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阿爾選擇回答那些問題。
【如何才能度過末日?】
“積攢足夠的物質能量,準備好足以應對四劫降臨的防禦機製,為世界以及內部的生命確定末日之後的再起節點。”
【如何才能讓生命延續?】
“讓世界安定的運轉,讓生命與世界和諧共生。為生命準備好最理想的道路。並在他們超出自己預計時微笑地祝福他們。”
【如何才能讓我等深愛的一切繁榮昌盛?】
“給予希望,加以約束。”
【如何才能斬斷這苦難和仇恨鑄就的循環?】
“不知道,那是都市的問題,不是我的。”
隨著阿爾的一次次回答,那自都市過去萌生的幻影越發清晰。有的對阿爾的回答予以認可,也有的對那過分理想的計劃不屑一顧。
但不管是肯定還是否定,自都市過去而生的幻影認可了阿爾有與他們相論的資格。
於是,都市的過去在可能性中收束。於是,一位早已死於都市無儘可能中的存在緩緩睜開了雙眸。
“我這是死了多少年了?戰爭之理怎麼蛻變到這種程度了?”
一身白大褂的艾因皺著眉頭,看上去對現在的唯一帝國十分不滿:“多元共和國的戰時條例呢?為什麼直接舍棄了文明之理的無窮積累?安吉拉在搞什麼?”
艾因看上去有些憤怒,就像是一個辛苦一輩子攢下家業的老人看見不孝兒孫糟蹋家產一樣。但他突然又愣了愣,露出了某個不可思議的表情。
艾因習慣性地揮了揮手,但那柄與他相伴多年的文明權杖卻並未落入他的手中。他的目光四下看去,冷眼旁觀的洪荒與逐世者,大打出手的萬神殿與唯一帝國。已然消失的至法天與混亂多元一起落入他的眼中。
艾因的目光仔仔細細地在屏障處掃了又掃,良久之後,他才悠長地歎息了一聲。
時光在這一刻靜止,包括阿爾在內,前線的一切陷入了某種琥珀般的停滯中。艾因抽離了此地可能性的,因此,哪怕時光繼續向前,哪怕能量仍在波動,哪怕物質永恒存在,哪怕空間恒久如故。此地的一切仍然陷入了最徹底的靜止中。
因為沒有可能性,事件便不會發生。不管力量去到了再強、再遠的地步,當事件發生的基礎之一、故事延伸的基石之一被抽去,現實便陷入了最為徹底的停滯之中。
不再有變化,不再有可能。這是屬於都市的末日之一,一個萬物陷入恒寂,一切都不再發生、不再轉折的末日。
琥珀色的停滯在擴張。包括都市的末日在內,包括明顯有些不正常的宙斯在內。包括正在互相廝殺的蝙蝠俠與罪人們在內,整個前線的一切陷入了停滯。
艾因在自言自語:“兩位掌管者都不在多元宇宙,看樣子也不像是有人啟動了暗藏的全能性底牌將一切抹除。這麼說來是進入了論道領域了,多元宇宙終於又要有新的可能誕生了?”
“我還以為會是深淵暫時掌管萬神殿。英雄之神哪裡都好,就是實在就是過於莽撞,不過,我好像也沒資格說萬神殿就是了。”
“居然真的沒下手,難不成還真的隻有一點朋友之間的友誼?我從其他可能性中收集到的情報是錯的?”
艾因在虛空中閒庭信步,停滯隨著他的腳步向多元宇宙擴張,他饒有興致地敲了敲阿爾的神龍軀體,隨意地在宙斯的神權中探索了一番,將都市的末日一番調整。
隨即,艾因將目光越過罪人與蝙蝠俠,落向了那一點在雙極的衝突之間波動不定,卻總能在間隙間不斷誕生的暗淡白色中。
靈能化身的表現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彆,在艾因抽去了與多元宇宙維係的基石之一,讓一切的可能都不再發生之後,這個繼承的戰錘係全部力量的靈能化身一同陷入了凝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