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相州是在西邊,去金安城也走不到這裡啊。”孫昭疑惑道。
“臨時起意吧。”葉簫說道。
不然他們這一圈子繞的可就大了。
總不至於是迷路了吧。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去休息吧。”葉簫說道。
“是,殿下您也早點睡。”
幾人應道,跟著便退了出去。
入夜後,葉簫正在床上熟睡,右手還放在懷裡,握著玄鋒的柄。
忽然間,葉簫雙眼猛的睜開。
與此同時,影十也陡然驚醒,蹭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來到葉簫門前,敲了敲門。
葉簫打開房門,影十閃了進來,說道“殿下,有異常。”
葉簫點了點頭,他剛才也是感應到了動靜,才驚醒過來。
“怎麼辦?”影十問道。
“靜觀其變,”葉簫說道,“先把孫昭他們叫醒,看看是情況。”
片刻後,孫昭他們過來。
葉簫將窗戶打開了一條縫,透過縫隙看著外麵的街道。
隻見樓下影影綽綽的多了一些閃動的人影。
“殿下,這些是什麼人?”孫昭問道。
“河盜。”葉簫眸光冰冷,緩緩吐出兩個字。
會在這個時間來到淄口鎮,來到以後又這麼鬼鬼祟祟的,隻有可能是最近鬨得沸沸揚揚的河盜了。
真正讓葉簫發怒的原因是,這些河盜進到鎮子後,直接就奔著客棧而來。
甚至葉簫覺得就是衝著他們,還有秦風二人而來。
隻是河盜久未現身,又是如何知道鎮子上來了他們這一群人,還住在客棧裡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去傳遞了消息。
而傳消息的人,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些衙差。
街道上的動靜越來越大,連客棧的掌櫃都被驚醒了,披著衣服顫顫巍巍的來到那群河盜的身前,聲音顫抖的說道“三……三當家的,小人都是按時交的銀子啊,這大半夜的……三當家的有什麼事?”
那三當家的是一個胡子拉碴的大漢,體型壯碩,長相凶狠,聞言一馬鞭就抽到了掌櫃的臉上,將他抽的摔倒在一旁的地上,一道血痕無比清晰。
“少廢話,老子問你,這兩天是不是從外地來了幾個人在你這裡投宿。”三當家的滿臉橫肉,語氣凶狠的問道。
“有,”掌櫃的緩緩的站起來,臉上的鞭痕一直從左眼角到了右下腮,鮮血直流,“有幾個人,是昨天來的,另外兩位是今天剛到,三當家的找他們有什麼事?”
“什麼時候老子做事,要跟你彙報了,”三當家的又一個鞭子抽了過去,“趕緊讓他們滾下來,就說老子來了,讓他們出來受死。”
“是。”
掌櫃的不敢反抗,站起來後朝著客棧內走了過去。
掌櫃的心裡大概有了猜測,今天中午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這些河盜必然是為了他們而來的。
隻是想起自己無緣無故挨了兩鞭子,掌櫃的心裡就有些不能憤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