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落雪和李殊詞見狀,便主動接手做飯的工作,讓林昊去陪其他人。
因為知道幾人要來,所以林昊提前準備了好幾台電腦,這樣大家也好組隊開黑啥的。
這一天,大家在林昊這裡,沒人管,更沒有約束,幾人放開的玩鬨,放開了吃喝。
夜晚散場後,林昊開著車將已經醉了不省人事的任逸凡和路橋川送回家。
至於鐘白則是被他留了下來,回到家後,林昊來到客房,看著平躺在床上的鐘白。
隻見她雙眼緊閉,臉色酡紅,呼吸均勻,但這呼吸帶著一絲絲酒氣,睡覺的姿態很是誘人。
“推!還是不推?”林昊沒有猶豫,輕吻了一下鐘白的額頭,隨後就準備離開。
察覺林昊要離開,此時鐘白的身軀一僵,內心湧出了一股莫名的悸動。
而剛起身的林昊,發現不知何時,鐘白抓住了他的衣服不放。
林昊嘴角微微一笑,徑直往鐘白身旁一躺,被子一蓋。
“睡著”的鐘白並未拒絕,任由林昊將她擁入懷中,隻是鐘白的嬌軀有些僵硬。
可是還不待林昊有什麼動作,鐘白趁著酒意,突然一下就抱住了林昊。
“鐘白,你醒了嗎?不要這樣子,我是~!”林昊一副難以置信的瞪著鐘白,像是受到多大委屈似的。
“你裝什麼裝~!”此時鐘白呼吸急促,俏臉通紅,帶著羞澀不安看著林昊說道:
“我都留宿在你家了,你~,唔唔~!”
“輕點~!”
······
第二天鐘白醒來的時候,覺得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腦袋嘴裡喃喃道:
“這是哪兒啊?”
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鐘白瞬間就清醒了過來,隨後昨晚的記憶噴湧而來。
瞬間鐘白整個人都不好了,腦海裡全是昨晚自己不堪的畫麵。
此時林昊走了進來:“你醒了?”
看到進來的人是林昊,鐘白馬上就舒了口氣,不過還是下意識的緊了緊被子。
“你~,我~,咱們,昨晚?”
鐘白是想問昨晚,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是又不好意思開口。
不過鐘白立刻強裝鎮定,反咬一口道:
“你個不要臉的混蛋,大色魔,你昨晚一定是故意的,你把我灌醉的,然後,你你~!”
“額~!”林昊無語,沒有拆穿她的小心機,隨後林昊一臉無辜地道:
“昨晚可不是我主動的,是你自己主動的,當時我把你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後,我正想離開,可是你死命拉著我不讓我走。”
“我見你既然拽得這麼緊,一時間掙脫不掉,便決定留在你身邊,想要多守護你一會兒,等你睡著了我再離開。”
“誰曾想我剛躺下,你就往我懷中擠了過來,還把腿搭在了我的身上,然後對我又親又吻的,還強行對我做出那種事,我吃老大的虧了!”
“你,你~!”鐘白眼眶有些發紅,明明是自己受了委屈,林昊不安慰她也就罷了,還反咬她一口。
雖然,雖然確實是她主動的,但,但這人,也太欺負人了,都不知道安慰她一下。
鐘白滿臉委屈,眼眶也是濕潤,隨即跟著輕輕地抽泣起來。
見鐘白泫然欲泣,林昊也不好繼續調戲她,趕緊安慰道: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是我不對,一切都是我的錯!”
林昊見佳人委屈巴巴的樣子,將其拉入懷中安慰著說道:
“是我無恥,是我不要臉,是我混蛋,你看,我都這樣道歉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鐘白聞言破涕為笑,擦了擦沒有流下眼淚,然後推開林昊,故作凶狠地看著他。
林昊憋著笑意,隨後問道:“那我以身相許,用後半生來好好賠罪,行不行?”
“你,你滾蛋!”鐘自氣急。
見已經差不多了,林昊再次將鐘白拉進懷中,柔聲說道:
“鐘白,是我錯了,可你是知道我的,我喜歡你,好久好久了,以後跟在我身邊,好不好?”
“那,洛雪李殊詞怎麼辦?”
“我們當然是和你一起跟著他了!”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鐘白一跳。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鐘白轉過頭來,有些惶恐的問道。
畢竟還和人家男人躺在一起,任誰見到女主人都會心虛。
林洛雪笑著說道:“來了有一會兒了!”
“那你,你怎麼~!”
林洛雪語笑嫣然的再次勸道:
“鐘白,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林昊一直都很喜歡你了,我也不介意我們在一起生活,所以你要加入嗎?”
聽到林洛雪的話,林昊趕緊鐘自在身後,豎起了大拇指,之後兩人相視一眼。
“是呀!鐘白,我喜歡你好久了,以後我們一起生活吧!”林昊附和著。
“哼!”鐘自沒有說話。
“昊哥,你先出去,我和鐘白談一談!”林洛雪看著林昊說道。
“我這就出去!”林昊說著在三女麵前,旁若無人的穿上衣服,三女見到這一幕,俏臉一紅。
林昊來到門外,把做好的早餐擺好。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門從裡麵打了開來,林洛雪和李殊詞從裡麵走了出來。
“怎麼樣了?”林昊趕緊湊上去問道。
“搞定!”林洛雪用手比劃了一下。
“真的假的?”林昊笑著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李殊詞主動幫忙說道。
“你們怎麼做到的?”林昊繼續問道。
“你猜!”林落雪挑了挑好看的眉,隨後笑著說道:
“不過她之所以答應,很大原因是她本身就對你很有好感,而且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快進去吧!”
林昊抱著林洛雪,狠狠地在佳人臉頰親了一口。
再次來到房間,林昊直接坐在鐘白身邊,看著佳人問道:“鐘白,你願意嗎?”
“嗯!”鐘白紅著小臉,點了點頭。
“太好了!”林昊那叫一個激動,直接把鐘白抱起。
“你!”鐘白嬌嗔的拍了林昊一下。
“彆說話!”林昊將食指放在鐘白唇前。
之後,林昊將鐘白平放在床上,忍不住梅開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