看到青絲散落肩頭長垂腰腹的美人從屏風後走出。
身上穿著製衣工坊量體裁衣的長款象牙雲白青蠶睡衣，紋理細膩，觀之素雅，絲帶輕係，纖腰一束。
無胭脂水粉點綴，美人容顏已然傾城絕麗，更有眉眼間那繚繞未散的柔媚嬌嬈。
眸含春水，閃爍生輝，足踏軟拖，動靜多姿，顫顫多情。
“……”
“哼！”
“你啊，就是油嘴滑舌！”
“若是製取的設備早一些搬入城中，精華原液之事，你……你就能輕鬆一些了。”
素手輕抬，點了一下某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