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人走了還在這裝模作樣啥呀?”牧春花抬頭挺胸的說道:
“我可以跟你發誓,我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就是一個普通的鄰居。”
牧春花總感覺林昊的話,有些陰陽怪氣的。
不過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因為這說明林昊很在意她,在吃彆人的醋。
“我又沒說你們不是鄰居,你乾嘛那麼激動!”隨後林昊笑著說道:“咱們進屋吧。”
進房間,發現老爺子不在,於是疑惑的問道:
“老爺子呢?”
“我爸他閒不住,在醫院裡憋了那麼久,現在病治好了,再不出去溜達一下,怕不是早就把他憋出病來了,還不得可勁的到處轉圈呢。”
牧春花給林昊泡了一杯茶,端了過來然後解釋道。
“倒也是這個理兒,如果換作是我,我就從東直門一路逛到西直門去,然後再繞著這皇城根走上一圈。”
“臭貧!”牧春花給了一個白眼。
林昊跟牧春花閒聊了一陣,做好了午飯,牧老爺子這才溜達回來。
隨後商議起了林昊跟牧春花的婚事,最後把日子定在一個月以後。
而這期間,林昊則請一位媒婆,代替他把應走的儀式走完,程序一步不少,不過步驟可以簡化一下。
······
定下日子後,林昊還準備去一個地方,那就是平淵胡同。
這條胡同裡麵的房子,都不是四合院,而是那種前院後房的小院。
所以也就沒有什麼一進兩進這種說法,而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來找京師監獄的監獄長,金海。
金海就住在平淵胡同的4號院門口,而整個胡同的房子都是他家的。
林昊上前敲了敲門,很快院門就從裡麵打開了。
“纓子姐!”見開門的是大纓子,於是林昊笑著招呼道。
大纓子就是金海的妹妹金纓,同時也是鐵林的前妻,是一個性格直爽、豪爽的京城大妞。
“這是您最愛吃的綠豆糕,還有桃酥,都是稻香村的。”說著林昊拿出兩個紙包,紙包被一根麻線給捆的整整齊齊的。
紙包上麵還有一張紅紙,上麵寫著三個字,稻香村。
“哎喲,稀客呀,昊子,今兒個怎麼來這平淵胡同了?”金纓平時說話大大咧咧的,也沒有啥心機,有點像男人婆。
也難怪鐵林都和她離婚了,這男人娶的是老婆,不是娶一個結拜兄弟。
“我是來找大哥的!”林昊笑著說道。
對於這個大大咧咧的大妞,林昊並無惡感,因為對方說話雖然不過腦,但對他並無惡意。
“就說你無事不登三寶殿,看在這點心的份上進來吧。”大纓子咋咋呼呼地說著,隨後把林昊讓了進來。
等林昊推著自行車進了院子,然後反手就把門給關上了。
林昊來到了裡屋,此時金海盤腿坐在炕上,他眼前的小桌子上麵放著一瓶酒,一個杯子,還有一盤花生米。
見到林昊進來,金海也沒有客氣,直接說道:
“你可是難得來哥哥這裡呀,喝一杯?”
“行,那就喝點兒!”林昊順勢上桌。
“大纓子,再拿一個杯子過來!”金海對大纓子喊了一句,隨後二個人就喝上了。
雖然說這金海是林昊的結拜大哥,但兩個人的年紀相差其實挺大的。
金海今年已經38了,大了一個初中畢業生的年紀,嚴格算起來,都能當林昊的叔叔輩了。
“說吧,來找我,到底什麼事?”跟林昊寒暄了幾句,這才笑著問起了林昊的目的。
“你怎麼知道我找你是有事的,就不興弟弟來看你這個大哥?”林昊跟金海喝了一杯,這才笑著回道。
“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除了上次為了糧食的事情,你平時可是很少過來的,今天突然登門,肯定不是單純的來看哥哥!”
說到這裡,金海微微正色道:“說吧!什麼事兒!若是能幫的,哥哥絕無二話!”
上次林昊運糧食,他也是參與了一把,現如今京城糧價大漲,賺了一大筆錢不說,京師監獄能穩如泰山,也全靠了這批糧食。
因此對林昊的觀感當然好了,所以要是林昊遇到什麼麻煩,隻要對方開口,他肯定義不容辭。
林昊跟金海碰了一杯,然後一口乾了,這才說道:“這次我來有兩件事兒,不過都是好事兒!”
“兩件好事兒,好,那你說說,我聽著。”金海坐直的身體,稍微鬆懈了下來。
“第一件事,弟弟我馬上就要結婚了,到時候請大哥您一起去熱鬨熱鬨!”林昊鄭重的說道。
“真的假的?”金海先是一陣驚訝,隨後在林昊胸口錘了一下,然後高興的說道:
“好你個小子,哥哥我還沒結婚呢,你倒是先結了!”
金海一聽到這個結拜小弟,馬上就要結婚了,他也開心,於是笑著說道:
“行,那到時候我一定會叫上他們兩個一起去,咱們兄弟私人到時候好好的熱鬨熱鬨!”
然而林昊聞言,卻是眉頭微皺道:“大哥,您和天哥來,我當然高興,但鐵林就算了!”
“鐵林什麼性格你應該是知道的,跟他這樣的人打交道,時時刻刻都要警惕著。”
“一是怕他窩囊的不敢做事,同時肚子裡還得揣上800個心眼子,防備他背後捅刀子!”
“有他在,我結婚的時候,指不定鬨出什麼幺蛾子!”林昊搖了搖頭拒絕道。
鐵林這人懦弱膽小,遇事容易退縮,還自卑敏感,性格自私懦弱,為了個人利益不惜犧牲他人,哪怕是跟他結拜的兄弟。
為了個人利益,背叛了大哥金海和三弟徐天,殺害徐天的父親徐允諾,重傷金海,甚至試圖炸毀監獄滅口,手段極其殘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