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宋知禮聽了,也駁回不了她。
“真是可惡。”麵對顧畫不搭不理的態度,宋瀟瀟有了意見,“以後她要是有事求到我頭上,我一定會狠狠嘲笑她。”
誰讓她哥都這麼難受了,顧畫居然無動於衷。
“她有她的苦衷,你彆責怪她。”在兩人合力的幫助下,宋知禮坐在客廳的沙發,“等她氣消了,一切都會好轉起來。”
宋瀟瀟嘟囔,“那得等多久。”
要是她一直不消氣,這樣的憋屈日子還得繼續過。
“她想讓我從宋氏離開,但知禮哥希望我留下,兩人因為我有了分歧,是我讓兩人的關係惡化,我感到很抱歉。”
蘇以檸垂著頭,麵露傷感,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歉意。
她像是被審判的罪人,也不坐下,乖乖巧巧地站在一旁,她嬌軀微顫,舉止小心翼翼的。
“是顧畫姐想得狹隘了,把你這個人才往外推,宋氏不是她可以任性的地方,你沒有錯。”不等宋知禮說什麼,宋瀟瀟率先表態。
她拉過蘇以檸,讓她坐下。
“等你實習期滿了,你就離開吧。”宋知禮說道。
“哥,你說什麼呢!”
宋瀟瀟彆過頭看向宋知禮,滿臉不讚同,“蘇以檸多好的一個人,連我們學校的主任都對她讚不絕口,她不缺設計天賦,也有堅韌不拔的毅力。”
“宋氏正值用人之際,你不要聽信顧畫姐的一麵之詞,就草率地做出決定。”
“你不應該把蘇以檸趕走。”
宋瀟瀟和蘇以檸建立了深厚的友情,對於不公的待遇,她要給蘇以檸討回公道。
再看向蘇以檸柔柔弱弱的委屈模樣,她心疼壞了。
更加反對宋知禮的決定。
“我意已決,你說什麼都沒用。”要是蘇以檸不走,顧畫還得跟他鬨。
宋知禮自認為沒有多少心力再陪顧畫鬨騰。
這一夜,由於宋瀟瀟的一再堅持。
蘇以檸留在了宋宅。
次日清晨,蘇以檸搭了宋知禮的順風車到達宋氏。
雖說是工作日,但顧畫睡了個懶覺。
按照慣例,公司聚餐等同於放假,儘管大半員工都會前往,但也有少數員工有私事要忙,參加不了。
顧畫說了不去,就不會去。
她在家吃完早飯,看見手機來了條信息。
是齊雲舟讓她來一趟賀氏。
既是要辭職,以後項目的相關事宜都不必再經過她的手。
但畢竟還沒遞交辭職信,本著負責任的態度,眼下她還得去一趟賀氏。
和前台說明情況,顧畫進入賀氏大樓。
才進入一樓大廳,她就和宋瀟瀟碰見。
“不去管宋氏的公司聚餐,你倒是有心思來這閒逛。”宋瀟瀟對顧畫是越來越看不順眼。
而顧畫也是越來越不順著她了。
“我到這是有正經事要乾,不是單純的閒逛。”顧畫神情慵懶,看著宋瀟瀟的眸光平靜無波。
要不是宋瀟瀟攔著她,她不一定有功夫在這和她閒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