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李室長心中慌得一批,完了完了,會長今天怕是要跟我攤牌了,這踏馬是要滅口的節奏啊。
想到這裡的李室長雙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哭訴道
“會長,我跟了您幾十年了,您就放我一條生路吧,我保證不會亂說話的,我發誓~!”
“嗬~!”林昊見狀好笑的擺了擺手
“你不會是以為我要殺你滅口吧?”
“放心吧,你可是我的心腹,我怎麼可能會乾出那種事,快起來吧!”
可李室長哪裡敢相信林昊的話啊,依舊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甚至砰砰砰的磕起了頭來
“會長,您就念在我這些年,兢兢業業的份上就放過我吧!”
“你特麼再不起來,老子一槍崩了你!”見李室長不聽話,林昊頓時怒了。
隨後被黑洞洞的槍口,頂住了他的腦門,而李室長瞬間就清醒了。
並且相信林昊不會殺他滅口,真要殺他直接開槍就行了,還廢什麼話呀,直接扣動扳機不就完事兒了嗎?
以順陽會長的身份地位,在南朝鮮殺個人還真不是什麼大事。
“想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嗎?”林昊澹澹地問道。
“不想~!”李室長幾乎是脫口而出地道。
開玩笑,剛剛從鬼門關裡轉了一圈,他可不想作死,這種事情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嗯?”林昊發出一道鼻音,嚇得李室長一個激靈,趕忙改口道
“會長想讓我知道我就聽,會長不想讓我知道,我就是個聾子和瞎子!”
隨後林昊當著李室長麵前,拿剪刀剪了一縷頭發遞給了對方,隨後林昊說道
“這是我的頭發,以你的能力想要找到陳永基、陳東基和陳華英的頭發,相信一定不是難事吧?”
“拿著這些去做個dna對比,明天我要看到報告!”
“是~,我這就去!”李室長立刻收起林昊的頭發。
此刻李室長心裡,再一次掀起了驚濤駭浪,難道,難道會長的這些兒女不是他親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會長的所作所為就說得通了,包括昨晚跟陳藝俊發生的事情,也就順理成章了。
可是,李碧玉她怎麼敢呢?
隨後李室長就準備離開,而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隨後又轉身對林昊說道
“對了會長,今天的這起車禍,雖然是陳東基讓人乾的,但根據最新得到的消息,除了陳東基找的那輛貨車外,還有一輛貨車也差點撞到陳永基的車。”
“而那輛貨車我們檢查後,發現是駕駛員是臨時找來的,車子是在工地上偷來的!”
“嘶~!”林昊聞言一顫,隨後神情認真的問道
“也就是說,還有人也準備對付陳永基,但被陳東基給捷足先登了?”
“對!”李室長繼續說道
“應該是發現陳永基已經出車禍了,然後放棄了計劃!”
“嗬嗬,這就有意思了!”林昊愜意的笑了笑,隨後又問道
“你說這個出手的會是誰呢?”
李室長看了看了,隨後有低頭不說話,而林昊也沒有為難他,隨後說道
“好了,不知道就算了,你儘快把親子鑒定的事情辦妥!”
“是,會長!”說著李室長就退出房間。
等李室長離開後,陳藝俊從桌子下麵鑽了出來,隨後揉了揉腮幫子。
不等她說話,林昊便笑著打趣道
“走,我們去看一下你的大伯怎麼樣!”
林昊嘴上雖然怎麼說,但絲毫沒有站起來離開的意思。
不過卻把陳藝俊嚇的夠嗆,見到林昊有恃無恐的樣子,這才說道
“我可不想去,我現在去看他,怕不是當場被打死!”
“哈哈哈!”林昊大笑著安撫道
“放心,有我在,他打不死你看,頂多就是讓你毀容!”
陳藝俊這時候也發現,林昊像是是在打趣他,於是噘著嘴看著林昊,這可愛的模樣把林昊逗樂了。
······
順陽醫院的特護病房內。
陳永基已經搶救了回來,而醫生正在安撫他!
