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軍搖頭,下意識甩鍋道:“要說你說,我可不說!”
周慧正在氣頭上,怒氣攻心道:“我說我就說,走!”
二人正要往外走,周慧突然想起了什麼,看著他似笑非笑道:
“咦,剛才你突然找我要下館子?怎麼,姐夫被抓你高興了?”
曹建軍心裡一突,隨後趕緊解釋道:
“媳婦,你這話說的。我是看你成天在家裡操持家務,太累了~!”
周慧白了他一眼,沒有計較他那點小心思,毫不猶豫的說道:
“哼,就算是高興,也沒什麼,彆說你高興,連我都高興。媽成天把孫有光有出息你沒出息掛嘴上,這回看她還有什麼臉說!”
······
“姐~!”出門來到周聰麵前,周慧猶豫了一下,畢竟是親姐妹,這種事情還真不好開口。
見周慧猶豫不決的樣子,周聰心裡一突,壓下心中的不安道:
“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周慧深呼了口氣,還說決定說出來,於是有些沉重的說道:
“建軍他不讓我告訴你,但我想這麼大的事兒,不應該瞞著你!”
此時周聰心中越發不安,隨後有些忐忑的問道:“是你姐夫真出什麼事兒了?他到底怎麼了?”
“姐夫嫖娼,被警察給逮了!”周慧低聲說道。
“什麼?”周聰難以置信的轉頭,對曹建軍求證道:“建軍,是真的嗎?”
“哎~!”曹建軍隻是歎息,張了張嘴終究沒有說出口。
見曹建軍不說話,周慧直接說道:
“姐,現在情況是這樣的,姐夫被關在建軍他們所裡,建軍已經替姐夫說過情了!”
“但是,但姐夫是光著身子,從小姐床上逮下來的,所以實在是沒有辦法!”
“被警察從小姐床上,光著身子逮的!”周聰聞言,腦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周慧見狀連忙安慰道:“你先彆著急,怎麼想辦法先把姐夫救出來~!”
“這不是真的對不對!”周慧依然不肯相信,隨後期盼的對曹建軍問道:
“建軍,你們是在哪兒抓的,是不是弄錯了啊?”
“姐,你也彆太著急了!”見周聰依然不肯相信,曹建軍直截了當的說道:
“是一個叫蘭亭雅舍的高檔會所,光會員卡就要一百二十萬,沒有介紹人還進不去!”
“啊~!”周慧聞言驚訝的說道:“彆人嫖娼才三五百的,那地方要一百二十萬,他嫖的什麼人啊~!”
“我不是說了嗎?那是高檔會所······!”
周聰聽完曹建軍的話,直接就懵了,沒想到答案就是這樣,若是有可能,她寧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呆愣好一會兒,周聰發了瘋似地跑回了父母家。
“姐,姐~!”周慧見狀,趕緊追了出去。
······
周聰一路哭著回家,見到父母便泣不成聲的說道:
“媽,有光出這事,我不想活了!”
母親聞言嚇了一跳,趕緊問道:
“怎麼了?有光怎麼了?閨女彆慌,有事和媽說,有光人還在不?隻要人在就好辦!”
父親也迎上來問道:“聰啊,到底出什麼事了,你要把我和你媽急死啊!”
周聰哽咽道:“爸,媽,孫有光他~,他~,她~!”
見女兒嗚咽得說不出話來,急得直跺腳道:
“你這閨女,有話說呀,到底出啥事了?有光是被人綁了?提條件了沒?要多少錢!”
周聰緩了好幾下,終於把話說出來:“媽,有光沒事,他嫖娼,被警察抓去了!”
“啊!”兩個老人全都愣在那裡。
周聰泣不成聲道:“他為了嫖娼,還花一百二十萬辦會員!······我不活了,我要和他離婚!”
老丈人也氣壞了,一拍桌子怒道:
“這個孫有光,我早就看出來不是個好東西。活該,就該讓警察好好教訓他。離婚,這回非和他離不可!”
丈母娘卻不這麼想,白了老丈人一眼:
“聰啊!彆太傷心,孫有光竟然乾這種事,叫警察多關他幾天,回來也彆輕饒他,這號男人就是欠收拾。彆哭了,哭就能把他哭回來嗎?”
周聰還是哭個不停:“媽我傷心,我不能活了~!”
丈母娘沒好氣道:“說什麼傻話,不活你死去吧!死了把家、產業、孩子都留給他,讓他找個比你還年輕還漂亮的女人,把家產都留給人家!”
周聰聞言不說話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母親,沒想到她會說出讓自己去死的話。
周聰母親說完她,轉頭又開始數落她父親道:
“還在這裡閒著乾什麼?聰聰還沒吃飯吧?趕快去給聰聰下碗麵去,趕緊去,多放點熱湯!”
老丈人歎息著去了廚房。
隨後母親拉了周聰一把說道:“不哭了!來,咱們到裡屋裡,媽有話和你慢慢說!”
安撫好周聰,拉著她回到房間,又去洗手間擰了個毛巾塞給她道:
“出了事隻知道哭,沒出息,這事兒要攤到你妹身上你試試!”
周聰說道:“我妹知道,是妹夫告訴我的!”
丈母娘當即心裡有點不高興,儘管大女婿嫖娼了,在她心裡,有錢的大女婿,怎麼說也比曹建軍強。
哼了一聲,鄙夷道:“他也就能乾點兒這種事兒。”
“你說他一個警察,自己姐夫出了這事,還不想辦法撈出來?不想辦法不說,還讓你知道,什麼人呀!”
“咱不提他,提他就來氣,這人指望不上!”
周聰聽不下去了:“媽,你怎麼這麼說?是孫有光他嫖娼,怪人家乾什麼?”
“媽,我要和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