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樓主的遁術極快,但張淩施展風遁術和火遁術疊加的風火遁術,要快上三分。
血光火光疾馳,漸漸的拉近了距離。
追擊之中,為了萬無一失,張淩的手臂上還纏繞出了虛空蟲。隻要再追近一些,他就能借助虛空蟲弄出空間波動,瞬間到此人前方攔住此人。
但忽然前方的血光停了下來,接著血光快速擴大,化為了一片十多丈寬的血霧,亮起了刺目的血光。
血光刺眼,讓人不能直視。
張淩眉頭一皺,不知道此人是不打算逃了,還是要施展什麼秘術。
就在他思索的瞬間,刺目血霧忽然爆開。一道驚鴻從中飛出,一閃就不見了蹤影。
張淩的神識掃向爆開的血霧,雪月樓主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忙擴散神識,臉色卻異常難看了起來。
此地環境特殊,到處繚繞著厚重的濁氣影響感知。就算全力擴散神識,也才能探查到二十多裡範圍。
這範圍內並沒有雪月樓主的氣息。
要是在外界,神識可輕鬆蔓延到二百多裡,現在卻難以感應到此人蹤跡了。
不過顯然剛才血霧中飛出來的驚鴻,就是此人的遁光。
這麼快的遁光,張淩瞬間想起了一種遁術,血影遁。
此術是耗費大量精血施展的極限遁術。一瞬間能跨越上百裡距離。但很少有人能施展,因為此術對肉身有極高的要求。
據說本就不是人族修士能施展成功的,而是某種肉身強大的妖魔施展的神通。
張淩臉色陰沉,仍然向著驚鴻剛才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就算雪月樓主真施展的是血影遁,他也不會放棄追擊。
一瞬間逃到百裡外,這類遁術也不是能連續施展的遁術。
必定消耗不少本源。
因為畢竟修士體內精血也是有限的,張淩估摸著以雪月樓主的修為,最多施展三次,就會到極限。
眨眼間,張淩就追到了一百多裡外,果然就感應到了附近殘留著幾縷雪月樓主的血煞氣息。
雖然極為淡薄,再過幾息時間就會被濁氣給衝散,再也察覺不到。
但由此發現,已經能證明雪月樓主剛剛在此地稍微停留了一下。
隻要繼續追,還是有很大的把握能追上此人的。
又過了數息時間,張淩到了二百多裡外,再次又感用到了妖煞氣息。
但接下來又追了兩千多裡的距離,就再也沒有發現雪月樓主的氣息了。
重新停下遁光,張淩麵無表情的稍微沉思了一下,就隱藏氣息改變了追擊的方向。
一盞茶時間後。
張淩來到了一座被九根石柱圍繞著六角祭壇上空。瞥了一眼腳下的祭壇,這裡正是進來的傳送陣。
神識掃看四周,並沒有發現附近有其他修士的氣息。
張淩身形一晃,站到了一根石柱上,快速放出了土元葫蘆,天星沙從中流出,一道道的黃光打在沙灘中,化成數股暗沉的沙粒圍著傳送陣,鑽入到了地下。
緊接著,單手一翻,手中出現了一麵銀色的寶鏡。巴掌大小,鏡麵熒光閃動,浮現出了一朵朵的銀色花朵。
看起來精美異常。
此寶正是龍溪殿下分魂留下來的偽靈寶,流光寶鏡。具有強大的幻術神通。
靈力注入其中,流光鏡上麵的銀色花朵快速繞動了起來,快速飄出了數百道的銀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