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世界溫和的笑了笑,自他而散發的力量突然一收。已經被他否決的理想未來再度從都市的無窮可能中誕生。
司書偏偏又已經選了幾個稍強一點的未來作為錨點,當新的理想再度誕生,當都市人自發的渴求某個更加美好的未來。
已經固化的數個可能和本應誕生的未來互相衝突,那本遍布傷痕的書脊開裂,部分書業出現了光化的趨勢。
都市司書有些意外,理想世界此時抽身而退,固然會對自己造成一定的影響,但可能性對理想世界的影響尚在。若沒了這互相牽製的一手,算得上同源而出的可能性與理想世界之間的關係便是主從相隨。
屆時,不說主導所有,但即使不借助可能性之光的加持,自己仍能對理想世界完成壓製。
他就這般有信心說服他我加入?
某種從過去一直延續到現在的思維慣性緩緩流淌,現作為曾經的ai,作為曾經的司書,作為一個習慣將一切把握在手心的存在。都市司書開始本能的試圖計算各種事件的概率,試圖窺探各種不同未來之間的關係。
直到這時,理想世界的目光才看向穿越者。
“算得上是機緣巧合吧,在我成就範式卻仍無法窺見自己穿越之時的情景,我就認識到我的穿越一定有某種更在偽多元之上的力量乾涉。”
“見識淺薄時,我以為是偽多圓中的強者。成就的象征之後,我以為是四極互相牽扯。到了如今這種地步還看不真切,那自然便與那幾位相關。”
穿越者神情有些恍惚,坦白的來說,雖然被他的象征強行拔升到了如今的境界,但他還屬於凡人時期的靈魂在巨量信息的投入下已經有些茫然。他能夠理解一切,卻難以以自己的思維做出準確的回答。
時光在兩人身邊慢了下來,理想世界並不急著要穿越者的回答。借助那一麵二次退轉的他我鏡,記住互為他我的關係,雙方的力量開始在一定程度上彼此交互。
認可者與非認可者之間的區彆在這一刻展露無遺,穿越者可以輕而易舉的做到將自己的意識、存在、力量傳送到多元宇宙的任意他我上,也可以借助他我間的聯係讀取任何未成就自身範式的他我精神、力量乃至命運、因果。
那種李昂等人碰麵時產生的無窮高處的連接感,本質上來說是他我本質互相疊加。理論上,持有他我範式的偽多元擁有多元宇宙的一切他我本質。
但李昂做不到這一點,而穿越者即使隻是本能的力量運用,隻是如凡人呼吸一般的肌肉運轉,偽多元之下的他我存在也在他身上堆積彙聚。甚至,早已死去的他我化身亦在他身上呈現。
穿越者現在需要的隻是時間,隻是經驗。隻要給他時間適應了如今的一切,這便是從凡人一步登天,成就象征的強者。即使在諸我界中,即使在他我十人中,也隻有寥寥數位能與他相提並論。
理想世界再度確定,昊天殘鏡是昊天帝君給予的補償,自己之所以持有它,是帝君為了償還穿越者的因果。
細細算來,穿越者穿越到洪荒世界算是有錯在先,但穿越者絲毫沒有在洪荒世界的記憶。他幾乎是在穿越的瞬間便被昊天帝君扣下,連帶著身上的相關影響以及最初世界的痕跡被昊天帝君悉數學去,化作了他我象征。
這便是昊天帝君差了穿越者一次,而後續兩種體製的互相對撞,直接導致昊天帝君與穿越者的生死道消,昊天帝君便又差了一次...
理想世界突然有些遺憾,如果昊天帝君沒有舍掉自己的伴生至寶,如果自己沒拿著昊天殘鏡在多元宇宙招搖過市,那麼,現在差自己一次因果的,是否便是那位成就仙的玉皇?
理想世界並不著急,穿越者卻突然雙手捂住了臉。
“說好的穿越之後要一路打怪升級,裝逼收美呢?為什麼我的穿越是這種劇情?為什麼我一醒來就要直麵多元宇宙最頂點的力量?還要被另一個自己打主意?”
