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莞說好,聲音柔婉,想了須臾“那你要告訴我二兄或是舅舅嗎?”
趙行皺了下眉,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到最後,還是拒絕了“形勢不明呢,說了做什麼?你細想想,這種事情,換了是彆的任何人,彆說跟你舅舅明說了,就是到父皇那兒,我也沒有不敢回話的。
可是偏偏又是他。
兄弟鬩牆,同室操戈,彆把旁的人攪和進來了。
更何況叫我怎麼去說?
沒憑沒據,我隻紅口白牙,憑空猜疑嗎?”
他見薑莞也跟著皺眉,怕她多想,才又解釋“我自是信你的,旁人不好說呢。這事兒又不知道何年何月,如今尚不知能不能查出眉目,倘或不能,說給人聽,難免引起誤會。
你知道我,這樣的誤會,最不願惹出來,全是麻煩事兒,回頭連大兄也得牽扯進來。”
薑莞說知道。
趙行的心思她哪裡不明白呢?
當然也不會再說什麼信任不信任的話。
是以全憑他做主拿主意也就是了。
“去了兵部領差事,歸根結底你也歸樞密使府調度呢,還不是要在我舅舅手底下當差。”
薑莞撇撇嘴,玩笑著打岔過去“二哥哥是主意最正的一個人了,你要做什麼,我都讚成的。
對了,三月裡春暖花開,大相國寺祈福燒香,城西郊還有兩場廟會,二哥哥去不去?”
趙行算了算日子,不多時點頭說去“等去了衙門裡,沒有這樣的清閒時候了,你要去玩兒?”
“不是我。”
薑莞麵色微沉,趙行就知道是誰了。
他也擰眉“合不來,不理會也成。”
薑莞卻搖頭“原本也要陪表姐去的,寧寧先前就嚷嚷著,表姐好不容易來一趟,估摸著到了四五月裡就要回河東去了,還不陪著她去痛痛快快的玩兒兩場啊?
這隻能說是不湊巧,剛好她們又來了盛京,大家正湊在一塊兒了。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倒覺得相安無事,和平相處,橫豎我是能做到的。
聖人那樣偏心她們姊妹,鄭雙宜非要上趕著來示好,我便與她交好就是了,也免得背地裡給我使絆子去。”
趙行看出她的口不對心,也不戳穿,揉揉她發頂哄了兩句“那也行,我算著日子,宜清也快回來了,她在陳郡待了幾個月,正好趕在這時候回宮,去玩兒的時候把她也帶上。
你也彆那麼實心眼,要有不痛快的,隻管去攛掇她,叫她去給你衝鋒陷陣。
免得回頭把什麼都算在你頭上,弄得你收不了場。”
薑莞噗嗤一聲笑出來“我竟然不知道,天底下還有你這樣做阿兄的,自己的親妹妹你可真舍得出去,她才回來,不說叫她清清靜靜玩兩場,還教唆我拿她當槍使,我非得告訴她,叫她纏著你好好鬨上一回才行。”
趙行一臉的無所謂“母後疼她,她跟鄭家那幾個起了爭執無礙,你不是心中有顧慮,老想著隱忍退讓嗎?我深以為大可不必。
上回的事情我也都知道。
周宛寧的脾氣性子倒能護著你呢,可到了母後跟前又是另一番說法。
我是個郎君,難道還去指點幾個小娘子?
你彆委屈了自己,我瞧著心疼。
上回沈寶芝的事兒就這麼揭過去了,這回她們還不知道在京城住多久,你打算忍讓到什麼地步去?”
薑莞唇畔蕩漾開最明豔的笑意“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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