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的天下大勢,風雲突變,誰也說不準以後的事情具體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大炎皇朝的人既然前來提出結盟,在搞不清他們到底是什麼心思之前,葉簫自己當然也會留一點心思。
就是借著雲州平叛的事情,以真亂假,繼續塑造出自己不堪大用,而且愛說大話的不靠譜形象,接著藏拙。
反正現在世所公認,雲州之戰的最大功臣是莫輕萱,加上葉簫一直以來的不良評價,即便是葉簫現在說了實話,炎明等人也不會相信。
甚至心裡對葉簫更加不屑了。
“九殿下多慮了,我等沒有這個想法,隻不過是想聽一聽九殿下的英勇事跡,回到大炎以後好宣揚一下九殿下的威武。”炎明忍著心裡的嘲諷,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葉簫聞言以後擺了擺手“不必不必,炎明殿下太客氣了,為人處世,還是要以低調為主,張揚不得。”
我靠!
炎明差點忍不住爆出來粗口。
帶著幾千人,就毫不在意的說人家數萬兵馬是烏合之眾的是誰啊?
是你嗎?
還沒問出來詳情,就懷疑要研究你行軍布陣的習慣和風格,這是什麼低調的人能說出來的話?
都說大武的九殿下性格懦弱,現在一看這和傳言確實有些出入。
這分明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厚顏無恥!
“九殿下,為人處世確實要低調一些才好。”鄭周忍不住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的。”葉簫點頭,“我向來低調,四哥和輕萱,以及我大武的諸位官員都明白。”
“對,確實是這樣。”
“九殿下所言不虛。”
大武的一眾官員紛紛開口附和道。
不管葉簫說的這話,讓他們有多無語,但是身為大武的官員臣子,此刻在麵對他國使臣時,絕不能讓九殿下的麵子掉在地上。
不然若是問起罪來,他們總不好去交差。
“恕老夫直言,今日在大殿上,可一點也看不出九殿下的低調,簡直是句句如刀,鋒芒畢露啊。”鄭周渾濁的老眼微眯著說道。
葉簫看了眼鄭周,知道他是對自己今天質疑他讀書人的身份,在耿耿於懷。
像是鄭周這種老家夥,在大炎幾乎是位極人臣,即便已經告老還鄉,這次也被請出來陪同炎明皇子一同出使大武。
以鄭周在大炎的身份地位,在大炎必然是朝野之人都對他極為尊重,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上趕著討好他,拍他的馬屁。
可是今天在殿上卻被葉簫這麼質疑,讓一直以來備受尊重的鄭周如何能接受得了。
不找著機會讓葉簫出醜,葉簫才覺得會不正常。
隨後,葉簫又看了一眼炎明,隻見他麵帶微笑的輕輕轉著酒杯,似乎對這話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