而陳永基得知自己下半輩子,都將要坐在輪椅上的陳永基,無疑是很是痛苦。
這份痛苦不隻來自身體還有內心,身體的痛苦他還可以承受,可內心的痛苦幾乎讓他窒息!
因為他很清楚老爺子是無論如何,也絕對不會讓一個殘疾人執掌偌大的順陽集團的。
這關乎著順陽集團的臉麵和尊嚴。
如果讓一個殘疾人上位,那不是在說順陽陳家沒人了嗎?
所以,這種即將上位卻因為一場意外,導致他永遠失去了上位機會的巨大落差,讓陳永基幾乎崩潰。
而隨之意誌也越發的消沉,不吃不喝渾渾噩噩的度日。
“老公你就吃一口吧!”一旁的孫貞來端著一碗小米粥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吃一口,就吃一口好不好?”
“我不餓!”陳永基的聲音有些沙啞,同時把頭轉到了另一側,隨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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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的情況怎麼樣?”
“已經搶救過來了,醫生說沒有受到致命傷,也比你的傷勢輕多了!”
陳永基聞言,心情這才好了一點,隨後又緊張的問道
“星俊沒有缺胳膊少腿吧!”
“沒有缺胳膊少腿,完完整整的,隻是受了些挫傷!”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
“還有就是斷了三根肋骨,需要休息幾個月!”
陳永基聞言心裡鬆了口氣,而孫貞來見狀再次勸道
“來,吃一點東西,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咱們星俊想想啊!
孫貞來耐著性子,繼續苦口婆心地勸道
“你想想看,因為星俊之前的事情,公公已經開始厭棄他了,如果你在出點意外!”
“這豈不是拱手將順陽集團,讓給你那兩位虎視眈眈的弟弟跟妹妹嗎?”
“嗬嗬~,就是我不死,也沒機會繼承順陽了!”陳永基苦笑道。
“為什麼?”孫貞聞言來大驚失色,語氣急切道
“你之前不是還說,公公這兩年對集團已經不怎麼上心了嘛,幾乎整個集團都交給你打理了嗎?”
“怎麼突然就沒機會了呢?”
“你覺得老爺子,會讓一個殘疾人執掌順陽嗎?”陳永基痛苦的閉上眼睛道。
“啊這~,這怎麼會!”
孫貞來這人向來頭腦簡單,根本就沒想到這一點,此時聽了陳永基的話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頓時變了臉色。
但還抱著一絲僥幸心理道
“可是公公也沒說過,殘疾了就一定不能執掌順陽啊,而且公公又沒更改遺囑,會不會是你想的太多了?”
“我想的多嗎?”陳永基澹澹地說道
“難道你就沒發現,從我出車禍到現在這麼久了,父親連一次都沒來看望過我嗎?”
“這就是他要放棄我的信號!”
“或許是公公太忙呢?”孫貞來語氣不確定道。
“好了,你就彆自欺欺人了,這些事情我心裡都有數!”陳永基心灰意冷道。
“冬冬冬~!”就在孫貞來想要說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啊?”被打斷的孫貞來有些不爽。
但還是問了一句,可門外根本沒人回答,這不由讓孫貞來不高興的皺了皺眉頭。
“冬冬冬!”這時候門再次被敲響,孫貞來也沒多想,直接起身朝著病房門口走去,
但孫貞來打開病房大門之後,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
但就在這時候,孫貞來目光不經意的一瞥,發現地上放著一個信封。
“哪裡來的信封?”
孫貞來滴咕一聲,彎腰把信封撿了起來,先是前後看了看,上麵並沒有署名,於是就打開了信封。
然而這一看,頓時讓孫貞來麵色大變。
“老公~!”孫貞來驚呼一聲,隨即砰的一聲關上了病房的大門,拿著信封給陳永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