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奇跡之所以是奇跡,是因為它總能完成凡人意想不到的偉業,總能讓世界在最絕望、最艱難、最不可能的時候出現轉機。”
“但我完成的並非是奇跡,而是奇跡之光。”
七彩的炫彩鋪撒,無鼻怪四人臉色大變,無鼻怪狂吼:“他還藏著力量,你們的目的已經達成,還不出手嗎?”
虛空寂寥無聲,無鼻怪的話語似乎隻是某些空想的妄談,賽迦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果然被算計了。”
無鼻怪的表情驟然平靜,似乎魔網女神給他的承諾隻是值得呼喊一次的嘗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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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初怎麼就想不開完成了【魔力】?我要是完成的是【巫師】,不早就能加入巫師聯盟,去和那群以世界觀為實驗室的怪物一起了。”
反螺旋在嘗試撤退,但無論他怎麼嘗試,他撤退的步伐總會轉向正麵,迎向賽迦。
迪奧的臉上,屬於喬斯達·喬瑟夫的痕跡愈發明顯,世界·超越天堂甚至隱隱有著某種紫色蠻子的氣質。
不隻是喬瑟夫,迪奧通過各種嘗試在多元宇宙中榨取的血脈、提取的世界觀、完成的力量都齊齊在這具替身之身上映射,作為心靈的具現化,替身能視為迪奧的力量體係本身。
作為一直試圖與空條承太郎爭奪【替身】範式主權的偽多元,迪奧可謂將這種力量玩出了花,不管是從自己的心靈中升華力量,還是以他人為替身為自己培育血脈,亦或是在自己的心靈種入各種奇奇怪怪的超凡體係中培養。
迪奧對替身的領悟足夠深入,也足夠強大。至少,麵對空條承太郎的鐵拳時,迪奧本人也毫不遜色。
但此刻,迪奧從多元宇宙中收集而來的力量卻在反抗他。這些原本已經完全被他納入世界觀,甚至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成為替身這種力量基石的超凡體係正在自發暴動。
在七彩之光的映射下,所有曾經呼喚希望,卻又在迪奧絕對力量下崩潰的生命怒吼著反抗。在光芒的照耀下,所有未曾傳達到光之國,未能獲取新生的世界不甘地怒吼。
有對迪奧的,有對賽迦的。既然多元宇宙如此廣大,為何在自己等人初次聽聞時便遭遇到了迪奧這樣的災難。既然光之國奉行著如此美好的理念,為何在自己等人最絕望的時刻未曾有光降臨。
賽迦略微致以歉意,對自己無法伸出援手的亡靈致以光之國的哀悼。這些自迪奧體內發出的怒吼在某道凡人的意識下開始統一。
“迪奧,你這來自過去的亡靈。”
迪奧的臉龐上,屬於初代jojo的麵龐占據了小半:“當初我沒能徹底殺死你,讓你給世界帶來了如此深重的災難...”
“這一次,我會徹底殺死你。”
迪奧突然憤怒起來,久遠的記憶再度在他的心頭浮現。某條早已被他刻意忘卻的遊船上,名為喬斯達的男人斬斷了自己征服世界的野心,自己超越人類的理想被其阻止,甚至還逼著自己不得不借用他的身體複活。
那一段藏於棺槨,深埋海底的記憶浮現。
“喬瑟夫,你這家夥即使到了現在都要阻止我嗎!!”
說罷,迪奧不去管其他,甚至不再管自己麵前的賽迦,他將所有的意誌和力量投入到了與這個凡人的拉鋸。
偽多元的意誌在頃刻間碾碎了凡人的靈魂,但在迪奧體內無數超凡力量和亡魂的簇擁下,具備了某種類死河體質的喬瑟夫以自己的意誌一次次歸來。
他甚至開始嘗試理解迪奧的世界觀,理解這份名為【替身】的力量。
在某個悄然浮現的星形胎記中,一道來自遠方的力量悄然浮現。屬於空條承太郎的【替身】在此刻助了自己的遠祖一臂之力。
“果然,偽造的吸血鬼就是偽造的,一點血族的優雅和傳承都沒有。”
血統論如此評價的一句,他相當欣賞血族這種體係,對於迪奧通過各種手段獲取的吸血鬼之力,血統論一直持鄙夷態度。
畢竟,迪奧是絕對的自我主義者。彆說建立傳承,建立萬世一係的家統,迪奧恨不得將自己見到的所有全部納入自身。
而對血統論來說,一個隻有自己的世界是沒辦法建立階層的。如果隻有自己,血統的重要性無從發揮。要不是多元宇宙隻有這麼寥寥數個能在逐世者的追殺下僥幸留存的偽多元,他怎麼也不會選擇和迪奧做隊友。
血統論在心中品味著那個由奇跡之光與血統論共同構建的奧特曼世界,體味那份在他的力量下一分為三的奇跡之光。
“隻是賽迦這一存在的某種基礎化身,要我說,你們當年就該用自己的力量奠定光之國的起源。奧係宇宙之所以如此風雨飄搖,都是你們這些老家夥拿著所謂的自由意識,所謂的不乾涉生命自我的選擇留下的禍患。”
“如果諾亞選擇以最初之光閃耀世界,又怎麼會有宙達、安培拉星1人的出現。如果雷傑多選擇以世界之光梳理所有,奧係世界又怎麼會需要誕生如此多的怪獸來平衡強大的光芒。如果奧王選擇出手乾涉文明,馬格馬星人、亞波人這樣的種族又怎麼可能有行惡的空間?如果你選擇出手針對絕望,各種因劇場版boss死去的生命又怎麼會哀嚎?”
