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償幫忙?”餘皓疑惑的問道:“啥意思?”
“花兩百塊雇的,專門負責新生登記,拎包鋪床,一套服務。”林昊笑著答道。
“原來如此!”餘皓恍然大悟。
肖海洋聽後,頓時瞪大了雙眼道:“還有這種好事,我來兩年了怎麼沒有遇到?”
能來藝術大學念書的,大多數都是家庭條件不錯的,他的想法跟林昊一樣,若是知道花兩百塊就能省下那麼多事,他肯定也會花錢雇人。
倒是餘皓忍不住說道:“可花錢雇一個女生,是不是有點太不憐香惜玉了!”
“花錢辦事,天經地義!”說著林昊轉身對正在鋪床的顧一心道:
“顧一心同學,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林,林昊,我跟你說,我這一趟我太虧了,六樓啊,你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
“上來還要幫你鋪床,我賺你兩百塊容易嗎我?到現在連口水都沒喝到。”
顧一心鋪好床,坐在板凳上衝著周辰不停地抱怨。
“能者多勞嘛!”說著林昊繼續引誘道:
“要不你幫忙把衛生打掃一下,我再付你一百如何?”
“你早說呀!”聽到額外還有一百,瞬間就不累了。
不到十分鐘後,顧一心將床鋪鋪好,還把寢室韋神打掃了一遍,隨後對林昊伸手,意思不言而喻。
林昊乾脆利落的再次拿出一百,遞給顧一心道:“好了,錢貨兩清!”
看到錢的瞬間,顧一心明顯的眼睛一亮,顧一心下意識道:“童叟無欺!”
說實話,林昊還真喜歡這妹子的,性格落落大方,做事乾脆利落,也拉得下臉乾彆人認為丟臉的事。
比如今天的事情,彆的女生決計不會有償服務,要麼是義務幫忙接待,要麼為了麵子直接拒絕。
······
就在顧一心幫林昊辦理入學手續的時候,路橋川那邊,不知因為何故,耽誤了好一會兒,不過也坐上了出租車。
不過一坐上車,路橋川就有點後悔了,因為他隻是說了一個目的地。
可是司機卻借此聊了起來,關鍵是路橋川是除了說目的地,其他的一句話也沒說呀。
而司機卻十分善於自問自答,直接把路橋川給整無語了。
突然的一句話,讓路橋川不想說話也不行了,因為司機問了一句:
“你當老師幾年了?”
“你瞎呀!”路橋川心中瘋狂吐槽。
司機的話,可把路橋川雷的不輕,天可憐見,他也就二十來歲,還當老師幾年了?
彆的他都能忍,這一點他可忍不了,隻見路橋川沒好氣的說道:
“師傅,我是學生,我看起來長得很老嗎?”
司機聞言頓時尷尬了,而就在這時,車子前方有一個人在攔車,於是司機問道:
“小夥子,如果他是順路的話,能拚個車嗎?”
“行!”路橋川無奈的說道。
司機見路橋川同意,趕忙將車停到路邊,然後打開車窗。
“師傅,去南方傳媒大學嗎?”還不等司機開口,這人便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路橋川的班主任,葉吉平!
“完全順路!”司機高興的說道。
隨後葉吉平上車,坐在了路橋川邊上。
葉吉平也算是一個話癆,一上車便看著路橋川問道:“同學,你是哪個專業的?”
路橋川看了眼葉吉平,下意識說道:“攝影!”
葉吉平自來熟的說道:“咱們學校有兩個攝影班啊,你是哪個?”
“分低的!”路橋川心裡無語至極。
葉吉平懟了一下眼鏡,隨後有些尷尬的說道:
“英雄不問出處,分雖然低,但是這個專業還是很牛的,出了很多名人的,比如說張乙、葉小輝、蔣百川,我說的這些你都聽過吧?”
雖然一個都沒有聽說過,但路橋川還是敷衍的說道:“如雷貫耳!”
似乎看出了路橋川的不耐煩,但葉吉平依然繼續絮叨:
“同學,我感覺你的情緒不是很高漲啊!”
路橋川:“我可開心了,真的!”
葉吉平:“我看不出來你很開心。”
路橋川:“走的都是內心戲。”
葉吉突然神秘兮兮地低聲道:
“你知不知道,你們這屆攝影班,跟以往的大不一樣啊,隱藏著一個驚天大秘密。”
路橋川:“什麼秘密?”
葉吉平道:“你們一五電視攝影班,一共有二十四位同學,四個女生,20個男生,你們班主任叫做葉吉平對不對?”
“師哥,您是?”路橋川見葉吉平如此了解自己班,頓時來了興趣。
葉吉平:“和你一個學院,研三,搞研究工作。”
路橋川一改之前的冷漠,趕忙殷勤的打招呼道:“師哥你好,我叫路橋川。”
“我跟你說啊!”葉吉平突然湊到路橋川耳邊,悄悄地說道:
“在這二十四個同學當中,有一位同學,長了三隻耳朵!”
這一下,路橋川瞬間來了精神,有些興奮的問道:“男的女的?”
而這時候,葉吉平反而賣起了關子,繼續忽悠道:
“這個,這個,不太清楚,但是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
“長在哪兒?耳朵後麵嗎?”路橋川指著自己的後腦勺問道。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見路橋川來了興趣,葉吉平壓下笑意,繼續忽悠道:
“有可能是天靈蓋,也有可能是後腦勺,這件事情是機密的,我看咱們倆有緣我才告訴你的,你自己回去,暗中觀察去。”
就是這樣路橋川被班主任給忽悠瘸了,這件事連孩子都不信,而偏偏路橋川竟然信了,真是不知道該說他傻還是天真了。
離了鐘白,感覺路橋川像是廢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