理想世界安慰道:“你要這麼算,你現在的成就是眾多玄幻係主角終章都不能企及的。一種完全由你把握的世界觀,一種由你傳下的,通行多元宇宙的體係。”
“如果你能正確的把握自身,完美駕馭所有力量,哪怕回歸洪荒,你也是四禦之上、三清之側的存在。若你願意,由你做一紀的天帝未嘗不可。這般造化,你所付出的也不過是被某位神聖鑽研一次,不過是被我學習一次。”
穿越者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坦然向理想世界攤開了雙手。
“我不知道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也不知道你口中所謂的學習能做到什麼程度。但我現在對力量的把控隻是本能的運用,要說什麼精義、典籍,我說不出來。你要試圖通過我去窺見那位所謂的昊天帝君,我對他也半點印象也無。”
穿越者又掂了掂手上的鏡子,露出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態。
“至於這麵鏡子....你對它比我更熟悉。如果沒有你,我哪怕能醒來,估計也是多元大戰之後。如果洪荒落敗,我便再無歸來的機會,從這個層麵講,我欠你一份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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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我分化出去的無數存在之一,作為無數靈魂分裂之後昊天殘鏡中留下的最後靈魂,你與我在本性上應該是最像的。我清楚我自己的性子,怠慢、懶散、得過且過、好逸惡勞,但絕不肯放棄自己手頭的利益。”
“為了感謝你,我願意向你開放我的一切,但此事之後,你和我的聯係還是就事論事為好。”
理想世界麵帶微笑。不愧是自己,這種脾氣要是遇到其他人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但偏偏,在這種情況下,這種因果兩消、恩怨全無的態度才是最合適的。
自己需要一位他我的成就者來窺見那些不曾被自己見證的東西,要以他我為渠道去窺見那位昔日昊天帝君所證、所成的一切。
理想世界再三堅定意誌,將內心深處萌生的一份通過昊天與玉皇之間的聯係,窺見他向玉皇變轉過程的念頭徹底抹去。
如此便好,如此便夠了。一位同源的象征向自己敞開一切,這簡直是老天爺擺在自己麵前的通天之路。雖然尋常意味上的老天爺對此時的自己而言隻是隨手造就的造物,但其中的情理卻是相通的。
理想世界的神情逐漸專注。不隻是在向他我學習,他也向【他我】敞開了理想世界以及他我十人的一切。
有人悄無聲息地拍了拍穿越者的後背,在嚇了一跳的同時,他我的力量無聲變轉。
頃刻間,穿越者的意識便散發散到了諸我界內每一位他我的身上。甚至,他也做好了準備,隨時準備逃到遠在洪荒的西木與宿命星宿道君的殘存處。
一道哭笑不得中夾雜著些許感懷的聲音響起:“一開始的我們是這般模樣?果然是史筆如刀,我現在回去看世界政府對我的記載,我都不信那是我。”
p係殘餘的偽多元。他現在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p係在欲求的引領下與諸我界的其餘部分緩緩融合。欲求取代了三要素占據未來,以世界和生命追求理想模樣的現實作為主導。
p係所屬的諸般世界都讓出了自己的主導權,包括全王和卡俄斯在內,他們也將昔日日那種熱血澎湃的昂揚轉化成了某種發自內心的渴求。
用卡俄斯的話來說,如果不是條件受限,誰想要創造一個隔三差五就要打創世神一頓,還不時要創世神親自下場整理世界規則的世界。
因此,作為他我中最閒的一人。最初的穿越者歸來,李昂開始結合他我梳理理想世界的之後,這位便想見一見自己的最初。
見了聖,穿越者的臉不自覺地紅了紅。雖然偽多元的身上還會出現這種凡人時期的本能反應看上去極為讓人費解,但聖卻突然樂出了聲。
