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靠坐在龍椅上捏著眉心。
“太女殿下半年送了十幾次信回來,還真的是不論去到哪裡,都惦念著陛下和太後娘娘。”
雲苓沒看到明朗信上寫的內容,梁崇月都看完了。
聽著雲苓這話,梁崇月隻是笑笑沒說話。
要是剛開始的時候,梁崇月還能認可一下雲苓的話。
現在是認可不了半點。
就連小貓都從一開始的向係統分享人文風景,到現在每天三條吐槽貼。
梁崇月差點就信了明朗信裡的內容。
信封裡的內容寫的是再美好不過的。
現實確實,明朗在遊曆的路上大殺四方,幾乎把沿路作亂的山匪和散亂的流寇給殲滅了。
覺著有用的就勸降,無用的當場處理乾淨。
知道小貓會同步信息給係統,所以明朗在信件裡才能展現的那麼美好。
畢竟信件從她這裡過去後,還要到母後手裡的。
想到昨晚才在麵板上看到的畫麵,明朗蒙著臉,一腳踩在山匪頭子的臉上。
問他投不投降。
梁崇月當時就將麵板給關掉了。
這麼中二的女兒應該不是她生的。
應該是從小和小狗玩久了,精神狀態和小狗一樣美麗。
每次明朗的信送來之後,母後就會高興一段時間。
等到情緒落下來之後,明朗的下一封信就到了。
以此往複,持續了半年的時間。
且看著明朗信裡說的位置,距離京城越來越遠。
應該是算著時間,掐著點送信回來的。
“今晚小廚房送膳來的時候,給朕拿兩壺酒來,朕許久沒喝了。”
雲苓應聲後,問了一句:
“那陛下今日可翻牌子?”
梁崇月輕輕搖了搖頭,養心殿裡就養著一個,懶得走動了。
等雲苓走後,梁崇月手指輕輕在桌子上敲響。
一道黑影落下,斐禾那張看了這麼多年,依舊看不膩的臉出現在梁崇月麵前。
“陛下,您找屬下。”
梁崇月抬手示意斐禾坐下,將信封上明朗如今的大致方位告訴了斐禾。
“殿下距離京城越來越遠了,想必這一路上也路見不平,見義勇為過幾次了。”
梁崇月輕笑了一聲。
“她們的事情,你比朕清楚,保護好明朗,她要她的大義,朕不阻止,多看看這世間人情冷暖也是好事。”
梁崇月從龍椅上起身,坐在這張椅子上太久,她的腰都有些酸了。
“今晚陪朕喝一杯,自從明朗離開後,朕都許久沒喝酒了。”
梁崇月躺在貴妃榻上,斐禾站在身後為她捏肩。
梁崇月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沒一會兒的功夫,梁崇月就收到了係統發來的母後給它念信的照片。
暖陽下,歲月靜好。
“多拍幾張,到時候洗出來,朕做個紀念。”
係統剛才還笑嘻嘻的臉上,在聽到宿主這話後。
笑容在臉上僵硬了一瞬,隨即又重新上揚,照著宿主的說的,給母後多拍了好幾張照片。
自那之後,係統閒下來就會圍在母後身邊給母後拍照片。
還用機器將母後年輕時候的樣子記錄了下來,更方便宿主以後想起的時候,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