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義在救出白絮後,見對方沒有受傷的痕跡,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而這時候發現,顧雨菲果然也被關在這裡,隨後又是一番對顧雨菲的關心問候。
就在救出白絮的時候,趙致那邊不僅對好了口供,還把之前培訓資料藏了起來。
等許忠義帶著白絮和顧雨菲離開的時候,李維恭也得到消息,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還好人都沒事,不過也把齊公子訓斥一通,畢竟私自關押軍官家屬,可不是什麼小事。
“誰讓你私自關押軍官家屬的?”李維恭怒氣衝衝地吼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不要以為在南方京城有關係,就能罔顧國法~!”
“我當然知道我在乾什麼!”齊公子囂張如故的說道。
“既然知道自己在乾什麼,那你倒是說呀,我倒要聽聽,你還能說出一朵花來!”
齊公子不屑的說道:“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我為什麼會把白絮抓起來了!”
看著齊公子信誓旦旦,底氣十足的樣子,李維恭這些年可不是白混的,立刻謹慎了起來。
不過在見到一群被押送出來的女學生,李維恭忍不住再次問道:
“那這些人呢?你為什麼把他們關起來!”
齊公子見狀故作不在意的說道:“就是些疑似跟紅黨有關的人,隻是還沒有找到證據而已!”
“愚蠢!”李維恭聞言怒吼道:
“你還真當現在是軍統局的時候嗎?無法無天的,隨便抓人審問,我看你才該被抓起來審問一下!”
李維恭聞言氣炸了,居然私設基地,肆意抓捕女學生,不論齊公子什麼原因,上麵都絕對不會容忍他這樣做。
“那現在這些人怎麼辦?”於秀凝皺眉問道。
齊公子有些緊張,不過還是用平常的語氣說道:
“放了吧,找了這麼久都沒有證據,抓回去也沒有用!”
李維恭聞言,又看向那些女學生,心裡隱隱有個猜測,這齊公子怕是在搞什麼事情。
“那顧雨菲呢?”李維恭又指著顧雨菲說道:“你不是說她請假回老家了嗎?你為什麼把她也抓起來!”
齊公子神色複雜的看了顧雨菲一眼,終究還是沒有說話,雖然已經猜到表妹可能是紅黨。
但終究是自己親戚,她父母對他視如己出,無論如何也不應該把表妹往絕路上逼。
“我是想讓顧雨菲冷靜冷靜,你看看她現在成了什麼樣子了,成天圍著許忠義轉~!”
“夠了,我不想管你們之間的破事兒,全部給我帶回去,立刻上報東北行營!”
等所有人走後,女子學校對麵的茶樓包間,一個男人拿著照相機離開。
不僅是學校對麵,兩側也有人在偷偷的給這些女學生照相,同樣是照完就走,行動乾脆利落。
······
這件事鬨得很大,很快所有相關人員都被帶回督察處。
齊公子私設基地,綁架軍官顧雨菲,還有軍官家屬白絮,而許忠義帶著人,直接殺穿了齊公子的基地。
而這件事情也讓上級極其惱火,在現在這危急的局勢下,督察處這個監督部門,不僅沒有起到監督作用,反而還是手足相殘。
於是立刻派人過來審訊相關人員,而等上麵派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到了傍晚。
而齊公子自信,白絮是紅黨的證據,很快就會送過來,到時候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保證讓許忠義吃不了兜著走。
隻是原本約定的是下午就送過來,但到現在都沒有送過來,而自己被關在督查室,卻是讓他有些不安。
沒過多久,上麵的人就來到督察處,隨後齊公子和許忠義被分開審訊。
齊公子這邊,行營長官一拍桌子,怒聲問道:
“齊公子,你膽子倒是不小啊,竟然敢私設基地,我問你,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齊公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我說過了,這事兒蔣公子是知道的!”
“放屁!”行營長官怒道:“你少拿蔣公子做擋箭牌,毛局長已經親自跟蔣公子核實過了,根本沒這回事!”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犯了軍統多年以來的規矩,我們已經找到了幾個你放走的女學生。”
“你這是想乾什麼,私設基地培養特工,相當於自立門戶!”
“毛局長非常生氣,讓你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否則蔣公子也救不了你!”
“好吧,我說~!”見事情已經超過約定時間,白絮的證據還沒有送來,看來事情肯定出了變故。
加上來人是行營的,還是毛局長的親信,於是他隻得妥協道:
“這個基地,是我私下培訓的特工,準備今後轉入地下,跟紅黨進行敵後鬥爭!”
“哼哼!”行營長官冷笑一聲說道:
“齊公子,我是該誇你有遠見呢,還是說你在詛咒黨國天下?”
齊公子失落的說道:“隨你怎麼想吧,現在的局勢大家眼睛又不瞎,我隻是不想裝聾作啞罷了!”
“就照現在這情況發展下去,用不了一年時間,東北就是紅黨的天下了!”
聽完齊公子的分析,行營長官聞言沉默了一下,有些事情不言自明。
因此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起了彆的事情。
“那你的經費從哪兒來的?”
齊公子平靜的說道:“為了保密,那些錢都是我自己的錢!”
齊公子的話,讓行營的長官沉默了,心裡覺得齊公子這個人雖然傲氣了點,但還是一個能為黨國儘忠的人。
雖然不喜歡齊公子的行事,但對方的對黨國的態度是無可指摘的。
不過齊公子這次的行為,已經觸犯了黨紀國法,因此該問的還是要問,不過態度比之前好了許多。
(本章完)