“果然是我。即使繼承了相關的記憶和認識,但對你來說,那些沒有自我欲望貫徹其中,沒有自我認知的經驗認識都隻是鏡花水月。但我的記憶卻相反,我有著與你相似的容貌,甚至初期的諸多動作都和你的心意。看我的記憶,你會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怎麼樣?我們的故事還算精彩吧。”
帶著些許笑意,也帶著些許玩味,聖以分外坦然的眼神看向眼前的穿越者。
穿越者愣了良久。哪怕到了現在,哪怕在與理想世界進行過一波信息交流,甚至現在的自己正因與理想世界的交互而不斷變強。但,和其他的自己這般和諧的交流還是有些出乎穿越者的預料。
他的性格中,有將凡事都往壞的一麵想的特質。這種特質在很大程度上讓李昂以及他我們度過了初期的疑難,但這種特質也讓他極難在初見時相信其他人。特彆是,在這種一切都不在自己把握中的情況下。
聖稍微想了想了想,直接將自己的記憶中設下的諸多限製全數撤去。一時間,來自於聖的諸般欲望齊齊衝入穿越者的腦海。
【好大的房子,好亮的黃金,好美的人。】
【天龍人?哼哼哼,看來我穿越了一次,要帶領海賊世界走向紅色的道路。】
【就算沒有係統,好歹也給我來一個強力的身體或者果實吧?一天一次的催眠是什麼鬼?我難道要在海賊世界玩裡番展開?】
【怎麼會這麼強,怎麼會這麼多?為什麼我會對這些東西司空見慣?為什麼我會逐漸認可這些傳統?】
【惡魔果實在我眼前變化而成,有過傳言,惡魔果實會追逐人的欲望而生,因我欲望而生的果實是會是什麼?它會與伊姆有關,與天龍人,與這個世界的真實有關嗎?】
【離離果實,人格分離..果然是自我欲望中誕生的果實。】
【醒臥殺人劍,醉臥美人膝。殺殺殺殺殺!!】
【第1140次,群體認知牽引實驗開始。】
【年中複盤,關於四皇團、航運王、新聞王等勢力的情報彙總。】
【這種牽引感和強大感...催眠一類的惡魔果實還是變異的見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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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世界的白絕,死神世界的大虛,再加上我,死火海三部民工漫裡的經典反派算是齊了。這個自稱李昂的我身上明顯有秘密...源質這種東西好處太多,先捧著他。】
.....
這短短的一瞬,已經升格至偽多元境地的穿越者看完了聖前半段的人生。
“怎麼樣?如果你是我,你會選擇怎麼做?雖然沒能掌握他我範式,但作為他我中的一員,你對這種程度的信息是有乾涉能力的。”
穿越者沉默良久。正如聖所說,他本能地感覺到在聖向自己敞開過往之後,他似乎便能與他我複刻出一個海賊世界的自己,並以自己的意誌將其改寫。
最後得到的成果無關於現在的聖,就像從模擬器中抽出了所有的收獲,就像從未來中將完美狀態的自己複寫。
本能的,【他我】感覺到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驗證自己能力,確認自己上限的機會。
之所以會是聖來與自己交流,想必也是因為穿越之前的自己對死火海三部番劇最為熟悉,對其中的力量體係以及腦洞展開有過不少設想。相較於那位已經把自己活成植物的絕和越活越恣意的虛,由聖與自己交流是最合適的。
穿越者緩緩吐了一口氣。從現狀看,在各方的爭鬥間,這一方由自身他我組成的勢力最適合自己寄托,就算不是風雨同舟,諸我界也不會放心自己加入其他勢力,作為他我的起源,自己身上還與他們有一種斬不斷的聯係。
曾經被李昂斬斷的他我聯係隨著【他我】的歸來而再度續接,他能夠如此輕易的將自己的意識投射在諸我界內部,他我十人之下的存在也是因為連接的重續。隨著他下定決心,以他為主導的海賊世界緩緩誕生。
諸我界相當配合的提供了力量,【欲求】非常慷慨的敞開了自己的領域。一個完美複刻海賊世界,甚至完美保留了對美食的俘虜世界、龍珠世界連接通道的世界開始呈現。
穿越者將一個封印的所有記憶的自己投入其中,他的眼神閃爍著,將對這些強到超乎想象的他我的懷疑壓下。
天龍人的嬰兒呱呱墜地,他的家族在天龍人中並不算出眾,但相較於大海上的其他生命,出生便是天龍人的他無疑已站在了九成九的人之上。
