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這位是沈世傑,我的好哥們。”楚健介紹道。
得知沈世傑是楚健的好哥們後,陳老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點失禮,連忙熱情道:“你好,你好呀!歡迎!”
“陳老,你這裡是夠大的。”沈世傑也不太在意,讚歎道。
“我這裡還好,在這裡,宅子比我這大得很多。”陳誌明笑道。
大鵝地廣人稀,土地不怎麼值錢。
莫斯科還好,畢竟是大鵝的首都,地皮還算值錢。要是到西伯利亞那種地方,隻要你是本國人,有錢,可以隨便圈地。
陳老先請楚健和沈世傑喝茶。
聊了一會,才進入主題。
“我相信你們木棉花拍賣行,貴公司這一兩年來的發展,我也有所了解,確實厲害。那張黃公望的《黃山春遊圖》當初被俄國掠奪,後來被我遇到,花了3萬美元買下。”陳老娓娓道來。
沈世傑驚訝:“3萬美元就拿下了?”
豈不是撿大漏?
要知道,這可是黃公望的作品,而且是晚年的大作。雖然比不上《富春山居圖》,但也屬於精品中的精品。
陳老解釋:“八十年代的三萬美元呀!”
改開之後,他就在中俄之間倒賣物資,賺到第一桶金。
到了九十年代,他的資產已經達到千萬美元,為了擺脫家鄉那些人總來打秋風,他選擇移民俄國。
如今,他已是資產百億的巨鱷。在俄國,也算得上小寡頭一個了吧?
沈世傑釋然,八十年代的三萬美元,也是一筆天文數字了。要知道,那時候的萬元戶都很牛逼,人人羨慕。
“來,看一下吧!我也找不少人看過,答案不一。”
隨後,他帶楚健和沈世傑到他的寶庫參觀。
寶貝是真不少,沈世傑也就隻在霍家、梁家,或者博物館見過這麼多藏品的。
“陳老,您這藏品真讓人眼花繚亂。”沈世傑繼續讚道。
“還行,俄國這邊,有不少我們國家的古董,大部分都是他們當年掠奪的。相當一部分在冬宮等博物館,還有一部分流落民間。
九十年代的時候,我還捐了一百多件給國內的博物館。不過……”說到這的時候,陳老有些氣憤。
“不過什麼?”沈世傑不解。
楚健似乎猜到什麼。
“博物館那邊出問題啦?”
監守自盜的事情,全世界的博物館都有發生。
“是呀!有些已經查不到了,博物館那邊跟我說,查不到的那些是贗品,他們已經處理掉。是不是贗品,難道我不知道嗎?”
也正是這件事,讓他寒了心,開始選擇自己收藏。
剛開始那會,他對收藏是沒有興趣的,看到流失海外的文物心疼,花錢買下來,然後送回國去,可誰知道是這種結果。
沈世傑笑道:“不少博物館就是這尿性,所以我和楚哥都不會捐,博物館想要,讓他們出錢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