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強製收服,自然是有自願跟隨。
有些靈性高的變異獸,即便是變異之後,也會保留部分原來的本性,將變異後的凶性壓製下去,就如主動跟在方老師身邊的小狐狸。
隻是,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極低。
一般的飛禽走獸變異以後,體內壓抑著的凶性,會被徹底釋放出來,能壓抑住本性,不把人類當成血食,已經極為不易。
一旦它們嘗試過血食,就會徹底上癮,凶性便會再也壓製不住。
隻有能夠克製住凶性的變異獸,才有一絲收服的可能。
隻是有時候,即便是將變異獸打得奄奄一息,都不一定能將變異獸收服,更彆說自願跟隨人類了。
許青山眼睛瞥了瞥女人,淡淡地喚了一聲:“吱吱!”
此時,三小隻停下了逃跑的腳步,就站在許青山身後。
它們的靠山來了,自然也不怕了。
聽到許青山一聲呼喚,吱吱輕輕一跳,它的身前出現一道小的空間門戶,吱吱直接躍了進去。
等吱吱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許青山的肩膀上。
靠山來了,吱吱的底氣也是上來了。
吱吱站在許青山的肩膀上,手舞足蹈地哭訴著它的遭遇。
它的小爪子,時不時地指指對麵的女人,時不時指指那隻三階變異狼獸,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對麵的女人。
許青山嘴角不由扯了扯。
雖然吱吱也被對方追,但純屬是殃及池魚,這女人大概看不上它。
她的主要目標,還是團團和黃金幼獅,並沒有對吱吱下死手。
三階變異狼獸,也隻是壓製了它的空間能力,讓它施展不出來空間能力,隻能奔逃。
也正因此,吱吱甚至連身上的毛,都沒有亂。
倒是黃金幼獅,受了不輕的傷,腰身上有一道長長的爪痕,此時正在默默舔舐自己的傷口。
許青山看著吱吱完好無損地站在肩頭,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對麵的女子,自然有些哭笑不得。
許青山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了撫吱吱的小腦袋,以示安慰,這自然是做給對麵女人看的。
隨後,許青山輕輕喚了一聲團團。
團團聽到許青山的呼喚,邁著四條黑乎乎的小短腿,跑到黃金幼獅旁邊,拍了它一熊掌。
黃金幼獅被拍了一個踉蹌,但迫於團團的淫威,也隻能放棄舔舐傷口,一瘸一拐地走向許青山。
團團讚許地看了黃金幼獅一眼,屁顛屁顛地跑到許青山身旁,蹭了蹭許青山的褲腿。
女人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她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男人是怎麼做到的。
此時,周圍聚集了一批看熱鬨的幸存者。
哪怕是末世,依然改變不了,華國人骨子裡愛看熱鬨的本性。
看到三小隻如此親近許青山,他們眼中滿是驚訝,在底下竊竊私語。
除此之外,也有不少人流露出異樣的目光。
他們比旁人想得,要更深一些。
倘若他們也能得到,這種讓變異獸自願跟隨的方法,這末世,還有何處去不得。
隻是,這人的實力不弱,武力奪取是不可能的,隻能通過智取。
就在這些人將主意打到許青山頭上,暗暗思量方法時,許青山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許青山嘴角勾起好看的角度,這些人還真是蠢得可愛,心中所想全都表達在臉上了還不自知。
這種人,在末世裡根本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