“拿著所謂的道德觀高高在上,以所謂的光明、所謂的自由,讓生命在混亂中浮沉。你們這些家夥,哪裡配得上自我標榜的奧特曼?”
賽迦似乎終於願意看一眼血統論:“說完了。”
血統論昂雄挺胸,似乎樂意聽聽賽迦的辯駁。一隻閃耀著七彩光芒的拳頭驟然轟下,賽迦隨手將這個滿嘴噴糞的惡人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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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急了,你急了。”
血統論破裂的肢體如此說著,他似乎對賽迦的反應無比激動,認為賽迦是無法辯駁自己而選擇以力量強行壓製。
“我在很早之前就明白過一個道理。對於某些眼中隻有自己的家夥來說。所謂的駁斥、所謂的批判、所謂的自我說服都是空話。”
賽迦似乎終於願意和血統論說上一句,但反螺旋的身軀不知何時已然膨脹到了世界以上,他抄著剛剛那個由自己倒飛軌跡形成的世界重重轟下。
這個剛剛誕生,還沒有任何確定形狀的世界就這麼悄然泯滅在了螺旋力與光芒的衝突中。
對反螺旋而言,這種自己的本源力量突兀的變轉為死對頭模樣的變化他早已熟知。在和西蒙的無數次對抗中,不管是螺旋力還是反螺旋力,他早已爛熟於心。
西蒙也是一樣,不管是由螺旋力引發的螺旋神怒,還是有反螺旋力的無限維度雙方都心知肚明,如果兩人願意,他們甚至能隨時結合螺旋力與反螺旋力,誕生出某種更加和諧的力量。
但出於過去的經曆,出於各自對理想的認同,反螺旋與西蒙均否決了對方的世界觀,但這並不影響反螺旋以螺旋力轟出反螺旋的效果。
不同於麵對血統論時的輕鬆,賽迦在應對反螺旋時要嚴肅許多,他甚至願意主動開口說話:“你過去也是抱著守護念頭的生命不是嗎?為了守護世界,你自願將一族的所有封禁,我無以乾涉反螺旋文明內部的決策,但你是如何淪落到與伏地魔等人為伍,甚至將世界的破滅視作常態的。”
“大概是因為我在多元宇宙看不到一點希望吧。”
反螺旋翼一邊繼續提升螺旋力的輸出,一邊順手將支離破碎的血統論收拾了起來。
“在我的故鄉,我認為螺旋神怒就是智慧生命麵對的最大劫難。雖然很困難,但我姑且認為自己是有能力將其鎮壓的。不管螺旋族的反抗如何洶湧,我也在很長一段的時間內阻止了螺旋神怒的發生,讓世界本身得以延續。”
“多元宇宙呢?他實在是太大了,全能實在是太強了。我的力量,我的世界觀,我堅持的理想,我奉行的道義在其中都不值一提。我賭上一切的嘗試比不上全能落下的一道目光,我拚儘全力得到的救贖比不過四極隨便種下的法理。”
“我絕望了,放棄了。既然多元宇宙注定要在絕望中破滅,那便由我給予寧靜之死,讓所有人在安眠中平靜的離去。”
“但這不是你肆意妄為的理由。”
賽迦的表情很嚴肅,帶著些許痛心,就像是看著一個曾經前途無量卻又自甘墮落的迷惘者。
“如果皮克還在,他一定會選擇勸說你,甚至以希望之光將你的罪孽挽回。但我不是皮克,我沒有他的力量,我的奇跡也無法將一切救贖。”
“你犯下惡習,你不報善心。我能與你的,隻有你自己期望的死。”
反螺旋笑了,他順手將手中的血肉丟棄,甘之如飴地衝向了這一場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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