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營生之道怎麼就俗了。”
“何況,又非讓巧姐真正事無巨細的參與其中,而是總覽上下一體大略,統攝全局。”
“曲韻音律?”
“那個……有些難吧?”
“……”
史湘雲抓了一把香瓜子,熟練的磕著,這種瓜子專門炒過,裡麵彆有滋味,很好吃的。
自己很喜歡。
可惜,也是不能多吃。
吃多了,牙齒容易長出缺口,此外……口舌也會生出些許的小問題,自己以前就體驗過。
二哥哥!
又在說著一些沒頭沒腦的話了,營生之道怎麼就俗了?是因為金銀之物嗎?那些東西又沒有什麼罪過,怎麼就俗了?
作曲韻音律?
這個……鐘哥兒倒也擅長,真的擅長!
數年來,出自鐘哥兒手中的曲譜都不知幾何了,各種樂器的譜子都有,鐘哥兒可真厲害。
尤其,每一次有新曲子出現,報紙上總會言語傳唱京城乃至於直隸、天下間了。
就是遙遠的江南,都有傳唱。
林姐姐上次回江南的時候,閒暇就和自己說過,鐘哥兒在京城作的一些曲子,在江南都多有人在傳唱的!
金大師!
這個名字絕對名揚天下了!
讓巧姐學那個?
倒也行,就是……是否太難了?
區域音律之道,林姐姐比自己強多,每當鐘哥兒作出一首新曲子的時候,林姐姐熟練演奏後,也會有言自己是否可以做出一首?
也曾嘗試過?
後來!
乾脆的放棄了,完全就是沒有任何頭緒!
自己,更是不懂了。
自己隻能彈一些簡單的琴譜,複雜的就算了,讓自己作曲子,還親自做譜?那還不如殺了自己!
去歲的時候,好像也問過鐘哥兒如何才能做出一首好曲子,鐘哥兒所言——妙曲偶得之!
得!
這個法子不就是和作詩一樣,需要稟賦!
巧姐?
她好像對音律之道沒啥興趣。
也難得二哥哥想到那一點。
“不難吧?”
“我看鯨卿做曲子很簡單的,想來定有法子,傳授給巧姐,不就可行了?”
雲妹妹又說到自己?
寶玉覺得這個問題不是問題,有鯨卿的教導,巧姐再用心學一學,說不定就通悟了。
“娘說秦叔叔你做營生很厲害呢。”
坐在秦叔叔的懷中,聽著叔叔姑姑們的話語,他們在說著自己要學習的東西?
姑姑們會的東西好多,自己都不會。
自己正在學呢。
秦叔叔也要教自己?
好像聽娘說過秦叔叔的營生之才很厲害,可以輕輕鬆鬆的日進鬥金,反正……就是賺取好多好多銀子。
無瑕純淨之眸眨了眨,稚嫩的聲音響起,看向秦叔叔,說著娘說的一件厲害事。
“嘿嘿。”
“二哥哥,你看……這可是鳳姐姐都佩服的本領。”
“巧姐,那就等鐘哥兒有空了,好好教你那些東西。”
史湘雲握著香瓜子的小手成拳,另一隻手掌輕輕拍合,清脆聲響,笑語綻放。
看向三姐姐,看向姊妹們。
“……”
“……”
看著巧姐在秦相公懷中無礙,開始慢慢熟悉了,也開始慢慢說話了,平兒略有懸起的一顆心才慢慢放下。
撚著手中的巾帕,退後數步,行至稍遠一些的地方,於丫鬟們吩咐一語,諸般吃食、點心不能斷的。
還有瓜果、飲品之物。
老太太和奶奶她們入宮了,府中之人也不會這麼不長眼惹事,不然,等奶奶回來,她們彆想著好過。
珠大奶奶剛才就暫離花廳了,不知去做什麼了。
秦相公!
於巧姐多有心意!
還真被奶奶說準了。
奶奶說秦相公是讀書人,又是正派人,既然為巧姐取名了,意義肯定不一樣的。
果然。
自從為巧姐取名之後,秦相公每次入這裡府上,但有空閒,都會去瞧瞧巧姐。
巧姐和秦相公也多熟絡。
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