約定俗成的,他有某種超脫尋常的天賦,一日一次,他能以自己的精神下達近乎絕對的催眠,穿越者立刻開始實驗這份能力的上限。
一開始是某些在天龍人比鬥間即將死去的奴隸,隨後,是某些不具備力量,在日常生活中負責照顧起居的侍從,接著,聖某些從大海上被擄掠至聖地充當奴隸的海賊。
被刻意設計的海軍,某些被隨意毀滅的王國貴族,穿越者的觸手越來越深,絕對催眠的能力沒讓他失望。除了每天一次的cd過於漫長之外,凡是被他催眠的人物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忠於我,然後繼續自己的生活。】
無一例外,穿越者下達的催眠都是這般簡單。但無論強弱,任何被絕對催眠籠罩的個體均臣服在了他的意誌之下。
直到某個獨特的個體出現,他較此前的個體並不強,他的知識比起自己的仆人也並不豐富,但他扛住了絕對催眠的效果,對自己產生了反應。
依靠前期的奴仆,穿越者立刻控製了他。通過各種逼問手段,他確定這個奴隸唯一的特殊是因為他覺醒了所謂萬中無一的霸王色。
某種恐懼感立刻襲擾了穿越者的心神,霸王色有能力抗衡自己的金手指。而海賊上世界的強者幾乎人手一份霸王色,甚至還有將霸王色用作武力的手段。
未來的四皇香克斯甚至能隔絕數十公裡,一縷霸王色震懾大將級彆的強者。麵對這種怪物,失去了絕對催眠這一金手指的自己能掙紮到什麼程度?
變強,要不惜一切手段的變強。穿越者回過神來時,未接到進一步命令,繼續折磨霸王色奴隸的仆從們已經將他活活打死。
穿越者沉默了良久,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天龍人,也不認可那些戴著氣泡頭盔,一副高高在上模樣的爛人是自己的同胞。
但在聖地生活的數年,某種高高在上的傲慢,某種不憫凡夫的超然還是滲透了他的精神。
這種自我的異化讓穿越者感到恐懼,那自內心油然而生的快感和施虐欲更是讓這種恐懼放大到了極點。
一顆果實在果盤中緩緩孕育,與試圖逃離現實的渴望結合,穿越者那超出常人一籌的欲求誕生出了一枚獨特的果實。究其效果,穿越者給他貼貼了一個非常適合的。
神威果實,一種能夠通過自我虛化,在異次元構建空間來逃避現實的惡魔果實。效果。幾乎與隔壁的宇智波帶土一般無二。
和聖不同,穿越者選擇逃避現實。他借助絕對催眠的能力,儘可能避免與一切霸王色的持有者接觸,借助天龍人的身份,借助聖地的記載,他開始通過各種手段積攢資源、強大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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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些五老星持有的密要,某些世界政府百般掩蓋的密辛。某些深藏於宮殿之內,伊姆許久未曾動用的密寶。穿越者逐一將它們收集,逐一將它們利用。
終於,他等到了他期待的時刻,名為費舍·泰格的魚人英雄發起了對聖地的叛亂。奴隸們大肆呼救,早已做好準備,在異次元儲備了足夠食水的穿越者悄無聲息的跟著奴隸們離開了聖地。
一位天龍人的失蹤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費舍·泰格並未如原本的命運一樣逃離海軍的追捕。相反,因為涉及一位天龍人的失蹤,他的太陽海賊團在建立之前便崩潰。
這個世界自此亂成了一鍋粥,除了甚平和大媽的女婿外,初代魚人海賊團幾乎被一網打儘。憤怒的五老星要求海軍必須給出凶手,必須查到天龍人的下落cp0、神之騎士團等組織,更是用一種幾乎瘋狂的態度搜刮著整個大海。
到這裡,穿越者便意識到自己暴露了,一個尋常天動人的失蹤絕不會引起聖地這麼大的反應。果實能力和穿越者的身份也許並未暴露,但自己比其餘的天龍人具備一定程度的特殊性,一定早在五老星甚至伊姆的案版上。
穿越者就這麼躲躲藏藏,結合自己對原著劇情的了解,結合聖地對各種惡魔果實和霸氣的記載,他不斷強化的自身,將某些因各種因素而趨於平凡的強者收入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